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之礼话还没说,就叹了一口气。
“你就从来没有对我,有过占有欲吗?”
他放下酒杯,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醉了。怎么也看不清方绪云的脸。于是慢慢朝她爬过去,这下终于看清了。
方绪云见他来,很自然地摸了摸他的脸。
伏之礼咽了口唾沫,“有过吗?”
每次都把他当作人情一样送出去,每次都把他当小孩一样打发了。
他不高兴。
背后的墙硌得背痛,方绪云换了一个方向,躺进他怀里。
“你别以为我吃这套,你就可以不回答了。”
伏之礼嘟哝。用胳膊抱住她,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方绪云叹了口气,他静静等着后文。
“很想,很想。”
想谁,想他吗?
伏之礼低声回答:“我也很想你,如果你愿意,我每天都来一趟好不好?”
“真的很想打麻将。”
方绪云呢喃完,进入了梦乡。
伏之礼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冲着她的睡颜挥了挥。
清晨,方绪云被天光照醒,发觉自己没回到床上,而是就地睡着了。但睡感意外很好,比以外任何一觉都要来得舒服。
方绪云往后背摸,摸到了身下的伏之礼。几乎同一时间,伏之礼挣扎着醒来了。他一头汗,仿佛刚从噩梦中逃离。
“太可怕了,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难受过,我好像被鬼压床了。”
二人睡眼惺忪地一起去洗漱,伏之礼一边刷自己的牙,一边刷她的牙,洗完她的脸,再洗自己的脸。
方绪云转身去了隔壁浴室,一会儿便大喊:“伏之礼,过来。”
伏之礼走进浴室,见她解不开背后的纽扣,于是上去帮忙。越往下,露出的皮肤越多,他突然清醒过来,收了手。
“你,你要干嘛?”
“我要洗澡,看不出来吗。”
“哦,”伏之礼目光往旁边撤,脚步也跟着后撤,“那你慢慢洗。”
“你要走哪儿去?”
“我当然,我当然是走出来让你洗澡啊。”
“你不帮我洗,我怎么洗得干净?”
闻此言,伏之礼吓得大舌头,“我帮你洗?我,我,怎么我怎么帮你洗?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方绪云顺利脱下了衣服,“少废话,过来。”
一起泡进浴缸后,伏之礼的睡意全散了。他顶着一张大红脸,像是昨晚的酒还没醒,眼睛执着地看着浴缸壁,一动也不动。
方绪云点了一根香烟,悠哉地把身子埋在温暖的水里。
“你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我好像强。暴了你的样子?”
她吐烟,不解地问。
“我还没准备好嘛。”
伏之礼嘟嘟囔囔,眼睛依旧看着旁边。
方绪云没觉得有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你都说是小时候了,和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方绪云拿着烟,一声不吭地靠近他,用湿漉漉的手抬起他的下巴,“你不一样了吗?”
伏之礼咽了一口唾沫,勇敢地看向她的眼睛,“我不一样的地方可多了。”
"让我看看。”
片刻,伏之礼呛得直咳,“能不能少抽点,会得肺癌的。”
“听说吸二手烟患肺癌的概率更高。”
方绪云把烟熄在他的肩峰上。
短促的痛呼后,伏之礼双肩一耸,肌肉不由得绷紧,此景令她十分想要来张速写。他没忍住抱怨,“好烫。”
以为那种感觉跟着姐姐的离去一并离去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方绪云替他揉起了肩膀,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那股冲动逼得她几乎要颤抖,指甲也在蠢蠢欲动。
“小礼,你这样大声,”她在他耳边说,那只耳廓渐渐变得红润而潮湿,“楼上楼下听了,会怎么想我?”
指尖陷了进去,陷入那个刚被灼到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