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想给你带屉桂花糕来……”在捋顺气以后,叶瞬光心虚地小声解释着,“我本来对哲师弟没有非分之想的,你不要听她胡说……”可她的视线正死死地聚焦在残留了各种各种液体的肉棒上目不转睛,“我只要……我只想……”她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利索了,一对美眸凝视成有点好笑的对眼。
“我想要哲的大鸡巴啊?!!”她在心底呐喊,可是她不敢像“叶瞬光”一样直白地表达出来。
“我想帮哲清理一下底下的……那里?……”叶瞬光怯生生地开口道,“她把你下面弄得一团糟,我来负责帮你好好“收拾”一下。”她说得托辞越来越连贯,显然是下定了决心。
“哲师弟,求求了……”叶瞬光很是犯规地朝着哲卖萌,被情欲填满的眼眸一眨一眨的,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哲还硬着的肉棒上,“你的小光师姐,想要呢?~”
那还说啥了姐们,给你了好吧。
叶瞬光读懂了哲的信号,她仅仅稍探下头,水润的樱唇就印在了水哒哒的棒身上,“啾?~咕啾?~”她从相对干燥的阴囊开始忘我地亲吻着,而后认认真真地舔干净还沾着少许糖渍的茎身,粉嫩的小舌一路向上,在触碰到冠状沟后,她稍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老饕即将享用正餐的肃穆。
“哈啊?~光是闻见味道就快要受不了了?……”叶瞬光不知餍足地用琼鼻和粉舌攫取着关于小师弟的一切。
“哈姆?~”叶瞬光覆了上来,对她而言,那不是黏糊糊的残精和乱七八糟的体液,而是足以令她沉沦的珍馐美馔。
她将舌头卷起来,来回拨弄着马眼,围绕着它又是?又是挑。
噗嗤——最后一抹精液顺着卷成筒的舌头打了进来,被叶瞬光用舌苔均匀涂抹后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呼~多谢款待?~”
……
在记忆中品尝过最后一丝精液后,叶瞬光嗅到了清新自然的泥土味道、干燥温暖的木质气息——她解锁了对味觉和嗅觉的感知能力。
视觉
“你似乎有点怕我呢~小?~师?~弟?~”“叶瞬光”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放宽心,师姐又不会真的吃了你,只会慢慢地“品尝”你喔?~”哲只觉得一阵香风袭过,下一刻“叶瞬光”便蓦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头,而他的手上则不知何时搭着一条湿漉漉的丝质内裤,上面还在腾腾地冒着带有少女馨香的热气。
“送给你咯小师弟~任你处置哦?~”
“你在勾引我……”哲咬紧牙关,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这几个字。
他面对另一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叶瞬光”总有种莫名的愤懑和暴戾。
即使是传奇绳匠法厄同也有种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或许是哲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负心在作祟,那持续脱于掌控的感觉,他很不喜欢,比方说称颂会、比方说这位“难缠”的“小光师姐”。
“是的哦,一不小心被聪明的小师弟拆穿了,师姐我就是在勾引你呢?~”“叶瞬光”掩嘴一笑,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她慵懒地向后一仰,姣好的曼妙身段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哲面前,“既然知晓了,那么小师弟现在打算怎么做呢??”说罢“叶瞬光”故意扭了扭身子,失去了亵裤保护的私处只剩下那一条像兜裆布一样的少得可怜半透明通带的遮掩,少女若隐若现的娇嫩耻丘也乐得陪身体主人玩着这一危险游戏。
原本一字襟的设计理念是为了遮盖以及形成清晰的竖向线条,可在“叶瞬光”的魔改下硬生生搞成了具有强烈视觉引导效应的半透明,这下半抹奶白的酥胸、深邃的乳沟、坚实的小腹、健康的马甲线、神秘诱人的腹股沟全都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
此情此景,哲很想说上一句女人,你在玩火!
