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帮忙拔了根东西而已。(请结合上下文,真的只是单纯的帮忙!以上都是男女主眼中对方的样子!她们在遵循太医医嘱,没有脖子以下!什么都没做!)
莫名的燥涌上身体,凤姮闭了闭眼,将之压下,随手扔了手里的物件,捞起腿上的夫郎靠在自己怀里,凤眸关切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青玉秾长的眼睫颤了颤,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嘴唇,轻摇了摇头,开口的声音沙哑无比:“好多了……多谢妻主。”
凤姮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想了想,道:“这东西还是有些危险,我和太医说下,今后就不用再戴了。”
“不行!”青玉身体震了震,立刻回身拒绝道。
“殿下,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我不能放弃任何一次机会!”他看着凤姮,墨瞳坚定的说。
……
一月之期,青玉不可能不焦虑。
可即便用最宜受孕的姿势,用手段封存妻主的恩露,天天喝助孕的药,他的肚子依旧是没个动静!
青玉给送女观音上完今日的香,看窗外太阳再一次落下,心中不可遏的蔓延上绝望。
[怀孕这种事,强求不得,还请太女君放宽心。]
[太女君您别伤心,这药是赵太医根据您的体质特别调配的,一定是有用的!这碗摔了就摔了,侍这就去再煎一壶。]
[玉宝,备孕期间情绪也不能过激的,会影响受孕,影响宝宝,你不要这么紧绷,要不,先找点自己喜欢的事,转移下注意力呢?]
[对对,生孩子这种事就像找东西,你总是想总是找他就是不出现,你一旦摆烂不管了吧,嘿,他哪一天就会突然自己蹦出来。]
[不要担心……]
[不要紧张……]
[不要焦虑……]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我要放松心态,我要心情明媚,我不能情绪过激!
可是我控制不住!!!
殿内暗影里,青玉跌坐在地上,缩成一团,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他知道啊,他当然知道!
女君们和太医都反复叮嘱,可是他控制不住!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想自己是不是变丑了;想殿下是不是已经进过沈香君的院子了;想是不是自己杀生太重,这些都是他的报应!想自己这破败身子,今后还能不能侍奉殿下,还配不配待在……
“呕——”
突然的反胃恶心让青玉捂着胸口干呕出了声。
他修长的指尖撑着地,指尖苍白,脸色更白。
女君们说过,情绪过激会引发神经性胃痉挛,他的身体已经出现问题了吗?
不!他还没怀孕,他还不能死……
“太医呢,太医!”青玉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扶着柱子朝外喊道,“夏安,本宫身体不舒服,快去传太医!”
夏安急匆匆推开殿门进来,险些被青玉憔悴的模样吓了个半死,立刻扶着人躺回床上,劝慰道:“太女君您不要慌,侍已经安排人去喊了,太医很快就要来了!您不要慌,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身为庭桐院的掌侍,夏安知道必须要冷静,但重复的语调和满目的担忧,已经暴露出了少年的强装镇定。
幸而太女君作为重点关注对象,两个太医很快就拎着药箱到了。
青玉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紧张又心慌的盯着这平时给自己请平安脉的姚太医,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却见这位男科圣手把完脉后,又转头请了另一位。
青玉眉微皱,忍住了到嘴的询问,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这位朱太医的每次拧眉跟着拧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这两人把完脉,却只看见了她们的眼神交流,姚太医还再次问道:“太女君是没食用任何东西,就感到恶心反胃才干呕的吗?”
青玉抿唇点头,“对。”
话音落,这两太医又皱着眉低头眼神交流。
青玉忍不住了,硬撑着开口道:“有什么事你们直说便可,本宫受得住!”
姚朱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姚太医拱手道:“回太女君的话,您的脉象往来流利,似有滚珠之动,乃喜脉之兆。”
“喜脉!”夏安激动的叫出了声。
青玉也是眼神亮起,但他知道太医话没说完,锦被下的手紧张的攥起,面上不动声色道:“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
姚太医沉吟道:“只是判定是否怀孕,一般都要一个半月才能摸出稳固的喜脉,臣等研究数载,也不过可以摸出半个月的。”
“而太女君您月份实在太浅,滚珠似有若无,具体如何,还要等半月过后,脉象稳定了才能见分晓。”
青玉听懂了,他愣愣垂眼轻轻抚上自己的腹部,眼神温柔清亮,似在触碰最易碎的珍宝。
“本宫知道了,夏安,赏。”
夏安喜滋滋拿着两个大荷包塞给了两个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