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小段秘书在工厂的各个角落都显得十分认真。
楚晏洲看着段时鸣像是打了鸡血,这里看看,不懂就问,确实是刚踏入社会触碰陌生领域满是求知欲的模样,并不像是混日子的,这家伙并不像他所想的那般需要高度警惕。
是总部的人又如何?是关系户又如何?
是敌是友不就是日久见人心的事吗?
他再观察观察,先不下定论,避免伤感情。
……
“晏总路上小心。”
“小段秘书小心开车。”
车间经理送两人离开工厂,刚说完,就看见自家晏总坐上了驾驶座。
“?”
“如果想按时收到工资就不要忽悠小段秘书开车。”楚晏洲打开驾驶座门:“坐他的车保险还得买齐。”
段时鸣:“=(”切。
盛夏的傍晚天还很亮,天际边缘润了些许淡黄。正值下班高峰期,黑色迈巴赫平缓驶入车水马龙。
“晏总。”
“嗯。”
“我觉得工厂有个地方需要留意,好像有点危险。”
楚晏洲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段时鸣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自己所听到的:“大概是在墙后面,压力的声音很沉,像管道,好像要爆炸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神经上。
楚晏洲表情骤变,他诧异看向段时鸣:“你能看见墙后面?”
这家伙是信息素失控者,携带极其优越的天赋,这类人通常会在某个领域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察觉到的东西自然异于常人。
也就是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穿墙的东西我看不太清楚,但能听得清楚。”段时鸣歪着头,努力回忆自己听到的动静:“我也说不清楚埋在墙里的是什么东西,就是那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他把听到声响的具体坐标给说了出来。
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随便使用能力,但这关乎太多人的性命还是得说。
楚晏洲沉下声:“墙面埋了燃气管道。”
段时鸣愣了会,眸中闪过恍然,他震惊看向楚晏洲,瞳孔紧缩。
前方恰好红灯,车辆缓缓停下。
楚晏洲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通电话,语气沉峻锐利道:“立刻带人去三号区检查一下燃气管道情况,对,三号区,现在。需要多久?半个小时?好。”
电话挂断后,段时鸣见楚晏洲眸色深沉的看着自己。
他被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抱住安全带:“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没开玩笑啊。”
“我没说你开玩笑。”楚晏洲眉峰紧锁:“如果管道真的有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工厂里有两千多人。”
段时鸣倒吸口气,他连忙拍拍楚晏洲的胳膊:“先检查,防患于未然。”
虽然他的绝对五感从没出错过。
但他也不能把楚晏洲给吓到了,这工厂可是楚晏洲最值钱的工厂,而且指导性药片的项目也在里面,要是出事就完了。
楚晏洲脸色铁青握着方向盘,做了几个深呼吸。
段时鸣凑近他,小心翼翼询问:“晏总,要不我开车吧?”
“你开车我能活吗?”
段时鸣尴尬一笑:“害,这段路还是可以的嘛,我也没那么不靠谱。”
“那别放dj,我心闷得慌。”
“好吧。”
于是在绿灯亮起后,楚晏洲驱车往前,最后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本想着让段时鸣开,但还是感觉到不靠谱。
“算了,在这里停会。”
段时鸣已经侧过身准备开车门,幽怨回眸:“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刚说完,就见楚晏洲往后靠着椅背,表情宛若笼着一层阴霾,脸色很难看,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收紧,手背上的青筋蔓延。
周身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压抑感。
段时鸣鼻子动了动,好香啊。
“你说……”
段时鸣立刻凑了过去:“诶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