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早没说话,她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脱掉了上衣。一件性感的情趣内衣露了出来。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姜早对这种衣服更容易提起兴趣。
果然,姜早没再拒绝她,反而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周行雪舒服地呻吟着,配合着姜早脱掉校裤,在她身上扭动着身体。
姜早摸了她很久,摸得她全身颤栗,无一处不变得敏感。仿佛只要姜早再碰她一下,她就能直接高潮喷出来。
两人已经很久没做得这么激烈了。她被姜早抱到了书桌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操得不住晃动。她攀上姜早的肩,紧贴着她,在晃动的视野中看到房门的缝隙外站着一个人。
是姜馥颖。
竟然是姜馥颖。
周行雪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她,更加浪荡地呻吟。
姜馥颖一动不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完全按看不清。
周行雪把姜早背对着门推到床上,主动坐上去扭动着腰臀,她兴奋地呻吟:“好爽……我好爽啊姜早……”
姜早没说话。她摸着周行雪的腰身、乳房,心里一直在念着一个人。
妈妈……
周行雪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姜早偏过脸。
周行雪顺势亲吻她的脖颈,在锁骨上吸出了一道红印,然后抬起头。
门外已经没了人影。
第二天,姜早放学回家,看到姜馥颖坐在次卧里。
“妈妈?”她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她,“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姜馥颖低头看着她:“早早不希望我早回来吗?”
“没有。”姜早忍不住亲她的脖颈,“妈妈,我好想你……”
姜馥颖轻摸着她的背,任由她亲吻着自己。
姜早却很快从她身上起来,说:“妈妈,你吃饭了吗?”
“还没,”姜馥颖垂着眼,“我们出去吃吧。”
在之前,每次姜馥颖出差回来,都会在工作室加班一段时间,但这些天姜早放学回家后,她已经在家了。
姜早乐得如此,一直粘着她,学习也要她陪着,不准她离开。奇怪的是姜馥颖竟然放纵她的行为。要是在之前,她肯定会嫌她粘得太紧,尽管不说,但姜早能察觉到。
这些天竟完全没有。
于是姜早一点点地试探,甚至是在她准备睡觉时跟她深吻,姜馥颖也没抗拒。这回换成她避开了,在吻得全身躁动后也没进行下一步,意志力顽强地回到次卧睡了。
姜馥颖有心事。
姜早躺到床上。但她不说。在姜早询问一次后她反而藏了起来,再也没表现出那些异样。
导致她也束手无策,只能顺其自然。
周末,两人吃完早饭,姜馥颖准备出发去工作室。姜早也一起,打算今天就陪着她上班。出门前,周行雪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姜早,对不起。”
几天前,两人吵了一架,因为姜早不让她吃安眠药。
周行雪却哭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有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姜早:“你太依赖我了。”
周行雪忽然情绪失控:“是你要把我拉起来的!现在又嫌我太赖着你!”
之后几天,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主要是周行雪单方面不理姜早。
现在发来这条消息,姜早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回了句没事。
但行车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走到了服装工作室门口才停下来,对姜馥颖道:“妈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她赶到周行雪家里,在浴室里找到了她。
她穿着普通的少女睡衣,坐在淋浴室里,仿佛一只破烂的玩偶,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姜早进来,她笑了一下,颤抖着抬起手腕又割了一刀,说:“姜早,我感觉好舒服啊。”
姜早站在门口,破天荒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鲜血源源不断在地上蔓延,周行雪笑了起来,眼神朦胧:“好爽啊……姜早,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看着摇摇晃晃想站起来的周行雪,终于回过神,制止了她想要乱动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出了浴室,让她平躺着。姜早深呼着气,尽量让自己双手不那么颤抖,按住周行雪的伤口止血。
周行雪突然哭了出来,“姜早,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