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噗嗤——咕啾——”
早已被干得松软红肿的阴道再次紧紧裹住那根粗短滚烫的阴茎。
阴唇被撑到极薄,几乎透明,边缘充血成艳红色,随着每一次坐下都向外翻卷,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泡沫。
那些浓稠的白浊被挤压得从穴口四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急滑落,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淫靡轨迹。
曹褚学被她吻得呼吸困难,却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掐住她两瓣肥臀,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臀肉。
他用力向上顶胯,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上,出沉闷的“啪啪”声。
南宫一花被顶得喉咙里出呜呜的鼻音,舌头却吻得更凶。
她把舌尖伸到最深处,勾住曹褚学的舌根,像吮吸肉棒一样用力吸吮,口腔里满是对方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残留的精液味道。
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让他尝到她口腔深处甜腻的津液。
“唔嗯……啾……大人……舌头……好烫……好硬……贱妾爱死了……跟大人亲嘴……骚屄就流水……”
她忽然把舌头整个伸出来,沿着曹褚学的下唇、胡渣、鼻翼一路舔上去,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湿滑的舌面在他耳廓里打转,出黏腻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却一刻不停地疯狂套弄。
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滚烫,褶皱被粗暴地碾平又弹回,不断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液,与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浆汁。
每一次抽出,阴茎表面都被裹上一层厚厚的白浊,青筋暴起,龟头颜色变得更加深红紫;每一次插入,穴口都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嫩肉痉挛着向内收缩,像要把肉棒整个吞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南宫一花的阴蒂因为持续摩擦而肿胀得像一颗小葡萄,通红亮,每次小腹贴上曹褚学的小腹时,阴蒂就被挤压得麻,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忽然松开嘴,喘息着把脸贴在他颈窝里,舌头伸出来沿着他的喉结一路舔到锁骨,又含住他胸前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般“啧啧”作响。
“大人……贱妾的嘴……想吃遍大人全身……想把大人每一寸都舔干净……想让大人……再射给贱妾……射到嘴里……射到脸上……射到奶子上……全部都要……”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坐到底,阴道深处死死绞住龟头,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亲吻、吮吸着马眼。
大量热流再次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曹褚学倒吸一口凉气。
“贱货……真他妈会夹……”曹褚学咬牙切齿,猛地抱住她的后脑勺,再次把舌头狠狠塞进她嘴里,疯狂搅动。
两人舌吻得几乎窒息,口水、汗水、淫水、精液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充斥整个暖阁。
南宫一花的阴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穴壁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挤压茎身,逼得曹褚学再也忍不住。
“操……又要射了……贱屄……给老子接好——!”
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喷射,一股股冲击着她子宫壁。
南宫一花被烫得浑身抖,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阴茎连根绞断。
她尖叫着再次高潮,大量阴精混合著精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下腹。
吻还在继续。
她一边高潮一边继续疯狂地吻他,舌头缠着他的舌头不放,呜咽着把高潮时的呻吟全部渡进他嘴里。
直到最后,她才无力地松开唇,牵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她满脸潮红,嘴唇红肿亮,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曹褚学,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大人……贱妾……离不开大人的嘴了……再亲亲……再操操……贱妾只想……一直被大人亲着……操着……”
南宫一花还沉浸在刚才舌吻与内射的双重高潮余韵里,嘴唇红肿亮,嘴角挂着断续的银丝,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像在回味曹褚学口腔里浓烈的雄性味道。
她的阴道依然紧紧含着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粗短阴茎,子宫颈被刚才喷射的精液烫得微微抽搐,穴口外翻成艳红色的肉圈,不断有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缝隙里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曹褚学忽然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她尖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潮红的脸。
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结合,她坐在他胯上,小腹贴着他毛茸茸的肚腩,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让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浅浅滑动,激起细密的电流。
“贱货……”曹褚学声音低哑,带着报复的快意,“你现在这副骚样,李文渊要是看见,怕是要气得吐血。本官今日心情好,就给你个机会——把本官跟他比一比。肉棒、持久力、操屄的功夫……一条一条说清楚。说得越下贱,越详细,本官就越高兴。说!”
他用力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啊——!”南宫一花尖叫一声,阴道骤然收紧,穴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茎身。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曹褚学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乖乖开始回答。
“大人……大人的鸡巴……比、比老爷的……粗多了……”她喘息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继续上下起伏,“老爷的……细长……软软的……插进来……几乎感觉不到……大人的……这么粗……把贱妾的骚屄……撑得满满当当……阴唇都翻出来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好麻……好胀……贱妾一夹就流水……”
她说着,臀部故意重重坐下,“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阴道深处被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激得她浑身抖。
大量淫水被挤出,沿着曹褚学的阴囊往下淌,出黏腻的水声。
曹褚学狞笑,伸手抓住她一只晃荡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拇指狠狠碾压肿大的乳头。
“继续!持久力呢?”
“持久力……大人……大人太厉害了……”南宫一花声音颤,舌尖伸出来舔过嘴唇,“老爷……有时候贱妾不小心双腿轻轻一用力……就射了……射得又少又稀……贱妾还没感觉……就结束了……大人……操了贱妾十几次……每次都射那么多……又浓又烫……射进子宫里……贱妾的小腹都鼓起来了……现在里面还含着大人的精液……烫得子宫一直在抖……贱妾……贱妾爱死了大人的持久……想被大人一直操……操到晕过去……”
她越说越急促,骑乘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
雪白的臀肉撞击曹褚学大腿,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阴茎每次抽出,表面都裹满厚厚的白浊泡沫,青筋暴起,龟头颜色深得紫;插入时,穴口被撑成圆洞,嫩肉翻卷,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