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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觉得那是有意义的，只有那样，才能保护好全世界，才能让人类生存。

犯罪与罪恶就不应该存在。

康纳示意超人，该让他出场了。

超人对他说：“你该清醒，我们不该控制世界，你的那些想法都不应该存在，只有这样，才能让世界更美好。”

“我们不该过多控制，这不是我们的初衷。”

二号超人沉默了。

蝙蝠侠在这时候赶到了。

他看着出现的康纳和另一个超人，毫不意外他们的出现，他们都知道有平行宇宙的存在，只是不明白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但这些都先放在一边。

他顿了顿，走上前对二号超人说：“……我很抱歉。”

“但你不能杀小丑。”

前一句让二号超人的脸色好了一些，后一句又让他的怒火燃起。

康纳急忙拽住人，靠着手臂发力才拉住二号超人。

“冷静啊冷静，dad，这也不是蝙蝠侠的错，你不能强迫人家突破自己的底线。”

“可是我的露易丝我的孩子我的城市都没了！”二号超人低吼。

蝙蝠侠的出现让他的悲痛重新涌现，这是他永远忘不掉的伤痛。

他死死盯着蝙蝠侠：“是你放出了那个丑角！是他毁了我！如果你能早一点杀了他！”

蝙蝠侠沉默的站在原地，任他骂着，始终是沙哑的：“我很抱歉。”

没有人想看见这样的惨剧。

但他也只能这样说。

“你在纵容小丑，这是你们的小游戏，你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二号超人十分愤怒：“你不能阻止我杀他。”

“但我就是来阻止这件事，克拉克，不要这么做。”

蝙蝠侠语气坚定。

康纳感觉到了头疼，他拽住二号超人，超人则拉着蝙蝠侠赶紧走。

“你先回去吧，这里还是我和康纳来应对好了。”超人也有些沉默，但也理解二号超人的感受。

毕竟他差一点也会沦落到这种心境，如果不是康纳一直在帮忙，他差一点就面对和二号超人一样的情况。

但如未来的他所说的一样，他只是没经历那一切，所以对蝙蝠侠无法怪罪。

但这仍然是他的最佳搭档。

蝙蝠侠透过他就好像看见了过去的超人一样，也明白了一些他的来历，若有所感：“你要保护好她。”

他们都知道那是谁。

超人点头：“当然。”

蝙蝠侠离开了。

他不知道这个超人和另一个孩子是什么情况，但，接下来他会默默注意的。

而康纳这边，从蝙蝠侠离开后，二号超人就安静了下来。

短暂时间内，他不会再想见到一个阻拦他的蝙蝠侠了，除非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

二号超人沉默了下来，望着大都会的方向发呆。

康纳在一边陪着他，一边悄悄用通讯器给超人发消息。超人那边已经和夜翼汇合了，夜翼已经把小丑打晕，把小丑绑起来。

他们正在讨论小丑的去向。

夜翼提议杀掉，超人提议还回去。

康纳加入频道的时候正好听见夜翼冷笑：“那他们就会没完没了的吵下去了，你迟早能看见‘你’杀挚友的场景。”

“我……”

康纳打字：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扔给狂笑啊。

夜翼：“？你认真的？”

超人：“虽然我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你们说的狂笑是天空里那个长得很像蝙蝠侠的家伙吗？那是谁？新反派？”

康纳也很想听听是怎么回事，毕竟他失忆了，对于那个家伙只有本能的感受到恐怖，但别的就不清楚了。

多的也就是能感觉到他好像是蝙蝠侠和小丑的结合体。

……这个形容光是想想就足够毛骨悚然。

夜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