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你觉得薇薇安是个怎么样的人?”声音贴着门板传来,娇弱疲惫却十分的平静,哪里有半分先前嗜精若牝犬的样子。
“唔……怎么突然问起我对别人的看法了?薇薇安是个心底很善良的好孩子,只是对我和铃似乎有些……过分的热情?”
“哼,无事献殷勤……”露西似乎很不满意哲的回答,小声地嘟囔着。虽然不大,但足够让哲和门外的薇薇安听清楚了。
啪!
“哎呦!干嘛又打本小姐屁股!”
“不要在背地蛐蛐别人!”
“本小姐说得哪里有错?她看你那眼神都拉丝了、手上动作也不干净,你说说这是个正常小迷妹该干的事吗?!”露西颇为不忿地把音调陡然拔高了几度。
“露西,”哲收起了轻佻的态度,沉稳的声音徐徐传来,“你小时候受过健全的、完整的精英教育,后来你去外环又养成了独立的人格和正确的价值观,有人支持你鼓励你、有人爱你、有人陪你一起疯玩胡闹。”
他顿了顿,“可薇薇安不一样,虽然不是很了解她的过去,但我猜测多数人都在否定她的能力和价值,又没有人给她正确的引导,导致她对感情的看法是畸形的,让她无法正确地展现她对别人的情愫。”
谢谢你,法厄同大人,但其实我相当清楚对你的感情,到底是爱慕还是爱恋、抑或别的什么东西……薇薇安像某三角女士阴暗地匍匐行军,将额头抵在门板上,但金属的冰冷触感没能缓解她燥热的身体分毫,反倒是像活泼金属投入水中轰地炸开。
薇薇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她轻呵一口气,满是情欲的温热吐息扑在上面液化成一层薄薄的雾珠。
“那很有意思了,既然她巴不得时刻黏你身边,为什么还会周末外出兼职去?”露西不屑地说,她那“颐指气使”的语气听得薇薇安直牙痒痒。
“据我所知,她是为了攒钱制作法厄同的周边以及组织同担见面会的经费。”
“哼,”露西不以为意地哂笑一声,“倒也是啊,要是你们录像店的经营能力能有你下面本钱的一半雄厚,那个丫头又何必做个周边就忙得上蹿下跳?你们又何必为了个电费就急得抓耳挠腮?”
好生恶毒的一张嘴!
你怎么能这么诋毁法厄同大人!薇薇安银牙咬得咯咯响,要不是你这个毒舌的小贱人深受法厄同大人溺爱娇惯偏爱宠嬖,我早就……!
哲凝噎了,哲沉默了,哲破防了!
“呵呵呵呵呵……”他怒极反笑,一连串细微但清晰如爆豆般的关节脆响传出,随后“咔”的一声,薇薇安听到了带动着房门的轻颤——大抵是他扶着门站起来出的动静,“看来还是浅草了。”
露西心虚地嘴硬着“喂!你想干什么,本小姐可不吃你这套……呀啊?!”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出了可爱的叫声,“不要拿你的那里……对着我?……”
噗叽,噗叽?,令人有些费解的声音传出。
“不许再拿肉棒戳我的脸了?!”露西的声音颤走调,明明是个祈使句听起来却变调到甜腻得要死。
薇薇安可以想象到,露西跪坐在他的胯下,那威猛雄壮的巨蟒抖动着,像个率性的抽象艺术家将渗出的浓厚先走汁、残存的精液和淫水肆意涂抹在露西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留下色气的透明污痕。
“该干什么你自己清楚。”哲不为所动,说出的话冷冰冰的。
“哲,下面太大了,含不下,弄得我每次下巴都快脱臼了,我用手给你解决好不好?~”露西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没有回应。
“考虑考虑吧~我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铛!
“咕咦?嗯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声音函胡成一团,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或许,就连脑子被肉棒“搅”成一团浆糊的露西本人都不明白自己说了些什么。
铛——!
露西的后脑勺随着节奏磕在门板出规律性的颤响作为1ead,与即兴挥用作pad的不规则呜咽与吮吸声灵性地构成了曲子完整的高潮篇章。
在积蓄力量的间断期,还隐约有着薇薇安克制的喘息声赋予了别样的意趣。
她不敢出太大的动静惊动屋里二人,只得是檀口轻启,叼住冷冰冰的门把手,细微的震颤顺着传到了牙膛,幻想着哲的粗大肉棒粗暴地塞进她的嘴里、充实地填满口腔的每一处角落。
“哼哼嗯嗯嗯?!”露西哼哼唧唧的娇吟蓦地变得高昂嘶哑,夹杂着听起来就费力不堪的吞咽声,这“咕咚咕咚”的声音足足抽动了几十息,持续之久甚至使薇薇安都不由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令人绝望的窒息感。
留白,往往是艺术的最高级形式之一,用最少的元素却能表达出最丰富多元的意蕴。
大音希声,没有任何对白,仅仅是一方供给、一方索取,却偏偏最令人想入非非那个跪坐着的女孩,到底是恶堕后鼻峰耸起的下流母猪脸,还是卖力真空嗦屌拉长的淫荡马脸?
“都咽下去了?”语气不咸不淡。
“啊?~~”露西大张嘴巴,听起来还是含糊不清大着舌头,就像口腔和舌苔上都满满蒙上了一层稠重的脂膏。
“很好,接着用嘴叼着把套给我戴上。”哲进一步下达命令,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主人……”露西为难地开口道,“那个……已经用完了……”
薇薇安瞳孔地震,她依稀记得,便利店对这种堆仓库的型号没什么储备,但也足有两盒,而露西也是照单全收……
简直恐怖如斯。
但薇薇安的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
胆敢这么浪费法厄同大人的精华,不可饶恕……她的目光阴鸷,生出一股立刻冲进去将小黄毛取而代之的冲动。
“你转过去,把屁股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