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里的矜贵太子爷,此刻跪在她面前。
钟漓与他较着劲儿,“你走开,我不需要你。”
“漓漓又闹什么脾气?”薄津棠声线低哑,在晦暗的环境里,有着别样的温柔,“你需要我的,漓漓。”
“我不需要,我自己也能——”她陡然失声,天鹅颈仰出漂亮的弧线。
就这么结束了。
她浑身无力,手里的东西也随之掉落。
薄津棠欺身靠了过来,他的头埋在她的颈侧,喘息滚烫灼热。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贴,灼热的温度直接地传过来,她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似乎都逃不开他,薄津棠很轻地笑了一声,在她逃离的下一秒,动作猛烈。
过分剧烈又猝不及防的触碰,钟漓差点儿缴械投降。
她的眼泛着生理性的红,“你是不是有病?”
“嗯。”薄津棠恶劣道,“你就是唯一解药。”
钟漓讨厌他,心在反抗,嘴被他吻着,发不出声,身体却卑微地贴着他。
想靠近他。
想再靠近他。
想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
想被他触碰。
被他抚摸。
最好被他吻过全身。
最好一直不停。
事已至此,趁他的唇擦着她的唇角的时候,钟漓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和他撒娇,“哥哥,你舔舔我。”
钟漓始终认为,人是复杂的动物,两面派或是多面派。
她清纯,温顺,乖巧。
是所有人都期望她的模样,所以她伪装成那样的乖乖女。
她叛逆,乖张,像朵糜烂的花,理智被欲望牵动,难以自拔。
是她在薄津棠面前的模样。
哪个都是她,哪个又都不是她,但不管是哪样的她,薄津棠没有任何的意外,都欣然接受。
几乎每次做完,隔天钟漓都醒得很晚,浑身像是被轮胎碾压过,酸痛无力。
醒来已经是下午,薄津棠去公司了,没在家,钟漓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薄津棠的衬衫。
也只穿了一件衬衫,里面空空荡荡,走路的时候有明显的摇晃感。
她找了件内衣,穿上后才去洗漱。
工作日,周姨不会过来准备午餐,餐桌上干净的纤尘不染。好在冰箱里放着一包全麦吐司和几盒莓果,钟漓拿出来洗了洗,端着莓果和两片吐司到沙发旁坐下,边吃早餐边看手机。
姜绵的消息恰好在这时发了过来,问她周六有没有安排。
薄坤生和郭曼琳得到年三十才回国,在那之前,钟漓没有任何事,闲的能在家待到长霉。
她回了个“没安排”,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钟,姜绵拨了电话过来。
“周六姜绍白生日,你一定要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啊!”姜绵兴冲冲地说,说完又叹气,“但我到现在都没想好送他什么礼物。”
“你觉得他缺什么,就送他什么好了。”
“他缺个女朋友。”姜绵撇嘴,“我上哪儿给他找个女朋友?”
“那要送什么?”
“不知道,你今天有时间吗?陪我逛街去。”
“行。”
二人约定了待会儿逛街的商场,就挂断电话。
钟漓回屋换了套衣服,进电梯前,余光捕捉到鞋柜上放着的车钥匙,想到那辆过分招摇的跑车,钟漓几乎毫不犹豫,选择打车过去。
虽说是给姜绍白挑选礼物,但是逛着逛着,姜绵就挑起了首饰。
“这对耳环挺好看的。”
“这款项链也很不错。”
“哇漓漓,你看这枚发卡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
“……”钟漓默了默,“不是给绍白哥选礼物吗?”
姜绵一哽,强词夺理道,“我哥也喜欢这种闪闪亮亮的发卡的。”
但也还是良知尚存,把手里的发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