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为什么,课程的内容已经开始进不去脑子。
此时手机却同时发来了两条消息。
一个是谢述宁,另一个是沈昀。
【谢述宁:我听唐棠说,你们接到了沈家的项目,是他找到你了吗?】
【沈昀:今晚八点,香丽尔卡顿酒店顶层云境套房】
苏禾蹙了蹙眉,是不是刚花了几个亿有点难受,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她安慰了?这么爱住楼顶真把自己当高岭之花了?
她腹诽后手指一滑直接删掉了沈昀的那条信息。
之后停留在谢述宁的消息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了。
犹豫许久后直接回复了个“是”,关掉了手机。
苏禾圈住他的腰,被迫抵在角落,手臂紧紧地攀住他的肩膀,声音夹杂着笑意,她拨开他因为忍耐浸湿的额发。
“原本想玩拯救落难男大这种play的……”沈昀咬住她的唇吻渐渐灼热,“你想玩睡美男play我就改了策略……”
“我就说你今天穿得像个男大学生……”苏禾表扬地捏捏他的脸,“忒好看,给我都看迷糊了……”
“就知道你会喜欢。”沈昀就着紧密拥抱的姿势将她翻转过去,引导着她的手抓住箱子的边缘:“抓紧了。”
滚烫的吻温柔又缱绻地落在她的背脊上,宛如狂风暴雨般的相爱却丝毫未停。
箱子空间有限,比不得床榻,反而添加了别样的刺激。苏禾看着面对面的镜子,能清晰地看清两人反复拥抱抵死缠绵的画面。在一起后两人相爱过无数次,虽说他花样多,她也看过不少被他疼爱的场面,可每次亲眼看到她完全包容他的时候依旧会很兴奋:“嗯……你花样那么多……到底上哪儿学的?要不是确定你遇到我之前母胎单身,我都要怀疑你交过不少对象了……”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两个保镖盯着她。
苏禾刚走进前台大厅,酒店经理就领着套房管家迎了上来,问她是不是苏小姐,在确认了她的身份后,领着她进了VIP电梯直升顶层。
套房管家穿着职业化的西装裙,化着得体的淡妆,介绍起服务来游刃有余:“苏小姐,您的行李之类的私人物品都已经给您安置好了,所有房间都已经做了全面检查并确保用品充足供应,我们还为您和沈先生准备了鲜花装点,全部都是早上新鲜摘下冷链空运来的厄瓜多尔“永恒系列”玫瑰,确保娇嫩如初。”
酒店经理为苏禾刷了卡后便退出了电梯,笑意吟吟毕恭毕敬的模样,心里却一直猜测着苏禾的身份。
沈昀拍卖会上高调拍下4。6亿的钻戒,网上几乎都在疯传他是为了哄女朋友开心,再清心寡欲的人也是人不是神,遇见了心动的女人也会情难自抑。
而沈先生点名要接的这位苏小姐,一出场就仿佛自带柔光一般,皮肤白嫩细滑,肉眼可见的能掐出水来一般,身材也是窈窕有致,脸更是精致漂亮,骨相极其优越,不施粉黛也是绝色。
被这样的貌美尤物拿下也属实情有可原,不能怪沈家家主抵抗不住。
酒店经理如是想着,VIP电梯已经关闭,他便再没了机会欣赏美人。
管家继续引着苏禾到达酒店顶层,刷开了一道奢华重工的门,偌大宽敞的客厅直接映入眼帘,再往前便是超大的无柱环绕落地窗,几乎完全隐形在夜色中,城市天际间的高楼霓虹都仿佛被置入脚下。
虽然陪着沈昀的那两年她也跟着见过不少世面,但还从未像是现在这样如此奢靡。
“这里住一晚要多少钱?”
也不知怎么,苏禾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管家但笑不语,只是继续介绍着服务,“沈先生都已经安排好了,苏小姐不必担心。卧室和客厅的香薰机也已经打开了,用的香就是从沈园调香师那带来的乌木沉香,希望您能得到如家一般舒适的体验。”
嗯?樊笼的体验吗?
见苏禾并没有多少触动,管家又道:“沈先生还有些工作要忙,应该晚些时候会回来。我是您的24小时全天候响应私人管家,如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苏禾点了点头便让管家回去了,偌大奢靡的套房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脱下鞋赤脚走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进入步入式的衣帽间。
衣杆上的衣服被熨烫的整整齐齐,还喷上了沈昀最喜欢的乌木沉香,衣服有男士西装和出自沈园绣娘的刺绣衬衫,也有女士衣裙,是她的尺码,牌子大都是顶奢。
苏禾觉得世界又开始有些晕眩和不真实起来,她重新回到现实已经三年了,难道从现在起又要开始做梦了吗?
“这么满意吗?”沈昀将她试图转过来的脸掰回去面对着镜子,性感的声线中夹杂着笑意,“那我努力让你更满意点。”
房间内空气仿佛被点燃,浓郁的玫瑰香与灼热的呼吸交织,蒸腾出如潮涌的爱意。礼品箱发出“吱呀”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地上靠近箱子的玫瑰花瓣遭了殃,被箱子碾出深红花汁,留下斑驳印记。
苏禾攀附在箱壁边缘的手指早已用力到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窗外大雪纷纷,屋檐昏黄的灯光照进温暖的室内,在墙上投下亲密相连,难舍难分的剪影。
直到那昏黄的灯光也仿佛被室内的热度融化,将一切渲染成模糊而悠长的韵律。
第78章沈斯宴
苏禾收拾好自己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被映入眼帘的画面给刺激得气血上涌,脚步都不由自主顿住了。
沈昀拿了本书靠在床头,他穿了件黑色衬衣,领口随意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一条腿支着,本来优越的身高和比例被这身黑色衬托得更加修长,赶超顶级男模。
最主要人也不近视,鼻子上还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镜架上缀着她最爱的银色链条,链条尾端轻轻搭在锁骨边缘,昏黄的床头灯洒在他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禁欲蛊惑人心的斯文败类气息。
危险又迷人。
明明她去洗澡前他还穿着睡衣的。
两人相爱几年,苏禾每次看他搞这种骚东西,依旧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她走上前坐到他身边,在他半露出来的锁骨上戳了戳:“今天这是玩的什么?斯文败类+知性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