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他的弟子肏得浪叫连连,还故意说给他听。什么若是在这里?窗户纸罢了。
罗有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四肢百骸。
他的身体在抖,不知道是愤怒、是屈辱、还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已经硬了。
硬得疼。
那根他以为早就被岁月磨去了锐气、在妻子面前从未真正昂挺胸过的东西,此刻正直挺挺地顶在袍子里,将布料撑起一个帐篷。
它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烫,都要——充满渴望。
如果不进去杀了他二人,他就应该走。他知道他应该走。可他的手,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颤抖着探入了袍摆。
指尖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从心底涌起。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窗缝里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加大了力度。
那小子俯下身,将陆璃架在肩上的双腿压得更低,膝盖几乎要碰到她自己的耳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骚穴敞得更开,那根粗长的巨物进得更深。
罗有成甚至能看见,每一次龙啸插入时,妻子的下腹都会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轮廓——那是龟头的形状。
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故意提高了音量,“如果师父在这儿看着呢。你该怎么叫大声点,怎么让他听清楚,你是怎么被徒弟肏的。”
“啊——!啊——!哦齁!哦齁齁!”陆璃的浪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我这么叫……夫君!……夫君……你看见了吗……你妻子的骚穴……被徒弟的大鸡巴肏得多爽……哦齁齁齁!他的鸡巴……比你的大……比你的粗……比你硬……比你持久……哦齁!哦齁齁!他能肏到你妻子高潮……你不行……你从来都不行……哦齁齁齁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从罗有成的耳膜直直捅进心脏,又从他胯间那根硬得疼的东西上碾过。
你不行。
你从来都不行。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一百年了。一百年的夫妻,他让她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仅有的两次,她出的“哦齁”声也短促、压抑、仓促,像被强行咽回去的呻吟。
而现在,她的“哦齁”声高亢、绵长、放浪,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像一淫靡的交响乐,在这间他住了几百年的屋子里回荡。
罗有成的手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阳物。
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他很少自渎,年轻时偶尔为之,后来娶了陆璃,更是不再需要。可此刻,他握着那根东西,开始缓慢地、羞耻地套弄。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窗缝。
他看见龙啸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古铜色的屁股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以惊人的度向下撞击,每一次都让妻子那颗水蜜桃般的臀瓣剧烈颤抖,荡开层层肉浪。
他看见妻子架在龙啸肩上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
他听见妻子的浪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沙哑,从绵长变得破碎,像一台即将报废的乐器,在出最后的、最嘹亮的嘶鸣。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到了……要到了……啊!再深点……顶穿师娘……让师父看看……看他妻子被徒弟顶穿的样子……哦齁齁齁齁——!!!”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瞬间。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腰胯狠狠向下一砸,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妻子骚穴的最深处。
他的屁股紧紧压在她那颗水蜜桃上,两颗屁股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古铜色与雪白,黄桃与水蜜桃,像一对完美的、天造地设的契合。
而陆璃——他的妻子——在这一刻仰起了头。
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唇大张,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尖锐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的、拉长变调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有成的呼吸都停滞了。
久到他握着自己阳物的手都僵住了。
久到他能看见妻子骚穴内的那根巨物在猛烈搏动,陆璃的骚穴内,应该正有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正从他龟头马眼喷射而出,浇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看见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爱液,与龙啸灌入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那白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妻子那个被撑得圆胀的骚穴都容纳不下,顺着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缓缓溢出,在深紫色的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的龙根缓缓向上退出。
那根巨物离开妻子骚穴内时,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然后,罗有成看见了那个画面。
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画面。
妻子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骚穴,像一个被掏空了馅料的糕点皮,穴口圆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