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便看见姐姐跪伏在地,满身精液与淫水的狼狈模样,唇角顿时勾起一抹嘲弄至极的弧度。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在端庄地夸奖奇儿剑法精进么?怎么转眼就跪得这么乖巧,像条情的母狗似的?”
东方婉柔声音娇软,却字字如刀。
她款款走近,裙摆扫过地面,停在东方婉清面前,俯下身,用指尖挑起姐姐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春潮的脸。
“看看这张脸……啧啧,嘴边还挂着干涸的白浊,眼睛红得像哭过,下面更是……啧,流得满地都是,子宫怕是又被灌满了吧?”
她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姐姐腿间那红肿外翻、不断翕张的嫩穴,以及正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浓精。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羞耻如烈火般烧遍全身,却又在妹妹的嘲讽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她想反驳,却只出破碎的喘息。
“柔儿……别、别说了……”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东方婉柔却笑得更欢,指尖顺着姐姐的下巴滑到脖颈,轻轻掐住那道新鲜的吻痕。
“别说?姐姐平日里装得那么端庄贤淑,对着奇儿一副慈母模样,谁能想到背地里却让人轮番操弄?刚才我可都听见了……那鸡巴插进去时,你那声压不住的呜咽,啧,真是骚到骨子里。”
她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探向东方婉清腿间,修长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红肿的花瓣,沾了一手白浊,举到姐姐眼前晃了晃。
“瞧瞧,多脏,这个量……不会五次了吧?子宫都快装不下了,还在往外溢。姐姐这骚屄真是天生欠操,奇儿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就在里面被内射得高潮迭起……真不知他要是知道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是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吐血?”
东方婉清猛地别开头,泪水大颗滚落,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指尖死死抠进地板。
“求你……别告诉奇儿……”
她声音颤抖,几乎是哀求。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俯身贴近她耳边,气息温热。
“放心,我才不会那么无趣……不过姐姐以后可得乖一点,装好贞洁烈母。别因为你的骚屄痒起来就不管不顾的,然后被现了,还要来怪我。”
她说着,直起身,甩了甩沾满白浊的手指,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二狗。
“狗崽子,你也别躲了,继续伺候我姐姐吧。她这副样子,离了鸡巴怕是站都站不起来。”
二狗浑身一抖,裤子都没提好,忙不迭地爬过来,再次跪到东方婉清身后。
东方婉清浑身颤抖,却没有反抗,只是低低呜咽,泪水滴落在地。
东方婉柔轻笑一声,声音娇媚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俯身一把揪住东方婉清散乱的髻,迫使姐姐抬起那张泪痕纵横却春意盎然的脸。
“姐姐别哭得那么可怜了……既然都骚成这样了,不如再浪一点,你刚才可是叫的我都湿了呢。”
她说着,转头看向东方婉清身后,硬挺着肉棒操屄的二狗,唇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弧度。
“你,过来。别光顾着伺候我姐姐,今儿个你有福了——姐妹同床,一起伺候你这根贱东西。”
二狗浑身一颤,眼里闪过狂喜与惶恐,忙不迭爬过来,双膝跪在两姐妹身前,粗糙的大手不知该先放哪儿。
东方婉柔松开姐姐的髻,优雅地起身,三两下解开腰带,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雪白胴体。
她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饱满挺翘,双乳虽不及姐姐丰硕,却挺拔圆润,乳尖早已因兴奋而硬挺成深粉色。
她抬脚,轻巧地踩在东方婉清后颈,将姐姐的脸压得更低,几乎贴到地板。
“姐姐先趴好,把骚屄翘高些……让二狗从后面继续操你。我呢,就坐在你面前,让你好好舔舔妹妹的嫩穴。”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羞耻与情欲交织,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
可妹妹脚上的力道不容反抗,她只能顺从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嫩穴正对着二狗,里面白浊仍在缓缓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东方婉柔满意地笑了笑,跨坐在姐姐面前,双腿大张,将湿润的花瓣直接抵到东方婉清唇边。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晶亮的蜜液挂在花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舔吧,姐姐……用你那张被鸡巴操肿的嘴,好好伺候妹妹。”
东方婉清泪水再次涌出,却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妹妹的花瓣。
咸腥的蜜液入口,她喉间出一声呜咽,却不敢停下,舌尖沿着花缝来回舔弄,偶尔卷住那颗肿胀的蜜蒂轻吮。
东方婉柔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揪住姐姐的头,前后挺动腰肢,让姐姐的舌头更深地探入自己体内。
与此同时,二狗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掐住东方婉清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那湿热松软的嫩穴。
“噗嗤”一声,水声淫靡至极。
东方婉清被顶得向前一扑,脸直接埋进妹妹腿间,鼻尖全是妹妹的味道。
她呜咽着,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与淫水,溅得二狗小腹一片狼藉。
东方婉柔俯视着姐姐被操得浑身乱颤的模样,笑得愈肆意。
“真乖……姐姐这骚屄被操得又红又肿,还在拼命夹紧呢。是不是被妹妹看着更爽?嗯?说啊!”
她说着,伸手向下,精准地捏住姐姐肿胀的蜜蒂用力一拧。
东方婉清猛地一抖,喉间出破碎的尖叫,却被妹妹的嫩穴堵住,只能化为闷哼。
她的嫩穴疯狂收缩,绞得二狗倒吸一口凉气,抽插度骤然加快。
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夫人……绍夫人……小的……小的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