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鹤闻竟然挺不要脸,不自己遮着,反而要把外套给他穿上。
徐迟吓得乱叫:“靠!你盖着!我不冷!”
他很有点儿慌不择路,比应鹤闻这个当事人紧张多了,想都没多想,就自然地一直抓着这人,一路看标识一路往厕所走。
应鹤闻就盯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徐迟长得好,手脚都格外漂亮,或者说就没哪里不漂亮的。
大概是因为之前太紧张,指甲颜色都显得格外粉,好看得不行。
他忍不住想,这只手要握的不是手腕,而是别的地方就好了。
当然也只能想想,好在想象并不犯法,也不会让迟迟知道。
现在早高峰,都是奔着地铁去的,厕所没人。
徐迟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懈,才意识到竟然一路拉着应鹤闻,赶紧松了手,这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手腕上竟然有根黑色的皮筋。
徐迟愣住,想起来班上男同学手上也有差不多的皮筋,是他女朋友给的,那小子当时还炫耀,说戴上了就是有主的,样子嘚瑟得要死。
这个瞬间,徐迟差点儿就要问,你踏马在外面还交女朋友了!
但他实际做出来的事情是把应鹤闻手里的外套抢了,示意他进去隔间,该冷静冷静,该解决解决。
徐迟狠喘了两口气,谢天谢地这边厕所挺干净,天又冷,不然他觉得自己又要想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生气,大约是想起来这三年里每每空闲下来时候,想起应鹤闻的太多个瞬间。
徐迟空闲的时间就会想起来他,根本没有精力把脑子分给另一个人。
可应鹤闻呢?
没事人一样,抛下他在外头开开心心谈恋爱!
徐迟就是后悔,他打什么游戏,就应该谈恋爱才对,谈恋爱多需要专心啊!一门心思想着女朋友,哪有空再去想应鹤闻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不会就是出国谈恋爱去的吧?
那就是嫌他碍事?
谈了三年?
还是三年谈了几个?
我靠,应鹤闻他爸就是花花公子!
指不定怎么潇洒!
徐迟气得团团转,想把手上拿的身上穿得应鹤闻买的衣服都扔地上踩。
要是有喜欢的人就好了,这样就能取代应鹤闻了,这样现在就不用生气了!
隔间里,应鹤闻冷静不下来,从昨晚照顾徐迟到现在,就一直在忍耐,现在被刺激得有些过,忍不住了。
他指尖轻轻勾动手腕上的皮筋,拉着弹了一下,想让自己的回味不要太沉浸,想象不要太过分。
可惜力道不够重,那点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可又不敢拉太狠,迟迟在外面,会听见。
徐迟气得脑瓜子嗡嗡地,根本没在意那一声短暂的皮筋响,倒是听见应鹤闻忽然喊他:“迟迟。”
徐迟暴躁:“干什么!你撸就撸!喊我干什么!”
应鹤闻听他生气,也觉得可爱,靠着门板,终于诚实面对自己。
徐迟就听里头说:“帮我看着人。”
那声听着都不对,和他熟悉的腔调完全不同,有种……野性的,慵懒的感觉。
徐迟简直要捂耳朵,还不等他行动,更要命的动静来了,虽然声音不大,可空空的厕所里,那点加重的喘息简直被加了立体声环绕音效。
徐迟这一瞬间简直要疯:“谁管你啊!你踏马别出声!我走了!”
应鹤闻靠着门仰起头无声的笑,喘着气说:“我手机好像掉了。”
徐迟本来都要往外跑了,这下走不了了。
现代社会,没手机还能活?
徐迟回去踹了下隔间门,只恨不是踹在姓应的身上。
应鹤闻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笑容更深,然后一手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一键清除数据,关机。
接着暂时放回口袋里,先专心顾着正事。
徐迟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起床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一大清早,在地铁站厕所里听应鹤闻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