只可惜他还没有鬼畜到这般地步。
他沉默不语,三步并两步地大步走到“叶瞬光”面前,气势汹汹的大鸡巴就这样悬在她的小腹上方。
“呼,哲的那里还是这么精神呢?~”“叶瞬光”的胞宫开始燥热起来,细嫩的玉蚌吐出了一团蜜汁,彻底洇湿了一字襟的下摆,探出处女包皮的小阴蒂在胯部的布料上支起了一处小小的凸起。
“叶瞬光”双手各捏住通带末端的一角,“哈啊~哈啊?~”她娇喘吁吁,一点一点地把它提起来。
拎到一半,“叶瞬光”能感受到哲火热的视线一直停留自己淫靡的私处,一想到自己的骚穴即将被哲看个遍,纤长的玉腿神经反射般抽搐了下,蜜蛤又开始止不住地分泌爱液。
流出的淫水沾染不到被提在空中的布料,于是全顺着引力作用淌到床单上,在胯下一圈晕染出一片不小的水渍。
“大肉棒好喜欢好想要?~但是、但是哥哥的事不能置之不理,共用一副身体、她天真的夙愿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叶瞬光”自顾自地诉苦,向来无法无天的她竟然罕见地带上了哭腔,就像被夺走心爱的糖果亦或是那个摔坏了八音盒的小孩子,“我只想干我爱干的事,只想让大鸡巴插进来,都因为这把该死的青溟剑,我……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她没有叶瞬光那么无私,她只想拥有眼前的快乐拥抱眼前的幸福,但对青溟剑剑主需要时刻保持巅峰状态的身不由己的桎梏牢牢锁住了她。
哲没有进行多余的安慰,他只是附在“叶瞬光”耳边低语道“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是身体就暂且任你驱使,如何?这不仅是对你的、也是对小光的承诺。”
“叶瞬光”吸了吸泛红的鼻子,不安地扑簌着耳朵,糯糯地问道“此话当真?”
“当然了,你不是曾经告诉我“一辈子不要忘记你”吗,”哲贴着她的脸颊,耳鬓厮磨地说“我的回答是“当然会”,而且我会一直爱着你们。这种“爱”是不求你回报的,所以永远、永远不要把它当成一个负担。”
“叶瞬光”的脸色复杂,一瞬间闪过了万千思绪,可最终定格在了原先玩世不恭的轻浮和不羁上,“好耶!就知道小师弟对我最好了?!”她笑嘻嘻地抱住哲一顿乱蹭,趁机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晶莹。
等到她扬起头时,哪里还有一点沮丧难过的痕迹,“就凭小师弟这句话,师姐我就能拿出两百分的干劲了!”她“吧唧吧唧”一连在哲脸上啵了好几口,“让我好好想想,师姐该怎么奖励我可爱的小师弟呢??”
假意思索了片刻,她彻底撩起布片,揭开了最后一丝神秘的面纱,“就拿……师姐的身体,满意吗??”
哲直起身,打量着她诱人的胴体,她的双腿完全岔开,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耻毛遮挡,光洁得像一块打磨过的玉石。
她的阴唇紧闭成一条细长的缝隙,呈现出完美的骆驼趾形状,两片饱满的肉瓣像骆驼的脚掌般鼓起,中间那道浅粉色的裂痕微微张开,透出内里晶莹的湿润。
外阴的皮肤白皙细嫩,边缘处微微泛着红晕,像被轻轻吻过般娇羞,阴阜高高隆起,圆润得像个小丘包,表面光滑无暇,没有任何毛孔的痕迹。
靠近看,耻丘的轮廓清晰而诱人,两片大阴唇丰厚却不松弛,紧紧贴合着,像两瓣熟透的桃子挤在一起,中间的缝隙在呼吸间微微翕动,偶尔渗出一丝透明的蜜汁,沿着裂痕缓缓滑下,润湿了整个入口。
阴蒂藏在顶端的小包皮下,微微凸起,像一颗粉嫩的珍珠,周围的褶皱细密而规整,颜色从外层的浅粉渐变到内里的深红,隐约可见内阴唇的边缘,薄薄的肉膜透着光泽,像一层薄雾笼罩的秘密花园。
当她动情时,那骆驼趾会微微肿胀,蜜裂张得更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粉肉,蜜汁如露珠般挂在唇边,闪烁着靡靡的光芒,整个小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光洁的白虎属性让视觉焦点完全集中在形状的完美上,没有任何干扰,诱人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采撷。
“小光,你……你真的好美……”哲握住阳具,啪嗒一下架在叶瞬光的穴肉之间,来回磨蹭着。
“哼哼,真是油嘴滑舌~小师弟说这种话我能不能理解成见色起意呀?~”“叶瞬光”娇嗔一声,但从压都压不住的嘴角和一脸小得意表情看却是受用得很。
说话间她用富有弹性的光滑大腿与丰熟饱满的阴阜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阳具,哲那青筋暴起地肉棍侧着嵌入隐秘的玄圃里,稍显粗暴的素股摩擦时常掠过藏在包皮下的柔嫩花核,酥麻的刺激犹如电棍的电弧从肉芽经脊柱过电到脑仁。
在一下一下的阴蒂折磨中,阴道口漫出的淫水片刻浸润了棒身,均匀地来回涂抹着“叶瞬光”已经一塌糊涂的下身,出“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