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婉清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乳房晃荡得更加剧烈,奶头在空气中划出道道弧线。
“啊……啊……太深了……要、要坏了……吕大哥……饶了我……啊啊啊……”她哭喊着,屄肉却一阵阵痉挛,花心被顶得又酸又麻,终于在吕仁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下,她浑身绷紧,屄内热流喷涌,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屄肉死死绞紧那根鸡巴,几乎要把吕仁也带上绝顶。
吕仁低吼一声,腰眼麻,却强行忍住。
他俯身抱起软成一滩春水的东方婉清,将她转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供案前的青砖地上。
长裙彻底堆在腰间,露出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粉屄,花瓣外翻,屄口微张,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
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粗长鸡巴再次对准那湿滑的屄口,狠狠一挺而入。
东方婉清仰躺在地,乳房摊向两侧,乳肉柔软地晃荡,眼泪模糊了视线,正对亡夫的灵牌。
她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如刀绞,却又被屄内传来的充实与快感逼得喘不过气。
吕仁压下来,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一颗樱粉色的奶头,用力吸吮,舌尖卷着奶头打转。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捻着奶头,惹得她再次哭叫出声“啊……不要……在、在灵前……嗯啊啊……”
吕仁抬眼,目光穿过她散乱的长,直直看向灵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腰胯猛顶,鸡巴在紧致多汁的屄内横冲直撞,声音低哑“东方老爷,你看好了,你的老婆,如今是我的了。这骚屄,也只认我的大鸡巴。”说罢,他抱起东方婉清的双腿抗在肩上,屄口被拉得更开,鸡巴肏得更深更快,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
东方婉清彻底崩溃,哭喊与呻吟交织,屄水四溅,在亡夫灵前,被吕仁肏得神志模糊,高潮一次又一次,几乎要昏死过去。
五年前江南的夏夜闷热难当,连蝉鸣都透着一股倦意。
玉剑山庄早早落了锁,仆役们做完活计,聚在后院井边纳凉。
只有管家吕仁还在前厅核对账目,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东方婉清睡不着,独自在偏厅绣花。
烛光将她纤细的身影投在窗纸上,微微晃动。
她绣的是一对鸳鸯,才完成半只,针脚细密,只是色彩用得有些黯淡——自丈夫去后,她再不用鲜亮的红。
子时过半,庄外传来打更声。吕仁合上账本,起身准备巡视一圈。刚走到中庭,忽然顿住脚步。
太静了。
连蝉鸣都停了。
他悄无声息地退到阴影里,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院墙、屋顶、树梢。果然,在西厢房檐角,瞥见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吕仁心中一凛,却不声张,先去了后院,叫醒护院头领低声吩咐几句,然后整了整衣衫,若无其事地走向偏厅。
“夫人,时辰不早,该歇息了。”他在门外恭敬道。
婉清应了一声,放下绣绷。就在她吹熄蜡烛的刹那,一道黑影从窗外掠过。
“谁?”婉清轻呼。
吕仁推门而入,迅挡在她身前“夫人莫怕,许是野猫。”话音未落,窗外传来一声轻笑,轻佻而黏腻。
“久闻玉剑山庄遗孀貌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声音飘忽不定,显然说话者正用轻功变换位置。
“是蝶恋花!这是淫贼柳如风”东方婉清出身武林名门,虽然自小不喜习武,但耳濡目染之下眼界不俗,立即认出这是“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的成名轻功。
婉清脸色一白。
她听说过“江南第一淫贼”柳如风的恶名,此人专挑寡居女子下手,五年来作案十余起,官府悬赏捉拿,却连他真容都未见过。
“不亏是东方家的美人,好眼力。”柳如风声音飘忽不定。
“柳如风,你好大胆子。”吕仁沉声道,手已按上腰间佩剑,“玉剑山庄岂容你撒野!”
窗外人笑得更放肆“一个管家,也敢拦我?东方夫人,你若乖乖从了我,我保证不伤庄里一人。若是不从……”语气陡然转冷,“今夜这庄子里,怕是要见血了。”
话音甫落,三枚透骨钉破窗而入,直射吕仁面门。吕仁挥剑格开,两枚钉在柱上,一枚擦过他手臂,带出一道血痕。
“吕仁!”婉清惊呼。
“不碍事。”吕仁咬牙,其实那钉上喂了麻药,手臂已开始木。他朝婉清使眼色,示意她快走。
婉清却摇头,从墙上取下一柄装饰用的佩剑——那是丈夫早年用过的旧剑,未开刃,只作纪念。
她握剑的手在抖,声音却努力镇定“柳如风,你现在离去,我可当此事未生。”
窗外静了一瞬,继而爆大笑“东方婉清,你真是天真的可笑呀。玉剑大侠死了,金剑大侠也死了,这江南,谁还会为你出头?”
话音未落,人影已穿窗而入,动作快如鬼魅。烛火摇曳中,只见来人身形瘦长,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细长眼睛,里面闪着淫邪的光。
吕仁挺剑上前,两人战作一团。但吕仁手臂渐麻,剑招迟滞,十招过后便被一掌击在胸口,倒飞出去,撞翻桌椅,呕出一口血来,再爬不起身。
“吕仁!”婉清这次真慌了,想去扶他,柳如风却已拦在身前。
“别急,待会儿有你伺候的时候。”柳如风伸手去摸她的脸。
婉清后退一步,本能地举剑。那未开刃的长剑在她手中,竟出微微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