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上升到那种程度吗?”
姜绵故弄玄虚地摇摇头,越说越起劲,“前阵子我家和他家一块儿去泡温泉,虽说说男女分开泡,但是你知道我的姐妹,我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去偷看了。”
“八块腹肌!足足有八块腹肌!!!”她激动不已,“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了!!!”
“我还拍照了!漓漓!别说我没想起你,有好东西我都第一时间记住你,这腹肌我也会和你分享的!”
说着,姜绵掏着手机。
她左边口袋摸索了一遍,没找到,又去右边口袋摩挲,还是没找到。
“哎,我手机呢?”
丝毫没发觉有道人影悄摸摸地靠近,也在对方递来手机时,姜绵没嗅到一丝危机感,还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她抓着手机,对方也抓着,试图扯了下,没成功,“不好意思,你能松手吗?把我手机还给我好吗?”
姜绵稍有不耐,觉得这人真奇怪,到底是要把她的手机还给她还是不还,她一抬眸,看清来人,呼吸一滞,大脑宕机。
秦圳不急不缓地笑着,五光十色的光影在他眼里穿梭,形成幽暗诡谲的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手机里有腹肌照?”
情急中,姜绵向钟漓求助,闺蜜二人用眼神交流。
姜绵:他什么时候来的?
钟漓:我不知道啊,我在专心听你聊八卦。
姜绵:我也不知道啊,我在专心和你聊八卦。
姜绵欲哭无泪,气急败坏:他怎么和姓薄的一样,阴恻恻的?跟鬼似的。
钟漓眨眼:可是薄津棠不会偷听我和你聊天。
姜绵:该死的姓秦的比姓薄的还变态!
兴许是她的怨气太重,连秦圳都捕捉到了,他唇角勾着笑,步步紧逼地问:“是谁的腹肌照?姜绵,我觉得我需要再强调一下,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手机里存着别的男人的腹肌照,似乎不太尊重我。”
姜绵皱眉:“我存别的男人的腹肌照怎么了?我和你还没结婚呢,就算结婚了,我也有看别的男人的腹肌的权利!”
秦圳唇一扯:“放着自己男人的腹肌不看,去看别的男人的?”
姜绵完全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一句话就掉进秦圳挖好的坑里,“我存的就是你的腹肌照。”
这话一出,钟漓的肩就耷拉了下来,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秦圳立马就换了一副严肃至极又洁身自好的神情:“什么时候看的?从实交代。”
姜绵傻眼了:“……你坑我!”
钟漓偏过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视线偏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不远处的薄津棠身上。
钟漓隐约嗅到不对劲。
薄津棠的脸部轮廓被光线割成一道道锋利的影刃,乍一看,仍旧是那幅懒倦松散的矜贵公子哥模样,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神锋利,似含刀光剑影。
一旁的姜绍白却是幅急的团团转,又分外憋屈的模样。像是知道什么惊天大秘密,但不能说出来。
就连姜绵也发现了,她凑到钟漓耳边,小声说:“我哥怎么看上去像是……”
钟漓想接过她的话,姜绵自顾自地补充道:“像是三天三夜没拉屎,便秘了。”
“……”钟漓眼尾掠掠扫了她一眼,很颓废,“好吧,你说的也差不多。”
“不过他们在聊什么?岑策哥脸好臭,他脾气最好了,我从没见他发过火。”
圈子里能让姜绵安安分分喊一声“哥”的人只有岑策,他是出了名的脾气好,温润如玉,斯文儒雅,有别于姜绍白和薄津棠,岑策从政,任职于外交部,会六国语言,被称为外交部闪闪发光的一颗星。
钟漓摇头:“我也不知道。”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发现那边坐着的三个人,目光齐齐地转向一侧,看向——她?
姜绵戳戳钟漓的肩:“你惹到他们了吗?”
钟漓更莫名了:“没有啊。”
姜绵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惹到姓薄的了,然后他一气之下和他的好兄弟们告状,他们兄弟仨同仇敌忾。”
钟漓:“想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这么胡思乱想了。”
思来想去,仍是不得其解。
过一会儿,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见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有人提议玩游戏。
“国王游戏怎么样?”
一张鬼牌,十张数字牌,国王游戏,顾名思义就是拿到鬼牌的是国王,国王可以指定任意一个数字的人做一件事,被指定的人可以拒绝,惩罚是喝十杯酒。
这游戏一呼百应。
包厢里有十二个人,钟漓主动提出退出游戏,余光捕捉到身边坐下个人。
见薄津棠坐在钟漓边上,众人起哄:“漓漓,有你哥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