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满身的狼藉,跌跌撞撞地走向茶几,翻开宋月的手机。
当看到父亲来的那条“今晚加班,不回家吃饭”的微信时,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是解脱,也是更深层的绝望。
“看完没有呀?墨迹死了!”妓女人格此时正大刺刺地分开双腿坐在沙扶手上,一根手指已经深深地捅进了自己的私处,在那红肿外翻的肉芽间疯狂抠挖,带出一阵阵令人耳根烫的“咕叽”声。
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不断吐出各种淫词秽语,“快点呀……老娘的屁股都痒得不行了……快把你的肉棒塞进来,把这个身体塞满……”
宋白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他像认命一般,缓缓走过去,一只手拉住宋月那满是抓痕的手臂,另一只手扶住那细嫩却又充满色欲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带着这具属于母亲、灵魂却是妓女的身体,走进了他那间充满着书卷气的卧室。
一进房门,那妓女人格便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摔在了宋白整洁的床铺上。
她毫无羞耻地将两条白皙的长腿高高举起,甚至用双手扒开那被操得深红亮的阴唇,露出了最深处还在微微蠕动、泛着白沫的内壁。
“来吧,我的小情郎……快进来……狠狠地操你”妈妈“这口好穴!”她娇笑着,扭动着屁股,出了最后的冲锋号角。
宋白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每一颗校服纽扣的解开都仿佛是在撕裂他最后的一丝自尊。
他动作迟缓得近乎停滞,眼眶红肿,那种极度的抗拒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
“啧,真他妈是个雏儿,脱个衣服都能磨蹭到天黑!”
坐在床上的“宋月”显然耗尽了耐心,她骂骂咧咧地翻身坐起,赤裸的娇躯像是一团燃烧的白火。
她那双被操得有些软的腿跨下床,一把揪住宋白的领口,动作粗鲁且熟练地将他的衬衫扯开,纽扣崩落在木地板上出清脆的响声。
“这具极品身体就摆在你面前,老娘都把逼掰开了等你捅,你倒好,在这儿给我装圣人?你到底是不是带把的男人啊!”她一边咒骂着,一边以惊人的度剥光了宋白。
当宋白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扯掉时,这个占据着母亲身体的妓女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贪婪的精光。
她当着宋白的面,缓缓重新坐回床上,再次放浪地岔开双腿,呈现出一个标准的“m”字型。
她的双手各捏住一边红肿外翻的阴唇,用力地向两边拉扯,露出了里面那个因为剧烈情而疯狂蠕动、泛着晶莹白沫的粉色肉穴。
最讽刺的是,在她那只正拨弄着私处嫩肉的左手无名指上,一枚象征着神圣婚姻的金灿灿的结婚戒指正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芒。
“呜……”宋白痛苦地闭上双眼,那枚戒指刺痛了他的灵魂,让他几乎想作呕。
“等不了了,既然你不敢动,老娘就亲自来采了你这棵嫩草!”
妓女人格出一声兴奋的尖叫,猛地将僵立的宋白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矫健地跨坐上去,那对丰满且布满林峰指痕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宋白胸口剧烈跳动。
她那双由于常年站街而练就的灵活双手,一把攥住了宋白那根虽然主人在哭泣、却因为原始本能而迅充血勃起的肉棒。
“哎哟哟,瞧瞧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她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剧烈跳动,出一阵放荡的娇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还说对自己亲妈没想法?这不都硬得像铁棍一样了?这汁儿都冒出来了,看来是想死妈妈这口湿穴了吧!”
话音刚落,她便迫不及待地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柱,对准了自己那口早已泥泞不堪、混合著林峰精液和自身淫水的穴口,腰肢猛地下沉。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内炸响。
宋白因为这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交织的快感,身体猛地弓起,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而“宋月”则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开始在宋白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沉重的坐击都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那双戴着婚戒的手死死按住宋白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随着那有节奏的榨取,大量的淫水和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溅出,将宋白的床单染出了一片又一片狼藉的深渍。
晨曦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膻味和汗水的酸涩,那是整整一夜疯狂淫乱留下的铁证。
宋白此刻像是一具被榨干了最后一滴骨髓的空壳,眼眶深陷,脸色惨白如纸。
他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那根被蹂躏得通红、甚至有些疲软的肉棒,还被深埋在宋月那口仿佛永远吃不饱的贪婪肉穴里。
“求……求你了……我还要去上学……”宋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哀求,“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真的不行了……”
“上学?上什么学!”
原本瘫在他身上喘息的妓女人格猛地坐起,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
她伸出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宋白满是汗水的锁骨上用力一舔,声音沙哑且恶毒,“老娘在那漆黑的窄瓶子里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借着你妈这副极品身子浪一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过你?今天一天,你都得在老娘的肚皮上待着!”
说着,她旁若无人地从床头摸过宋月的手机,葱白的指尖熟练地划开屏幕,翻出了宋白班主任王老师的号码。
此时,她的下身还紧紧套在宋白的肉棒上,随着她寻找号码的动作,腰肢故意轻轻晃动,在那早已被磨得敏感无比的内壁上反复刮蹭。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这个荡妇竟然奇迹般地压抑住了急促的喘息,换上了一种宋月平时那种优雅而略带疏离的高冷语调
“喂,是王老师吗?我是宋白的妈妈……对,真是抱歉大清早打扰您。小白昨晚了高烧,折腾了一宿,现在刚睡下……我想给他请一天的病假,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就在她用这种端庄、神圣不可侵犯的声音说话时,她的下半身却正在进行着最卑鄙、最淫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