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玉儿的尖叫充斥着被彻底征服的欢愉。
两行血泪滚滚而下,那僵硬的鬼体竟如同每次高潮一般,开始微微颤抖。
那死灰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微弱的血色在流动。
她骑在我身上的腰肢彻底失控,不再是主动套弄,而是随着女道士从后方的每一次顶入,不受控制地向我身下重重坐落,让我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着她冰冷的宫颈。
“噗嗤!”
“咕啾!”
两个声音,两种质感,在我耳边交替奏鸣。
前方,是我的肉棒在她冰冷湿滑、甚至带着尸水腥气的穴心里野蛮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粘腻的暗色液体。
后方,是女道士的阳杵在她紧窄的菊穴里神圣而霸道地开拓,那温润的杵身摩擦着干涩的肠壁,烫得她魂体俱颤,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阴煞之气都蒸殆尽。
女道士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她并不急于抽插,而是将那阳杵深深埋在玉儿体内,然后以腰为轴,丰腴圆润的臀部带动着胯间的阳具,缓缓地、一圈圈地研磨。
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圣杖灼烧着一块万载玄冰,更是一种严厉而慈爱的“管教”。
玉儿的后穴先是死死抵抗,但很快就在那霸道的温暖与酥麻感中彻底失防,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蠕动、吮吸,像一张饥渴的、嗷嗷待哺的小嘴,羞耻地迎合着这根“母亲”的阳具。
“不……不……好烫……别……”玉儿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意识早已彻底模糊。
她被夹在我和女道士中间,像是一块被反复锤炼的铁坯。
在她的感知中,我的阳具是纯粹的欲望,而身后那根玉杵,以及那具包裹着她的身体,则是母亲般的慈爱与教育。
她与我交合的淫乱场面,仿佛成了在一个威严的母亲面前上演的、不知羞耻的恶作剧,而此刻,她正为自己的淫乱而受到惩罚。
我被这乎想象的景象刺激得兽性大,双手绕过她的身体,狠狠抓住了她那因用力而绷紧的臀瓣。
我的手指,能清晰地触碰到她臀缝深处,那根正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温热坚硬的“阴阳化生杵”的根部。
“感觉到了吗,小鬼?”女道士的声音在我俩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这才是真正的‘阴阳交泰’………我这是在把你这不知廉耻的小骚货,操回正道。”
说罢,她也伸出手,从后方环抱住玉儿,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玉儿的背上,双手则向前探索,越过我的手臂,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玉儿体内冲杀的肉棒根部。
她开始主动引导节奏,让我的每一次抽送,都与她后方的顶弄达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当她向内研磨时,便引导我向上猛顶;当她向外撤出少许时,便引导我随之回撤。
“啊……啊……官人……道长妈妈……我……我……”玉儿彻底崩溃了。
两根滚烫的阳具,一前一后,在她体内最私密的两个穴道里同时挞伐。
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动的玩物,一个在极致快感中被反复“管教”的坏女孩。
那份来自女道士的、融合了征服与禁忌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冲垮。
在她混乱的魂灵深处,女道士的身影已经不再是争抢男人的仇敌,而是一个掌控她、惩罚她、又给予她无上欢愉的圣母形象。
她开始扭动身体,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让两根阳具插得更深,那羞耻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出孺慕般的呻吟。
“就是现在!”女道士低喝一声。
她后方的臀部猛然力,那根玉杵狠狠地、尽根没入玉儿的后庭深处,一股精纯至极的生命气息,化作一股股潮喷而出的阴精,如同一道道金色闪电,瞬间贯穿了玉儿的整个身体!
“呀啊啊啊啊————!!道长……妈妈……女儿……女儿的屁眼……都是您的了……啊啊啊!!”
在灭顶的快感洪流中,玉儿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长鸣,最后那句称呼,却是用一种近呓语般的颤音,清晰地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冰冷的阴道内壁,如同蟒蛇般疯狂地绞紧,我再也无法忍耐,对准她那被顶得高高在上的宫口,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喷薄而出!
灼热的精液与精纯的阴精,在女鬼的身体内部轰然相撞。
玉儿的脊背如长弓般凹起。
而后,她全身一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我身上,身体不住地小幅度抽动着。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浊绿的涎液,无意识地呢喃着“……妈妈……好暖和……妈妈……”
女道士缓缓撤出那化作金光消散的阳杵。
她看着身下这片狼藉——我那沾满了精液与尸水的肉棒,瘫软如泥、口中还胡乱呓语着禁忌称呼的玉儿,还有那从玉儿腿间流下,混合了我浓白精液、她暗黑尸水、以及点点金色阳气的、一片狼藉的淫靡混合物。
那张丰腴端庄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如同母亲般慈爱又无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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