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那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
“听说她现在很听话……”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凯特尼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注视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她记得训练时的教导微笑,但不要说话;顺从,但不要显得软弱。
要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喂,这边。”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凯特尼斯停下脚步,转身。
坐在在那张天鹅绒沙上的,是普鲁塔克——那个曾经背叛又回归的设计师,此刻正端着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而在他身边,坐着几个穿着华丽军服的治安官,其中一个胖得像头猪一样的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口。
“给我们倒酒,monetgjay(嘲笑鸟),”胖男人故意拖长了那个称呼,带着浓浓的讽刺,“让我们看看,你的手是不是和你的箭法一样稳。”
凯特尼斯走过去。每一步,脚踝上的铃铛都出那种令人羞耻的脆响。
她走到桌边,微微弯腰。那极高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滑开,暴露出整条大腿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个胖男人的视线像黏液一样粘在她的腿上。
“跪下,”胖男人突然说,“这桌子太低了,你站着倒酒不方便。这是规矩。”
周围的人安静下来,都在等待着好戏。等待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革命象征,是否真的已经被驯服。
凯特尼斯握着酒瓶的手指微微泛白。
哪怕是在竞技场面对变种狼,她也没有此刻这般想要杀人。
她的尊严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催促她把酒瓶砸在这个肥猪的头上,以此结束这一切。
但她想起了那句话不是希望,是耐心。
如果她反抗,就会被带回那个充满电流和药物的房间,那就真的是结束了。
如果她顺从,她就还是这大厅里的一个笑话,但至少,她还能看清敌人的脸。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凯特尼斯·伊夫狄恩,施惠国的精神图腾,缓缓地、优雅地屈起双膝。
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出沉闷的声响。
她跪在那个男人的脚边,丝绸紧绷在她的臀部和腰肢上,勾勒出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诱惑的线条。
她举起酒瓶,稳稳地将猩红色的液体注入那只高脚杯中,没有洒出一滴。
“您的酒,先生。”
她的声音清冷,像碎裂的冰。
胖男人爆出一阵大笑,伸出肥厚的手掌,极其轻浮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就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
“好女孩,”他转头对周围的人炫耀道,“看来再烈的火,只要方法对,也能被调教成最温顺的水。”
凯特尼斯依然跪着,低垂着眼帘。
但在那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她的眼神比周围的任何一把餐刀都要锋利。
她记住了这张脸,记住了这只手的触感,记住了此刻膝盖上的冰冷。
她把这些都存进了心里那本名为“复仇”的账簿上。
“还有谁需要添酒吗?”她轻声问道,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练习了千百次的、完美的、毫无灵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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