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借着一个假装咳嗽的时机塞进嘴里咽下。
兴许是药剂的效用、兴许是兔子情期本就敏感,再加上昨晚和露西聊天的刺激,她觉得一股暖流顺着食道逐渐滑进肚子里,然后轰的一下炸开。
她全身烫,小腹里如有一团火在炙烤灼烧,前所未有的体验在以远离她预料的方向展,她慌了神,腰带屏幕上的颜文字从纠结的纠眉转为熊熊火焰的标识。
“呜啊??~这药好猛啊……柚叶你没说会这么热啊~感觉要变得奇怪了??……”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胡萝卜,毛茸茸的耳朵软软垂下,小绒球尾巴不安地左右摇动,私处隐隐痒,爱液悄然渗出,洇湿了亵裤。
爱丽丝咬唇,眼神迷离地爬向哲的睡袋那边。哲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月光洒在他平和而俊俏的脸上,让她更觉心痒难耐。
哲余光瞥到一团黑影在向他靠近,不以为意地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爱丽丝?”
“哲??~”仅一声甜蜜腻人的狎昵声调便直接把牢哲吓应激了,和露西相比一个清脆、一个软糯,不同的音色、却是相同的欲求不满,这又是哪路高手?
“哲……我好难受??~好热好热呀……已经受不了~??”她低语着扑上去,软绵绵的身子压住他,兔耳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见她泪眼婆娑,脸蛋绯红,呼吸急促,哲大吃一惊坏了,这像是被下药了啊!
他急忙支起身子,“爱丽丝你忍一下,我这就去找派派……”话没说完,她已吻上他的唇,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探入,缠绵着吸吮,不安分的双手颤抖着扯开他的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胸腔和小腹里愈烧愈旺的火苗让她心理上彻底误以为是药效作,胆子大了十倍不止“哲??~不要你找别人,帮我……帮我排解,好吗?我想要你……延续家族的种子??~”她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心声,羞涩的表情转为渴望和索取,泪珠挂在睫毛上,娇躯扭动着磨蹭他的下身,感觉到那里夸张的硬起,让她更兴奋地哼唧着。
哲试图推开,却被她柔软的乳房压住,犹豫间,她已拉下他的裤链,手掌包裹住粗壮的肉棒,轻柔地撸动。
青筋的暴起、棒身的颤动、龟头胀大渗出的晶莹都被她用掌心一寸一寸地如朝圣般摩挲探索,她喘息着嗲声道“好大好厉害……果然就像露西说的那样??~”
听到自己女友的名字,哲的心底像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一股浓浓的后怕涌了上来,“你疯啦爱丽丝!”哲焦急地低喝道,挣扎得更剧烈了,“露西还在旁边躺着呢!”他一向不说重话,除非真的被逼急了。
爱丽丝歪了歪头,也看向了在一旁熟睡的露西。
露西的呼吸依旧平稳,她那圆润可爱的脸蛋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酡红,仿佛梦见了什么顺遂的美事。
“我相信你。”露西的话无端闯进爱丽丝的脑海,她深深知道自己卑劣而下作的手段不仅是给家族蒙羞,更是破坏了哲和露西美满的感情。
自己被愧疚和欲望两种极端的情绪交替占领,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崩坏,残存无多的意识只能充当一个绝望的旁观者,在泪水蓄满眼眶的同时柔夷还在控制不住地撸动哲雄伟的肉根。
“对不起!!”哲的责问成了压倒爱丽丝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蓦地崩溃了,“我给露西下了安眠药对不起呜呜呜……”还没吐露完整的后半句被自己凄楚和绝望的抽噎与啜泣搅得再也说不出口。
她把哲按倒在软垫上,豆大的泪珠落下打湿了哲的胸口,绽开了一朵朵泪花。
哲五味杂陈看着爱丽丝--这位腼腆却十分自信的泰姆菲尔德家族的兔希人家主,如今正声泪俱下地跪坐在他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带着破碎的哭腔,神经质般颤栗着一遍遍重复着这个词汇。
她用沾满先走液的手哆哆嗦嗦地一粒粒解开上衣的扣子,饱满雪白的乳肉一寸寸地在崩解的纽扣下显露峥嵘。
深邃的乳沟,细腻的乳脂,浅粉的乳晕,慢着……哲微微瞪大双眼,怎么爱丽丝你个老实巴交的兔子也不戴胸罩啊?!
