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薛安甯递来的手机,贺思琪扫一眼礼物备选清单。江姜这时也凑了过来,她看两眼,摇头:“感觉都不太行,而且我说真的薛薛,像耳机和常用的电子设备这些她应该都有,你送的估计也不如她自己用的好。”
鱼白这两年在音乐圈风生水起,光是那几首传唱度很高的热门歌曲版权费就不会少。
音乐爱好者,给自己用的音乐设备肯定都是顶顶好的,她们普通学生每个月生活费撑死几千,哪能买得起。
薛安甯听江姜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郁燃全身上下都透着股“姐不缺钱”的气质。
“那怎么办嘛?”
薛安甯一手抓住吊椅的绳索,轻轻摇晃,很是苦恼的模样。
不送耳机,她也想不出要送什么好了。
贺思琪将手机还回去:“你去问问黄遐学姐呗,她们不是熟吗?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大路走不通咱们走小路,灵活变通。”
薛安甯一听,是这么个理:“对哦,那我找个时间问问。”
今天才四号,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应该来得及。
好巧不巧,隔天在二教上下楼换教室的时候,薛安甯在楼梯间碰上黄遐,顺便就把事情问了。
黄遐反应别提多夸张:“我的天,你可别提郁燃生日的事情了,你是不知道给她送生日礼物这事到底有多难搞。”
黄遐给不了什么参考意见,因为她已经摆烂。
从小学到现在,但凡她送出去的礼物就没一件能送到郁燃心坎上,前两年她送郁燃一把吉他,人家就象征性拿出来弹了一次,此后再没见过。
挑剔,很挑剔。
薛安甯听完,挑礼物的压力又多一层。
时间晃眼就到月底。
提前一周,郁燃就跟薛安甯要了时间:“下周五我生日,你来吗?”
是些很正常的流程,吃饭K歌,没准备弄得多特殊。
薛安甯当然要去,她礼物都准备好了:“但那天下午我们四节满课,我会稍微晚点。”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是五点五十。
郁燃说没关系:“我们吃饭不会那么早,等你一起。”
话是那么说,但那天不赶巧,下课之后薛安甯这个副班长被老师叫去核对了一下花名册登记旷课名单,再加上下雨天和晚高峰双buff叠加,她费好大劲才打到的车还堵在了半路上。
而另一边,烩江南的三号包间里。
蒋明撑在椅背上半身微弓:“诶,郁燃,之前那个姓薛的学妹来不来啊,咱们现在是不是在等她?”
“关你屁事。”
“黄遐和郁燃的学妹又不是你学妹,一口一个还叫上了。”
陆司听接话比谁都快,郁燃这圈朋友里她最看不惯蒋明,两人经常掐。
“嘿!”蒋明也已经习惯:“陆司听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黄遐夹起一颗花生米喂嘴里:“她今天下午满课吧好像。”
郁燃接话:“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了,说在路上,估计是堵上了还需要一会儿。”话到这,她看了看其他朋友,沉吟,“你们要是饿的话我让服务员先上几盘前菜点心,先垫垫。”
“用不着,等人齐吧。”蒋明手一甩,直接出门,“我出去抽根烟。”
老七和旁边的女友对视一眼,笑着说:“我们也无所谓。”
黄遐举手:“寿星陛下,臣妾想再要一盘油炸花生米。”
郁燃笑着按服务铃:“准奏。”
服务生推门进来又出去。十多分钟后,桌上终于有人想起来问蒋明:“他抽个烟这么久啊,该不会半路又跑哪浪去了吧?”
老七耸耸肩:“谁知道呢。”
二十分钟后,蒋明和薛安甯一起推门进来。
薛安甯走在前边,陆司听先看见的她,正要开口打招呼的时候蒋明自她身后冒了出来,一副熟稔随意的口吻:“小学妹你走慢点,等等我。”
陆司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她下意识看一眼郁燃。
老七:“到哪去了你,抽根烟人不见了。”
“接人去了呗。”蒋明摸摸头发,回头冲薛安甯笑,“对吧小学妹?”
“我在外边抽烟给她发消息问到哪了,她说到霞明路,堵在那了。”
“一看才四公里,不远,就过去把人接来了。”
蒋明比郁燃他们要大上几岁,摇滚爱好者,平时玩摩托。他说着,又转过头问薛安甯:“怎么样,我骑车技术是不是还行?”
薛安甯竖起大拇指,附和着:“特别棒!”
堵在路上的时候她挺着急的,刚好蒋明发消息过来问她在哪。
说替郁燃来接她。
虽然郁燃说了没关系,但薛安甯还是挺不想让大家都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