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洲,你想举办婚礼不?”段时鸣歪头问。
楚晏洲怔了会:“会不会不太方便?”
段时鸣:“怎么会不方便,谁结婚不举办婚礼啊,我们在庄园里自己办呀,我把家里所有人请来就很热闹了,对吧爸爸大爸三叔!”他说着眼神亮了亮,想到什么鬼点子:“诶楚晏洲,你去邀请季怀川吧。”
楚晏洲:“请他做什么,我不。”
段时鸣哈哈笑。
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
医生和护士来抽血了。
陈处长和宋指挥默默起身,选择站到一旁远观,害怕波及自身。段博士本来还想着父爱如山,儿子害怕抽血怎么也得哄,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怕针,也默默远离了。
三位都选择了观望不前。
楚晏洲只能把段时鸣搂入怀中,一只手握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倒数吧,三秒后就抽。”
段时鸣胳膊哆嗦:“1,啊呜——”
说好的三秒,结果一秒针就扎进来了。
段时鸣一口咬上近在咫尺的肩膀,呜呜咽咽道:“你个骗子!”
楚晏洲安抚着这颗圆润的后脑勺:“抽完了。”
“骗人,还在抽。”
“那你自己看看。”楚晏洲见老许医生飞快地换了根真空采血管。
“我不敢看!”段时鸣过了两秒试探地仰起头:“抽完了吗?要抽那么多吗?”
楚晏洲偏过头亲了亲他:“抽完了。”
段时鸣信了,回头看了眼,人瞬间就崩溃了。
客厅里跟炸开了锅似的。
站在远处观望的三位相互看了眼,仿佛都在说‘你家的’‘你家的’‘你家的’,最后听到后头安静下来了才感慨,好吧,不管哭还是闹都是自家的。
幸好有楚晏洲在。
段时鸣抽完后已经窝在楚晏洲怀里emo了。
老许医生将血样递给护士:“十分钟后出结果。”他见这位小祖宗已然自闭:“少爷,听说你今天又一展身手了。”
段时鸣来兴趣了,从楚晏洲怀里坐起身看向老许医生:“你也知道啦?我一枪击毙了哈雷斯!赏金2个亿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得给你做信息素浓度监测。”
段时鸣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如同蔫了的花,不愿意相信又要被扎针的事实,虚弱地跌回楚晏洲怀里,生无可恋闭上眼。
楚晏洲笑了出声。
刚笑就被怀里的小祖宗捂住嘴巴。
“你再笑试试看?有孩子我都去父留子。”
楚晏洲笑不出来了,神情十分严肃。
站在不远处的三人没忍住笑了。
恰好政董下班回来,刚踏进中庭就看到这个阵仗,他有些好奇走到大哥身旁:“他们俩在做什么?”
段父看了眼政董:“你找的好女婿在陪小宝抽血呢。”
政董:“又抽什么血?小宝不是昨天才抽过吗?”
段父:“小宝可能有了。”
政董:“有什么?”
段父沉默两秒:“可能有宝宝了。”
政董表情瞬间消失,如晴天霹雳那般:“什么?!”
段父道:“嗯,这就是你说的能看娃的好帮手。”
政董:“…………”是这么说没错,但他也没想到这两人发展如此迅速啊,他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又看了眼宋指挥。
两人是双胞胎,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就是心情微妙,从小带到大的小祖宗都有对象了,那他们俩的对象呢。
‘滴滴滴’——
信息素浓度监测仪发出急促的声响。
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辙的严肃,这并不是好听的动静。
老许医生看着晶屏上浓度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数值,头都大了:“严禁再用绝对五感,这个天赋太影响芯片的稳定性,好不容易维持了一个月的平稳数值现在又打回原形。”
段时鸣:“哦。”
楚晏洲捏了捏他的脸:“认真听医生的。”
段时鸣瞅他一眼:“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