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死了?怎么可能,不是说他很厉害吗?他还有王蛊,谁能杀得了他?】
【对啊,而且还有国师,再不爱也会护着夫女吧!】
“圣子他,死于难产。”青玉垂眼道。
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他和圣子坐在树荫下,看着不远处的稻田里,齐王凤堇正在教夷兰的百姓插秧。
凤堇体内蛊虫已清,如今长了点肉,长高了也长黑了,和她皇姐一样,做起农活来一点也不像位养尊处优的皇室。
“别怪吾没提醒你,虽然赵清挽医术不错,但生子丹只此一枚,她若是将之弄碎了,药性缺失,你可就彻底用不了了。”
青玉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他坐在躺椅上,护着孕肚,只眯眼看向前方。
青玉转过头道:“我相信赵太医。”
“呵,愚蠢。”
青玉勾唇笑了:“说来,圣子为何非要我吃了那枚生子丹,你也不清楚它的副作用是吗?想让我和你一样,惴惴不安又惶恐痛苦?”
“痛苦?”苗笙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多情的眼微弯,“为爱人孕育女嗣,怎会痛苦呢?”
他看向青玉,嗓音里带着诱哄,“你我本就难承孕,生子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会拒绝吗?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会拒绝吗?”
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墨瞳逐渐坚定,心底的声音呼之欲出。
可就在这时,苗笙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搭在扶手上的手一瞬抓紧,黛色的青筋尽数绷起,痛到吸气道:“我的肚子,我要生了,快扶我回屋!”
青玉眼眸瞪大,立刻起身去扶。
圣子即将临盆,惊动了整个虫谷,稳公和巫医早已候在了产房里,青玉和凤堇站在屋外,看着血水一盆盆端出,吓得白了脸色。
青玉抓住从外跑来的人道:“国师怎么说,可会过来?”
生孩子,是每个男人难熬的鬼门关,都希望妻主能陪在身边。
那人却哭着摇头道:“国师不在屋里。”
怎会?
国师能掐会算,这种关键时刻,国师怎会不在屋里!
更糟糕的是稳公焦急的跑出来喊道:“不好了,圣子大出血止不住了!赵太医呢!快让赵太医进来看!”
这些时日,赵清挽的医术有目共睹,也给夷兰的百姓接生过。
听见动静赶过来的赵清挽正好听见了这句话,立刻就冲了进去。
青玉在屋外急得团团转,时不时还能听见屋里圣子压抑到极致的痛呼。
他知道男人怀孕时,随着月份的增加,肚子上会逐渐显出一条红线,临盆时,随着产夫的用力,孩子就会从这条破开的红线里生出来。
可若是难产,若是难产……
就在青玉焦躁地再次转向院外时,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白。
国师过来了,依旧是一身素衣,清冷如人间月,天上仙。
她径直绕过他们,就要进产房里。
“您不能进去,男人生孩子,妻主进去会沾了污秽。”门外守着的仆侍阻拦道。
“让开。”国师垂眸,淡淡看人的一眼,便是如山岳袭来的压迫感。
仆侍抖如筛糠的让出了道。
于是国师迈步进了产房,素白的衣衫划过门槛,青玉却看见了白纸被渐染上朱砂墨迹。
他跟了进去。
产房里有很重的血腥味,中门拉了青色的纱帐,人影重重,只能看清轮廓。
但床上的人却像是有感应似的,立刻抬起头唤道:“阿漓。”
圣子的嗓音格外虚弱,却有着藏不住的欢喜。
国师撩开纱帐走了进去,漠然的像对方不是在给自己生孩子,声音是一贯的清冷:“要孩子,还是要命。”
圣子虚弱的勾起唇角,他抬手拉住国师的袖摆,多情的眼眸含着水润的期许,“大人,我不能都要吗?”
国师看着他,只道:“吾说过,你要不起。”
“呵。”
圣子垂眸讽笑过后,再睁眼时,眸里满是偏执的疯狂,“要孩子!”
他抓皱了国师的袖摆,眼瞳甚至泛着紫光,“阿漓,我说过的,我会为你生一个拥有我们两人血脉的女儿,你帮我,你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第68章递六十八章他都要妒忌的发疯了!……
国师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