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青玉难耐的闷哼喘息。
修长白皙的手擦过男人潮红的眼尾拂过泪珠,凤姮托起了那张勾魂摄魄的俊美面容。
青玉如猫似的在她掌心蹭了蹭。
秾长如蝶翼的眼睫展开,勾子似的,“妻主快活吗?”
“妻主快活侍便快活。”他雪白修长的颈上也缠着红绸。
很满足的道:“侍身只想让妻主舒服。”
见凤姮一直没说话,他顿了顿,低眸就要移开身道:“妻主,要留吗?”
凤姮眉眼间都是慵懒的情潮。
她唇角破开笑意,托着他脸的指尖,顺着他修长的脖颈,宽厚的肩膀,紧实的臂膀滑落,覆落在了他撑着床榻的手背上。
低笑道:“不着急。”
“《解惑》还有很多章,孤愿与太女君,一一探讨。”
红绸缠绕着骨节分明的手,很快便有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紧挨着挤了进去,带着那只如玉的手,又翻开了床尾的一页书。
汗津津的,连带着干燥的纸张都被濡湿出了一个掌印。
而后,上面那只手猛然下按,十指瞬间交缠到了一起。
模糊中,只能听到男人被欺负到极致的低喘,“唔,妻主……”
凤姮不知道小公子在害怕什么,但她愿意纵容他,允他想要的一切。
红绸收紧,床单被抓出了褶皱。
摇晃着红纱帐暖,无边风月——
作者有话说:嘿嘿,生孩子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保持富态。
[咕咕探头]不会是零个人在意吧,啊啊啊宝宝们快看啊,这没法修!
第69章第六十九章他都已经二十岁不再年轻了……
“福如,咳咳,扶朕起来……”
明黄的床帐里传来动静,床下坐着打瞌睡的福如立刻惊醒,忙起身拉开床帐,扶起这皇城最尊贵的主子,忍不住劝道:“离太女殿下回城还有些时辰,陛下凤体未愈,何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啦。”宣帝摆手,略显苍老的凤眸里满是慈爱的赞赏,“乖女灭了凤齐,这仗打的漂亮!咳咳,朕一定要,咳咳咳……大大的嘉赏!”
她止不住的低咳了几声后,乐呵呵拍了两下福如递来扶自己的手臂道。
而后撑着手臂,下了床。
见主子难得的兴致高昂,福如便不再劝,只笑着附和说:“太女殿下真是一如既往的神勇无双。”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宣帝不胜骄傲道,“本来就是让姮儿打跑骁勇军,收回边境三城算了,结果,一个不小心把凤齐灭国了,你看这事闹的,呵呵呵咳!咳!”
震天的咳嗽声吓得福如立刻给她拍背顺气。
服了颗顺气丸,理顺气后,宣帝又想起什么似的,“宗祠那边可安排好了?不行,朕还是要亲自过去一趟。”
“哎哎陛下,陛下。”福如赶忙劝道,“宗祠那边的每一处细节礼部的卢尚书都来和您确认过了,如今天寒地冻的,您去宗祠一来一回耽误了时辰不说,倘若受了风寒有个好歹,太女殿下该多担心啊……”
她说着又给宣帝加了件大氅,好说歹说终于把这位祖宗劝住了。
掐着时辰,将人送去了盛京最靠近城门的高级酒楼,防止这位主又起了什么念头。
凤姮骑着健硕的白马率军在前,望着不远处耸立在寒风中的巍峨城楼,微眯了眯眼。
去时春末,回来便已是冬初。
该是团圆的季节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调转马头横在队前,朗笑道:“将士们,我们打了胜仗回来,如今亲友就在眼前,都准备好说什么了吗!”
“准备好了!”女人们大声回道。
灭了一国,打了胜仗,得了军功,还活着回来,不同于走时的肃穆践行,此时大军里洋溢着欢乐喜悦的气息。
她们迫不及待要和亲友们见面了。
高涨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城门前,凤姮一眼就看见了最前方女人玄金色的身影,瞬时一愣:“母皇……”
凤姮立刻翻身下马,迎了上去。
“您身子骨弱,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她欲行礼的手被宣帝亲自托起,凤姮便顺势扶住宣帝的手臂关心道。
母皇的头发已全然花白了。
崔妧她们下的慢性毒无法根治,连赵清挽也只能找来夷兰的秘药压制,母皇这半年来,身体差到连早朝都勉强,又何必来城门受风。
“乖女凯旋而归,母皇自然是要亲自来接的。”宣帝拍着她的手背,乐呵呵牵着凤姮上了自己的御驾,“走,回家和祖宗们好好说说。”
凤姮弯眸一笑,抬腿上了御座。
国都的门道很长,但凤姮刚入城门就已经听见了光源处,百姓们激动的呐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