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迎合。
每当男人抽出,她就下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每当男人顶入,她就收紧腰腹,让穴肉死死绞住那根粗物。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听见自己出这样下贱的哭叫,却无法停止。
就在她即将被送上高潮时。
曹褚学猛地加抽送,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她的宫口。
“要射了……!”他低吼,“射在你这一品诰命的子宫里……让你给李文渊戴绿帽子……生下本官的野种……!”
曹褚学猛地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终于汹涌喷射,全部灌进了南宫一花还在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子宫深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曹褚学的大鸡巴插得太深了。
他一次能顶到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被操屄操得这么久、这么狠、这么爽过。
以往和李文渊欢好,她只要双腿轻轻一夹,丈夫就缴械投降,可今晚……曹褚学已经操了她不知多少个来回。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持久、凶狠、深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开始主动求索。
当曹褚学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锦榻上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臀部翘得更高,把那片红肿的骚屄送到男人眼前。
“大人……”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求,“再……再来一次……”
南宫一花已经自己伸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肉,让穴口完全暴露。
“求你……再插进来……我……我里面好空……”
曹褚学出餍足的低笑。
他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体液的鸡巴,对准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
“夫人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龟头抵上穴口。
南宫一花浑身一颤,主动往后坐。
噗嗤——
整根没入。
她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叹。
“啊……好深……就是那里……顶到了……”
她开始自己前后摇晃臀部,让那根粗物在体内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曹褚学在操她,而是她在主动吞吐男人的鸡巴。
南宫一花的呻吟越来越放肆。
“啊……好粗……好硬……操死我了……大人……用力……再深一点……”
她的长随着晃动甩在背后,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她的奶子垂在身下,前后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锦褥,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
忘记了自己是诰命夫人。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想要更多。
更深。
更狠。
曹褚学抓住她腰肢,猛地加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南宫一花的尖叫变成了哭叫。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又要到了……”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男人的鸡巴。
她的臀部摇得更厉害,像要把那根鸡巴吞得更深。
“文渊……对不起……我……我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