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堕露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花径深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阴蒂肿得紫,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湿透的亵裤中央,已隐约可见两瓣肥美阴唇的形状。
“不要……过来……”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软得像撒娇。
二狗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双手抓住她亵衣残片,用力一撕——
“嘶啦!”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撕碎,东方凌霜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雪白胴体曲线完美,双乳饱满挺拔,乳头硬得像两粒红宝石;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丰满;腿间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此刻却因药性而大开,花唇充血外翻,晶莹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臀缝。
二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颤抖着解开裤带,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虽不粗长,却狰狞可怖,龟头已分泌出透明液体。
“仙子……俺……俺进来了……”
他跪上榻,分开她雪白双腿,腰一挺——
“噗滋!”
湿滑的花径毫无阻力地将他整根吞入。
“啊——!”
东方凌霜仰头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满了。
哪怕二狗的尺寸只是寻常,可她元阴之体何曾被异物入侵?
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顶子宫口,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酸麻快感。
羞耻、愤怒、屈辱、快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花径却背叛地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二狗舒爽得倒抽凉气,开始缓慢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咕叽咕叽”。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腿根。
虎子和大牛站在一旁,眼睛通红,胯下早已硬得疼,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平日高不可攀的仙子在二狗身下扭动呻吟。
东方凌霜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白。
她想反抗,想杀了眼前这个亵渎自己的下人。
可每一次二狗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疯狂收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不要……停……啊……”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求饶,还是在求他更深。
道心,在火光中摇摇欲坠。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一下下敲在东方凌霜摇摇欲坠的道心上。
她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早已松开,变成一张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小嘴。
“啊……嗯……不……不要……再深……啊……”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究竟是抗拒,还是在求饶,抑或……是在渴求。
二狗瘦小的身躯压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像一只贪婪的瘦猴骑在一头雪白雌鹿背上。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狠狠捅进她从未被侵犯过的花径最深处。
“咕叽……咕叽……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黏稠的蜜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沿着她雪白的臀缝淌到锦被上,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东方凌霜雪白的双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被二狗粗暴地架在肩上,花穴完全暴露在火光之下。
那两瓣原本紧闭如贝的肥美阴唇,此刻被撑得薄如蝉翼,充血外翻,紧紧裹住那根来回抽送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松开。
她胸前那对傲人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得紫,被汗水浸得晶亮,在火光下甩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仙子……您的小穴好紧……好热……吸得俺好爽……”二狗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
东方凌霜眼角挂着泪,眸光涣散,平日里那份清冷孤傲早已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想反抗。
她想杀人。
可每当二狗狠狠顶到子宫口,那股酸麻到骨髓的快感就像无数电流同时炸开,让她全身痉挛,只能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哈啊……嗯……太深了……不要……那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