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对男子名声不好,雅公子还是不去的好,正巧珍宝阁新进了批首饰,雅公子可以去看看,挂孤账上。”凤姮温和道。
若久雅墨绿色眼瞳微暗,他勾唇:“太女殿下以为,我是靠首饰就能随意打发的男人吗?”
这谁管你。
凤姮唇角温和的笑容不变,转身和若久婵一起上了马车,身后若久雅想上被推下,想跟被人拦住。
阿堇说的不错,他再聪明也终究是个男子,只要解决了若久婵,他根本就没资格说不。
若久婵屁股一坐,“说吧,把我弟弟支开是为了什么?”
凤姮惊讶道:“三王女果然聪慧,什么都瞒不住你。”
“那是。”若久婵被夸的异常舒坦。
真该让母皇来听听,凤姮都夸她聪慧呢。
凤姮道:“孤昨日仔细想了下,边境互市仅仅降低关税确实和以往没什么区别,还是要互相免税才行。”
“哎本王当时说的可是你来我这加税,我去你那免税啊。”若久婵连忙道。
她可不能被带进沟里。
“这正是我要说的。”凤姮身体前倾,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道,“我国出口都是精盐茶叶这种必需品,你对我国加征关税价格卖高了你国百姓也用不起啊,到时你母亲怪罪下来怪谁?若久雅终归是个男子,能怎么罚?”
“但若是你提议互免关税,再加上从我这里低价买回去的精盐制作方法和辣椒种植技术,那就不一样了。”
若久婵若有所思。
精盐确实是刚需,每年进口都占大头。
辣椒她吃过,去腥提神还能防寒,确实是个好东西。
“不过本王为什么还要花钱买?”
凤姮微笑道:“花不花钱还不是三王女一句话的事吗?”
“哦~”若久婵反应了过来,笑着指着凤姮道,“你是真贼啊。”
凤姮笑道:“毕竟战马之事还需三王女美言几句。”
若久婵挑眉,“你真要打凤齐?”
“孤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也是,本王也早就看凤齐不爽了。”若久婵点点头,突然凑近道:“说来凤齐的天雷,凤姐妹以为是什么?”
凤姮眉头紧蹙,“孤才醒来也听说过这个,天雷确实厉害,我没什么头绪。”
“破不了她的天雷,你的弓弩也只能是个废物喽。”若久婵看好戏道
正巧马车也到了地方,下了马车,她弯腰姐两好地揽着凤姮的肩道:“先不想这些,这惜春楼花魁今夜破瓜,你有福啦。”
嘭——
突然地下传来震动,若久婵被震的一个趔趄,还没站稳就见惜春楼里的人纷纷跑了出来,边跑边惊恐喊道:“快跑,地龙翻身了!”
凤姮眼疾手快地拉起了一个被撞倒的小童,温声道:“别怕,是烟花。”
咻嘭——
随着她话音落,巨大的烟花从天际绽放,华丽盛大。
转眼就到了元旦,百姓们贴新桃换旧符,有小孩捂着耳朵看大人点燃了烟花爆竹,有小孩在彩色烟雾和噼里啪啦的背景音里垫脚垂涎看着桌上的鱼肉,被长辈笑着拍头拎了出去。
今夜不宵禁,百姓们穿着新衣,带着女儿,笑着走出家门,天街上舞狮舞龙,好不热闹。
皇宫中,大臣陆续落座。
“今年宫宴怎么这么多人啊?前两年使团里也没有这些皇女啊。”角落里,宫侍小声问道。
“都是听说太女殿下醒了,紧赶慢赶派人过来的,喏,还有倭国人呢。”
宫侍皱紧了眉,“她们还有脸来?我二姑妈就在沿海,都恨死她们了。”
“唉,两国邦交,总不能把她们使臣砍了吧,不过现在太女殿下醒了,她们也得意不了多久。”
“希望太女殿下能赶紧把倭国人打出去,她们比金契还烦。”
“陛下到!”
宫侍立刻止了话下跪叩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吧。”
福如:“请皇女献礼。”
凤姮刚被问秋扶住轮椅,凤齐一使臣便跳出来道:“小臣自来了盛京便听见了一则传闻,不知真假,特来求教。”
宣帝支着下巴:“说来听听。”
“太女殿下昏睡六年,请问是何时醒的?”她看向凤姮道。
凤姮温和笑道:“使臣随意拉个人打听下都能知道,孤自然是在迎娶太女君当夜,冲喜醒来的。”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