“所以要大声一点。”
方绪云再次上手,他终于放开嗓子,臊得浑身发烫。
方绪云躲在他怀里咯咯直笑,跟着发出了几声急促的意味不明的高哼。杨愿立马捂住她的嘴巴:“别这样,我来就好了。”
她扒开他的手,“为什么?”
杨愿不说话,她只好去肆虐才放过的地方。
在他颤抖的呜咽下,继续逼问:“回答我。你想违背我的命令?”
杨愿抱紧她,“一定要说实话吗?”
“我喜欢诚实的人。”
他的身体和气息像岩浆一样滚烫,方绪云的脖子被焐出了一层薄汗。
“……我没办法遵循柏拉图的理念。”
第19章跪下“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黑暗里,方绪云用手指拧住他的鼻子,不让他继续烘烤自己。拧一会儿放一会儿。
积蓄的越多,扑在指间的气息就越烫。
她找到了某种意趣,乐此不疲地继续。
杨愿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石头一样静静地卧着。任由她像玩玩具一样时不时掐一下自己的鼻子。
如果不是还在出气,简直就和死了没差别。
方绪云的手来到他的鬓边,发觉他流的汗更多。
下行找到唇角,她把汗液送到本人嘴里。
杨愿没咬她,没赶她,松着牙齿任她往来。在离开之际,他轻轻吻了一下那根手指。
手指后撤一点,他就贴近一步,直到俩人鼻尖对着鼻尖,嘴唇擦着嘴唇。
方绪云笑着低声问他:“什么叫做‘没办法遵守’?”
杨愿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慢慢把头靠过去。先是冒失地撞到了她的鼻尖,最后才小心谨慎地把唇覆在方绪云的唇上。睫毛汇进了她的睫毛。
方绪云承接他不成熟的吻,手十分顺势地、轻巧地探进衣摆。
杨愿的手始终牢牢抓着裤边,一动不动。
方绪云拿起他的手,手心出了很多汗,像一只没有自主功能的义肢,任她操纵。
床架因为承受不住俩人的重量被发出迫咯吱咯吱的异响。
漆黑的环境里,她单手掐着他的脖子,推开他问:“你自己试过吗?”
杨愿溢出悠长的叹气声,并非痛苦。
方绪云用拇指撬开他的唇齿,“说话。”
他轻轻点头,意识没有那么清晰。
“什么时候,对着谁?”
冰冷的指头让人想起小时生病医生抵进去的压舌板,想吐。
“你。”他含混不清地回答。
在黑暗中响起清脆的耳光声。
“谁准你这么做的?”
几乎是同时,他们倒吸一口气,杨愿的脑袋往她怀里钻。
屋里实在太热,被子把俩人压出了汗。谁也没说话,只听隔壁传来一阵阵的叹息。
好像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房间重新亮起来,他捂着口鼻,再打开,看到了一手的鼻血。方绪云趴在床边笑:“你真是上面下面都不闲着。”
次日正午,方绪云被几声尖利的鸡鸣吵醒,醒来发现屋里只剩自己。她讨厌这种感觉。
床头旁蜷放着收好的地铺。
方绪云走出房间,杨秀珍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一脸没睡好的疲态,强撑出笑意:“早饭都凉咯,你在外面也是这个点起床吗?”
她挠挠肚皮,问:“杨愿呢?”
“给你买调料去了,”客厅里只有她和她,索性也不藏着掖着,“绪云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来,你坐下,姑跟你说两句真心话。”
方绪云顺手摸出一根烟,一边点一边听她讲。
“女孩子最好还是不要抽烟,危害大,以后对孩子也不好。”
方绪云吐出烟雾,问:“楼下有人养鸡?”
“那是杨愿他姑夫养的。”
她点点头,“今天杀来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