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坤生给钟漓买的市中心平层,和薄津棠住的小区,只隔一条马路。钟漓和姜绵报地址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报朗庭君华,而是报她自己那套房子的地址。
快到小区的时候,姜绵若有所思道:“你老公在家吗?”
钟漓大脑飞速运转,猜到她大概想上去看看老鸭子的真面目,立马说:“不在。”
“他不是金盆洗手了吗?这个时间点不在家,他去干嘛了?”姜绵很愤怒。
“他是金盆洗手了,但是他不好意思一直让我养着,所以晚上会出去打工。”钟漓很谨慎。
姜绵一愣,没听到是这个回答,她讷讷道:“真的啊?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叫他软饭男啊?”
还没等钟漓回复,姜绵拧眉:“可他像个凤凰男,你不觉得吗?”
钟漓一咬牙,一闭眼,说:“他家挺有钱的,他去干男模也是有难言之隐,”她摆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绵绵,有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姜绵真被她唬住了,拥有丰富看剧经验的她,脑海里冒出一个想法来,她咽了咽口水,声音莫名压得很轻,像是怕被人偷听,“他该不会是警察,去会所当卧底的吧?”
“不是,总而言之,你少打听,知道的话,对你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钟漓的可信度太高了,姜绵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瞬间收起八卦之心。
姜绵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钟漓目送她的车离开,而后拔腿走去对面小区。
她到家的时候,家里灯火通明,薄津棠已经洗漱好,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了。
他和晚上见面时一样,戴着幅金丝边框的眼镜,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尤为寡冷,攻击性很强。
他稍一挑眸,无温的眼神瞥她一眼,“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钟漓问。
“沈温让。”他言简意赅。
“在商场上遇到的。”钟漓扯了扯嘴角,语气带几分嘲弄,“不是派人监视着我吗?怎么,那人没告诉你?”
钟漓还记得之前在沈温让的别墅里,沈温让和她说,薄津棠有派人监视她。
薄津棠轻描淡写:“早就没派人监视你了,当然,如果你喜欢被我监视,我并不介意继续监视你。”
变态吧。钟漓在心里骂了他一句,“不用。你什么时候不让人跟着我的?”
“领证后。”
“哦。”
钟漓想了想,又问他:“晚上怎么突然走了,和别人吃晚饭了吗?”
薄津棠突然买起惨来:“怕我在,你吃得不开心。”
钟漓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绿茶,但别说,绿茶挺管用的,至少钟漓心软地问他,“你后来吃什么了?”
薄津棠薄唇微抿,煞有介事地说:“醋。”
晚饭吃的什么?
吃醋。
钟漓深呼吸,最后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就多余问他。
姜绍白的生日宴地点与众不同,是一艘豪华游轮。
钟漓没和薄津棠一起去,在外人多的场所,钟漓会和薄津棠稍微地保持一些距离。他是北城的风云人物,备受瞩目,身边随便出现一张陌生面孔,都会引起众人议论,更遑论是女人。他长了张浪荡不羁的花心大少爷的脸,私生活倒很干净。
身边没女人,没和女人传过绯闻。
倒和一个女人上过新闻。
还是对方故意为之。
姜绵和钟漓照旧坐在角落位置,这是死角,没人会注意到她俩,她俩闲的自在,两个人端着份小蛋糕慢悠悠地吃。
“怎么她也来了?”姜绵冷不丁地说,语气里满是厌恶。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隔着幢幢人影,钟漓瞧见了谭家姐弟俩。
按理说,谭少渠和姜绵有过那么一场大闹剧,前几天又在商场里闹过不愉快,谭少渠应该不会脸皮厚到这种境地,出席姜绍白的生日。
或许对方是抱着求和的心思,希望双方的关系能稍稍有所缓和。
钟漓正欲收回目光,又一顿。
她看到谭笳月直勾勾地朝薄津棠走去。
身为薄津棠外人眼里的妹妹、偷偷摸摸和他领证的钟漓还未有所反应,姜绵却腾地拍桌:“我就知道她没怀好心思,喜欢在娱乐圈见缝插针说自己喜欢的男生、还找各种人放出她喜欢的男生是薄津棠、花几十万把自己和薄津棠挂在热搜上……不是,她到现在都没明白吗?当年薄津棠都退婚了,拜托,这还不明白吗?”
“就,真爱吧。”
“真什么爱!死绿茶!”
“沈温让等我离婚,你怎么不骂他绿茶?”
钟漓甚至觉得,沈温让的行为更恶劣一点。毕竟薄津棠在外人眼里是单身,谭笳月使那么多手段,无非是想借此吸引薄津棠的注意,想博眼球罢了。可是沈温让追她,追的是一个他明知对方已婚的人。
姜绵非常两面派:“沈温让追的人不一样,他追的是我闺蜜,我闺蜜结婚又怎么样?以我闺蜜的颜值,身材,学识……结婚了被十个沈温让那样的男人追,我都觉得很正常,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