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此蛊食人血肉的证明。
赵清挽又将视线移向圣子的血,双眼闪亮。
苗笙反手将自己的手腕包扎好,“想都别想。”
赵清挽眼里的光噗的灭了。
她失落的将他残余的鲜血收集好。
爬出来的兰息蛊已经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蝴蝶吃了个干净,还跃跃欲试盯着她手上这只,吓得赵清挽立刻宝贝的将这唯一一只收好。
凤堇愣愣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小臂鼓起的包在没有精血的引诱后立刻就消了下去,急吼吼道:“圣子啊,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苗笙挑眉,“不。”
他下了床,朝门外走去。
凤堇追了上去,“圣子,圣子您听我一言……”
“不听,云漓一日不同意,你们就要一日活在等死的恐惧中。”
三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却在门外立住,国师正巧从主屋里出来。
她浅淡的视线在圣子手腕上顿了下后,抬步走上前来,递出了一个白玉瓶道:“可以止血祛疤。”
圣子傲气的扭过头,“吾不要。”
于是国师颔首,就要收回去。
于是凤堇瞪大了眼,看见圣子直接握上了那只如玉雕刻的手,气愤道:“你总是这样!”
国师没什么反应,她给出药后,移步走出了院落。
凤堇对着失落的夷兰圣子纳闷道:“你不开心吗?国师很关心你。”
“她不是关心我,她只是……”
凤堇:“可是我们这么这么多人受伤,国师都视而不见,你受伤了她就给你药,你是特殊的啊。”
苗笙:“吾当然是特殊的!”
他骄傲的仰起头,扶着自己已显怀的肚子,勾唇扔了个小瓶给凤堇道,“算你会说话,拿着这个给凤楚下回去,保证她生不如死。”
凤堇:“额,可是凤楚已经死了。”
“那你还回来。”
“那送出去又收回去多不好啊。”凤堇立刻放进了袖袋,颠颠跟上苗笙道,“圣子,那我身上这蛊虫……”
“看吾心情。”
好话说尽,凤堇自觉摸通了点套路,和赵清挽对视一眼后,颠颠的跑去凤姮屋里道:“皇姐,我们知道怎么让圣子救人了!”
门一打开,正巧听见了句尾音,她兴奋的表情顿收,皱起眉道:“杀手追来了?”
凤姮点头:“无妨,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你方才想说什么?”
“哦,我们决定集中力量讨好夷兰圣子。”凤堇道,“和国师在一起我死了都不一定能完成,还不如多夸夸圣子,给他煮安胎药,把他哄高兴了没准也能救人!”
“行,那就先按照你说的做。”凤姮道,她也不想陪着演戏了。
……
靠着圣子的血又续了半条命,几人等啊等,三日后,没等来花楼的消息,倒是收到了去刺史府赴宴的邀请。
“鸿门宴?”凤姮拿着请柬勾唇,“让孤看看,这场戏她要怎么唱。”
结果去了才知,对方压根就没打算唱戏,半路就想给她埋了。
去往刺史府的马车直接驶进了南风楼。
兵刃相接时,暗卫瞪大眼,才发现车里的齐王和赵清挽都是假的,不过其他两个是真的就行!
暗卫眸光一厉,提着剑直直地冲了过去!
幽蓝的剑尖直指凤姮——
消息隔了半个月后被人肉传回了盛京。
暗室里,女人气得踹翻了桌案,“蠢货!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刺杀太女的!”
“主子,青州刺史周知卷胆小如鼠,她根本就不配合,属下无奈只能采取了折七的计划,不过属下亲眼看见折七把三息散涂在了剑尖上刺伤了太女!三息散毒性极强,沾之活不过三息,这次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太女!”
暗卫连忙低头解释道,说完就被迎面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愚蠢!都是一群废物!”女人指着她怒骂道。
她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平日里布置任务的时候都算计的太满,手下人只用执行就行,才养出了这么一群猪脑子!
她甚至来不及心疼这唯一一瓶三息散!
太女现在下落不明,才是最不可控的!
不过——
女人眯了眯眼,缓了口气道:“可留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