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跪姿整整一小时,比平时长了二十分钟。但当她终于起身时,并没有感受到往日祈祷后的宁静与力量。只有双腿的麻木和更深的疲惫。
好在,她的三点总算平复了下来……
周三上午九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
声波检查室外,诗瓦妮穿着一身新的深蓝色纱丽,头严谨地编成光滑的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面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纱丽下的手臂仍在隐隐作痛,而她的内心比看上去要焦虑得多。
罗翰坐在她身旁,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昨天完全释放后疼痛彻底消失,但今天,那种熟悉的胀感又开始在下腹积聚。
他知道今天要做什么检查,羞耻感像一层薄膜包裹着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卡特医生准时出现。
今天的她穿着标准的白大褂,里面是简约的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上一双低跟皮鞋。
她的金整齐地盘在脑后,眼镜后的蓝色眼睛专业而冷静,仿佛上周那场尴尬从未生。
“夏尔玛女士,罗翰,请跟我来。”她的声音平稳。
声波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罗翰躺在检查床上,技师——一位中年男性——在他的阴囊涂上冰凉的耦合剂,然后用探头仔细扫描。
屏幕上的黑白图像对诗瓦妮来说如同天书,但她紧紧盯着,试图从技师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检查结束后,他们在卡特医生的诊室等待结果。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规律地切割着沉默。
卡特医生拿着报告进来时,脸上是深思的表情。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开文件夹。
“声波结果显示,罗翰的睾丸尺寸确实比成年男性大百分之四十左右,但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或其他异常组织。”她推了推眼镜,“附睾有轻微炎症,这解释了他的疼痛。血液检查也出来了,睾酮水平……非常高,是同龄男性的两倍以上。”
诗瓦妮的呼吸微微停滞“这意味着什么?”
“结合精液分析的结果——样本中精子浓度和总量都异常高——我认为罗翰的情况是一种罕见的生理性变异。”
卡特医生选择着措辞,“简单说,他的身体制造精液的度远过正常水平。通常男性需要数天甚至一周才能积累一次射精的量,罗翰可能只需要一两天。当精液在附睾和输精管中积聚过快时,就会引起胀痛和炎症。”
“所以这不是病?”诗瓦妮的声音里有一丝希望。
“这是一种生理变异,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疾病,但引起的症状需要管理。”卡特医生严肃地说,“目前的治疗方案是消炎药控制感染,同时……”
她顿了顿,“定期排精,减轻积聚。根据他的制造度,我建议至少每两到三天需要一次。”
诗瓦妮感到一阵眩晕。
每两到三天?那个持续四十分钟的折磨?
“没有其他办法吗?手术?药物抑制?”
卡特医生摇头“对于这种生理性变异,没有标准手术。抑制睾酮的药物可能会影响他整体的育,而且他只是青春期,长期使用副作用不明。目前保守治疗是最佳选择——消炎药加上定期排精,等他的身体适应这种高率,也许症状会自然缓解。我们一个月后再复查。”
诊室陷入沉默。诗瓦妮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丽边缘,那个小动作又出现了。
“医生,”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上次的过程……太长了。我的意思是,对于一个十五岁男孩,四十分钟是否……不正常?”
卡特医生的表情变得微妙。她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通常情况下,是的,那很不寻常。但考虑到罗翰特殊的生理状况,以及明显的心理紧张因素……”她斟酌着词汇,“时间可能会有所变化。”
“他太紧张了,在我面前。”诗瓦妮直视医生的眼睛,这句话说出口需要巨大的勇气,“有没有可能……由专业人士来指导他?缩短时间?您说过,心理压力会影响表现。”这个骄傲的女人甚至用上了敬称,显然她真的很无助。
卡特医生明显地僵住了。她的目光在诗瓦妮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窗外,又转回来。
“夏尔玛女士,您的要求……这远远出了标准医疗服务范畴。”
“我愿意支付额外费用。”诗瓦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那是她在商业谈判中常用的语气,“远高于标准,不管几倍,只要你开价!”
她意识到自己的强势,立刻缓和语气,“我在家里又尝试过一次……我一个人很难完成,如果能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对他的健康有利,也能减轻我的……负担,是最好的。”
卡特医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的微弱声响。
“如果您坚持,”她终于说,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可以尝试一次。但有几个条件。”
诗瓦妮点头。
“第一,这次您不能旁观。第二,我需要您的书面同意,明确这是医疗协助。第三,”卡特医生深吸一口气,“如果在这个过程中我现任何不妥,或罗翰表现出抗拒,我会立即停止。”
“我同意。”诗瓦妮毫不犹豫。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让罗翰进来,我需要单独和他谈谈。”
诗瓦妮签完字后,卡特医生吩咐女助手去买一样东西,自己则带着罗翰走向另一间更私密的检查室。
关门前,她看了诗瓦妮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犹豫,或许还有一丝被高额报酬说服的无奈。
房间门关上,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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