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腕一重。
小公子虚弱的睁开眼,“殿下……”
弹幕惊叫:【啊啊啊姮宝,别拿那本《解惑》!】
凤姮立刻道:“我不动。”
怀里的人似乎是强撑了一口气睁眼,她说完青玉就松开手,眼又闭上了。
仿佛方才只是场错觉。
这本书这么重要?该是有多好看?
凤姮好学的视线凝在了《解惑》上。
但现在她没空看书。
凤姮目光在系统格子里的夜行衣上顿了下后,反手点开了系统商城。
书可以烧,但逃命时随身带书,特别是在暴雨中浑身都湿透的情况下拿出几本干燥的书籍,这无疑太过离谱!
商城里,果然基建系统的干柴价格十分美丽。
凤姮果断下单。
随后她起身走向角落,借着黑暗谁都看不见的前提下,凭空抱出了一捆干柴。
然后制造出摸索时不甚碰翻了干柴的动静,又放下了两捆。
凤姮抱着干柴过来,掏出防水皮袋里的火折子将之点燃。
火光亮起时,凤堇感觉自己像终于被医治好的瞎子!
同时,她也看清了山洞里的东西。
她欢呼道:“太好了皇姐!我们果然能活!”
“殿下,请安静。”赵清挽从防水皮带里拿出了针灸袋。
凤堇立刻闭嘴坐下。
凤姮屏息等待着结果。
她现在不准备问,但赵清挽施着针,主动开口解释道:“殿下,太女君身上的蛊虫,是微臣连续七日为太女君请平安脉时发现的。”
“张太医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太女君用了内劲遮挡,太女君不说,微臣也不会主动提,但盛京蛊毒患者可遇而不可求,微臣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她说的平静,也不理身旁咳得撕心裂肺不停朝她使眼色的凤堇,继续叙述作案过程:“后来微臣发现太女君体内是子蛊,子蛊失去母蛊将无法独活,微臣一直想找到母蛊一起探究,直到会诊到了二皇女的脉搏。”
她施完针,看向凤姮道:“如今母蛊死,但太女君还活着,是因为微臣将太女君体内的子蛊调成了和宁王体内相似的蛊虫,啃食宿主血肉也能补充活性。”
“但太女君本就体弱,若无根治,活不过一个月。”
她平静的称述客观事实,没有为自己辩解和邀功一句。
她确实救回了青玉半条命。
但敢在贵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当朝太女君的贵体做实验,单凭这一条,她就该死!
凤堇连忙道:“皇姐,清挽她,她学医学糊涂了,看见病就想治,她,怎么说她都救了我和皇姐夫的命是吧?皇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她这次吧,我以后一定看紧她!”
凤姮对上赵清挽干净直白的双眼,正如她见赵清挽的第一面就知,越是一心求道,便越是心思纯粹。
说话直些也无妨,不过,“此次功过相抵,但记住,没有下次,以后发现任何病症,都要汇报给孤!”
赵清挽微微困惑:“就算是太女君刻意隐瞒的?”她很注重患者隐私。
凤姮顿了顿,沉声道:“对。”
她低眸看向青玉,她还是很生气。
光幕还告诉她,小公子甚至计划只身前去荡平天一阁!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活不久,也不打算去治!
这般不让人省心,掐死算了。
凤姮磨了磨牙,指尖微动。
赵清挽起身行礼道:“微臣谨记。”随后有些为难的说,“太女殿下,太女君的伤口,微臣需要解衣查看,剜去烂肉。”
凤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青玉有两处伤,一是肩胛骨上被刺入的箭伤,一是左腿上被划开的刀伤。
此时伤口处的肉已经发黑,边缘被雨水泡的发白发胀,粘粘在衣服上,形状可怖。
女男大防,哪里有命重要!
凤姮亲自解了青玉领口的衣扣,露出肩颈后想了想,还是给他喉结上盖了层布。
凤临对男子约束不算大,喉结半笼即可,但小公子的衣服每次都要扣到最上面。
“好了。”
赵清挽和凤堇这才转过身。
场地有限,赵清挽拿着方才过火消毒的匕首,在没有丝毫麻醉的情况下,手法利落地剜去青玉伤口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