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琪劝她:“别玩了,封清那傻狗针对你你看不出来啊?”
薛安甯满不在乎。她笑起来的时候唇边梨涡若隐若现,看着就很乖,话里却透着一股劲:“没事,你们等着看好了。”
一个游戏而已,能有多难?
她能全奖考进西外,这种游戏玩不过封清?
薛安甯上桌。
封清给她递过来一个筛盅,笑着说:“咱们不较真,你要是真的喝不下了和我说声,我帮你喝。”
“好啊。”薛安甯回他一个更甜的笑。
封清被这个笑容晃了下眼。
见薛安甯突然对自己态度这么好,他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还有机会?
头顶音乐被拉到最大,跳跃的节奏点落地每一下都重重砸进沸腾的血液里,将人推往更深色的欲-望。
游戏开始,封清依旧有意无意针对薛安甯。
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他还是想看人服软。
前五把,薛安甯被开两次,又喝了半杯下肚。
到第六把的时候,她大概理清了这游戏的技巧和路数,局势开始逆转。
封清连着开她三回,巴掌都甩到了自己脸上。
薛安甯学会假喊了。
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开始较真。
封清:“再来。”
薛安甯将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清哥,一会儿你要是喝不了你就喊停,咱们不较真。”
封清不屑地笑笑:“这么点酒至于吗?来,继续。”
一小时后,薛安甯摇摇晃晃凑过去,拍拍正抱着垃圾桶吐的封清:“清哥,还喝吗?”
“还喝啥啊喝,我真是管不了你了薛安甯!”贺思琪上来拉人,“江姜你快过来给她拉开,看都喝成什么样了。”
薛安甯醉大了。
但她醉,是因为本来就没什么酒量,上头,劲大。
跟封清又不一样。
贺思琪过来拉人,薛安甯不让。她撇开人一只手绕过去将封清揽过,凑近了小声:“封清,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挺像一条狗。”
“什么狗?菜狗。”
“玩这么菜你还好意思出来装……”
“你个装货!”
没人会把醉鬼的话当真,但薛安甯算是骂痛快了,被两个室友拽走离开以前,她还踹了封清一脚。
看得贺思琪一愣一愣,还怀疑了一下薛安甯是不是装醉,在借机报复。
结果让人很失望。
这天晚上时间太晚,三人回不去学校宿舍,就在附近酒店开了个标间对付。
薛安甯醉得有些狠。
贺思琪和江姜被醉鬼闹了会儿,都有些筋疲力尽。
好不容易给人弄到床上躺下,眨眼的功夫,薛安甯拿上手机把自己锁厕所里跟人打电话去了。
不管外边在怎么叫门,她就是不开。
等她出来后,江姜抢过手机一看——
薛安甯拨给了郁燃。
喝醉的人,是不会对自己的酒后行为负责的。
第二天中午醒来,薛安甯勉强回忆起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她只字不提,面对两个室友调侃的时候,也只是含糊着玩笑带过。
郁燃也在忙着准备考试。
两天后,收拾好行李准备赶往机场搭乘航班的薛安甯,突然接到郁燃打来的电话。
郁燃说,要送送她。
但具体怎么送,在哪见,这些都没说。
薛安甯看一眼时间快来不及,给郁燃发消息过去说不用送了,天太冷,下雪也不方便。
对面没回。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西门,打好的网约车半路违规取消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