随着最后最后一颗纽扣的解开,不堪重负的上衣立即在双峰的压迫下向两侧滑去,胸前的肌肤白皙如瓷,带着柔和的光泽,乳晕是浅淡的粉樱色,边缘晕染得自然而朦胧,像被晨雾轻吻过。
此时此刻,哲终于知道爱丽丝不穿胸罩却不会激凸的原因了。
一对内陷的乳头害羞地藏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仿佛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中央那一点细小的缝隙透出更深的粉红,带着湿润的光点。
悬在哲头顶正上方的胸脯因为爱丽丝的啜泣而微微起伏颤动。
由于她凑得很近很近,哲甚至能看见细小的颗粒在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可能是外环夜晚的凉意激起的,提醒着他并不是在虚幻的梦境中面对一尊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哲认命地闭上双眼,权当是默许了。
唰,唰——哲感受到自己的衣物裤子在一件件按顺序脱去,可过了许久,除了些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没别的什么大动静。
哲困惑地睁开眼,却见对杂乱景象忍无可忍爱丽丝正规规矩矩地叠着褪下衣服,然后整齐的分类码放在一起,爱丽丝对于极致对称的追求竟然过了对欢爱和交媾的渴求。
在她抚平衣领最后一处皱褶后,爱丽丝乖巧地鸭子坐在哲的面前——尽管她肌肤绯红,身形摇摇欲坠。
“你这是干什么?”哲实在不明白爱丽丝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不解道。
“求求你帮帮我??,我只是从露西那里了解有关男女交欢的只言片语,其余的步骤还是不太懂……”爱丽丝强忍着不适,秀眉蹙起,眼中满是情欲与纠结。
“那你平常……”
“平常我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现在肚子好热好热呜??~”和认识哲前就已经是娴熟的黄金矿工的露西不同,爱丽丝在性方面简直就是一张白纸。
“造孽啊~”哲长长地喟叹着,他翻过身凝视着身旁熟睡的露西,随后轻轻地在露西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落了个吻,“我不要求你的原谅,但一定会和你解释清楚的。”哲一脸壮烈地和露西做着“诀别”。
“嘻嘻??~露西你就安心睡吧,我会替你好好满足哲的~”露西和哲一对苦命鸳鸯不禁激起了爱丽丝潜藏的占有欲,阴暗的念头不住滋生,就连爱丽丝自己都被突然钻出的邪念吓了一跳,“我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刻薄?肯定是因为柚叶给的药……嗯,肯定是!”
“爱丽丝,你准备好了吗?”哲从喉头挤出来的声音略显沙哑和古怪——那是强行压抑内心被锁住的凶恶野兽的结果。
“嗯??……”爱丽丝嘤咛一声,面含春色地点头答应。
看着哲夸张高昂的性器一步步向自己的下体靠近,爱丽丝还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想要攥紧衣角,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早就给扒得一丝不挂的了,于是无处安放的小手紧张巴巴地握起了拳头。
哲的目光在爱丽丝裸露的玉体上游移片刻,那对丰润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摇曳,隐没的乳蕾在夜凉的撩拨下更显娇怯。
他咽下一口唾沫,心中的天秤在歉疚与欲焰间摇晃——露西就在一旁,呼吸匀稳得像个无辜的见证者,这场景充斥着浓浓的禁忌意味。
“露西,对不起,但我得……帮帮她……”哲在心底默念,试图自欺欺人自圆其说,可到头来苍白无力的说辞借口连自己都不能说服,一股诡异的亢奋从脊柱蹿升,让他下体愈坚挺。
那是“妻目前犯”的悖德愉悦,宛若偷吃禁果般撩拨着他全部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