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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生气啦好吗?”哲捏着手帕温柔地擦拭着露西的面庞,另一只手扒拉着她萎靡不振的呆毛。
“本小姐才没有生气,而且也不需要你哄我!”
得,看来是还在闹别扭。
“露西需不需要我一些特殊服务安慰一下呢?”哲轻啄下她的脸蛋,团子一样软软糯糯的触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嗯?不会是你食髓知味,还想要我用嘴服务吧?”露西警觉。
“那得取决于露西说的是哪张“嘴”了?”
“喂,等等!你一边摸下面一边问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实在是……太犯规了?!”
“所以露西的意思?”
露西沉默了半晌,“小穴……想要?……”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想要什么?听不大清呢。”本来很人机的一句话,在现在充满了恶趣味。
“呵呵呵,绳匠,你知道吗?”露西怒极反笑,朝着哲勾了勾手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露西腰腹力、一个利索的起桥把他掀翻在床上,“没有实力玩火,可会自焚哦?~”露西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幽幽道。
散开的金色长瀑拂着哲的脸庞、痒痒的,他刚想伸手拨开丝,就被露西眼疾手快地出手死死按住。
不同于之前调情的性质,哲如今是真的丝毫动弹不得,手腕上都被压出浅红的指印。
坏了,貌似玩脱了。
“唏,可以和解吗?”哲缩着脖子,露出了人畜无害的憨憨笑容。
“你猜?”露西回给他一个危险的核善笑容。
丸辣!!
…………
“又要去了喔喔哦啊啊啊啊啊!”露西眼睛翻白,表情管理再次失控。
平坦的小腹被撑出一道骇人的隆起,在她的体内横行霸道地抽插搅动。
就算这样,露西仍然卖力地递送腰肢,让雌杀大屌每一次都狠狠叩在自己逐渐松垮的子宫颈上,敏感的胞宫随即一阵震颤,喷出大量的炽热的阴精,“哦哦哦哦哦噢要被肏坏了!要不行了,要变成哲一个人的肉便器了噫噫咿咿咿咿咿咿?!”原本属于“露西”那张清纯而矜持的脸庞被完全抹除,取而代之的是张下流淫荡的萝莉婊子脸,简直很难想象十几分钟前还是个完璧的处女。
在穴道刺激、阴精浇灌、娇媚叫床和视觉冲击四重加持下,即使哲射过一次降低了感度,但还是很快招架不住、败下阵来。
哲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紧咬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他甚至能清楚地觉察到两颗睾丸正在向输精管缓慢装填弹药。
不行,露西说过,今天她是危险期……
“露西,快松开!我要忍不住了!”哲一动也不敢动。
“为什么要忍?”露西含情脉脉的双眸已然是片被情欲填满的桃色瀚海,她像只树袋熊死死缠在哲的身上,萝莉肉腿勾住他的小腿,脑袋侧倚在他的胸膛,调皮地吐舌舔弄着他的乳头,“赶快噗噜噗噜乖乖射进来吧?~”
哲丝毫不怀疑,以露西现在情犯骚的状态,别说是内射付种,就算要求露西当他一辈子的性奴母狗,恐怕也会被她一口答应下来。
哲当然可以畅快地射进去,可是对别人负责永远不是等事情恶化乃至难以挽回后,轻飘飘的只能当安慰剂的一番话。
“快别胡闹了!”一般处变不惊的哲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句话,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已经快被消磨殆尽。
“就不!”露西被哲之前的所作所为整的犟脾气上来了,反而把他缠得更紧了,“弱小,往往才是被人欺侮的理由,杂鱼绳匠!”哲想要靠蛮力挣脱,可一直窝在店里疏于锻炼的法厄同哪里是天天飙车钻空洞的代理人的对手。
“你放不放?”哲面目有些狰狞。
“不放……咕咿?!”一声脆响,露西紧实的臀瓣被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激起层层摇曳的雪白臀浪。
啪!
“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伎俩……”
啪!啪!
“怎么可能,居然会觉得兴奋?……”
啪!啪!啪!!
“哦!哦啊?!别打了别打了!要被打屁股高潮了呜呜呜?……”话虽这么说,露西还在不依不饶地抱着哲,没有丝毫撒手的意思,里面的穴肉夹得更紧了。
潮吹的淫水不要钱般漫溢出来,被肉棒和阴唇共同辗成细碎浮沫。
你个变态小骚货!哲很想痛骂出声,只可惜他已经无暇分出一丝精力放在语言模块了。
“哈啊?……”露西趴在他身上,狼狈却得意地朝着哲比了一个ink,似乎是胜利者在嘲弄着他的黔驴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