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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皆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这是在说什么？谁背叛蝙蝠侠？夜翼？蝙蝠侠的第一个罗宾？教会了他用抓钩的罗宾？

认真的吗？

但康纳很坚定，他看夜翼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会悄悄捅蝙蝠侠一身血，还溅得到处那种。

特别吓人。

这样想着，康纳也离他远了点，和之前觉得超人是死的那种错觉完全不一样，这个他真觉得会捅人，虽然他捅不动，但万一——人家用氪石呢？！

他可是看了论坛，上面说蝙蝠家的氪石是最多的，仅此于超人的头号敌人那种。

康纳有点怀疑，自己有这样强烈的预感是不是都是因为他之前的伤都是眼前这个疑似卧底的家伙干的。

虽然他没亲眼看见自己的那个伤口，但听超人说过，当时他就剩一口气了。多吓人，这八成是突然被袭击的。

夜翼眼睁睁看着这个超人家未来的孩子恨不得离他八米远，有点无语：“你要不要搜一搜我？我会背刺蝙蝠侠？认真的吗？”

他直说了，哪怕是家里的提姆和达米安背刺蝙蝠侠都没问题，而他！绝无可能！

当他这些年白干的吗？

他和布鲁斯吵得最厉害的时候也就是离家出走去了布鲁德海文当了那里的义警。

康纳还真就上网搜了下他，再次看夜翼的眼神也半信半疑了起来。

网上说夜翼的好像都还不错？但是也有质疑他和蝙蝠侠关系的……什么都有。

康纳搞不懂，他决定自己看，顺便也让超人防备一下。

超人看他防备的眼神就忍不住笑，摸了下这个儿子的脑袋，终于有一丝作为父亲的欣慰。

“别担心，夜翼的确不是那种会对蝙蝠侠不利的人。”

相反，他和整个蝙蝠家庭的义警一样，都对他们的蝙蝠侠非常喜欢与信任。

安抚完康纳，他们就开始商量小丑的事情。

“这个家伙，这次打算对露易丝动手。”他犹豫了下，没有告诉夜翼和康纳有关的那部分，只是说，“我希望你们能将他关好，他会毁掉一切。”

如果康纳的梦都是真的，那么小丑也的的确确摧毁了他的一切。

他作为英雄的一切、作为人类的一切。

他的上半生。

——

最后超人亲自将小丑和哈莉送回了哥谭。

尽管过程中他们一直在试图反驳，但在超人的力量压制下，都只能变成细微的声音。

“嘿！大个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哈莉！”

“超人！超人！你太可恶了！蝙蝠侠迟早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超人觉得他该和卢瑟待一桌，他们肯定很有共同语言。

而原本该离开的夜翼则叫住了想带着露易丝一起离开的康纳。

“要不要一起去喝点酒？”

康纳诧异看向他：“什么意思？”

“交个朋友的意思。”夜翼耸耸肩，“毕竟多个朋友也不是坏处不是吗？而且我很好奇，你对我的反应为什么是那样。”

都知道康纳可能是超人未来的孩子，他现在也好奇康纳对他的反应难不成是自己以后变成了个大超反？

不然无法解释他那种本能反应。

夜翼真的很好奇这点。

按照康纳的这个年纪，十几年以后他应该都老了，也许会会有什么艳遇又或者结婚了，但应该都不会去做什么超反吧？

应该？

夜翼琢磨着，难不成是蝙蝠侠出什么意外了，他悲痛欲绝于是半道当了反派然后和正义联盟他们打得死去活来这样那样？

嗯，或许他的同伙还有杰森他们。

夜翼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几个大汉和女孩们整日一起思考着要如何为布鲁斯报仇的画面，有点被逗乐了。

但他知道，不管未来是不是真的，但现在起，至少他们都很会很小心避免那样的未来。

而康纳则在思考要不要答应夜翼的邀请。

比起喝酒，他更想送露易丝回家。

但对夜翼的危机感也是探寻自己记忆的一种。于是他有点犹豫了起来。

露易丝看出他的犹豫，主动把康纳之前从地上收拾起来的包拿了过来。

“去吧康纳，我也还有些事情要办。”露易丝笑了笑，“别担心了，小丑被克拉克带走了，我想我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如果有，我也可以叫他。”

这就是有一个超人做男友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