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腻歪够了,才分开,徐迟屋里早收拾过,除了衣服会小点,别的东西都能用,说是让上来收拾,不过是冯云打发他们两个自己玩。
晚饭还早,徐迟就把游戏手柄拿出来,跟以前一样,和应鹤闻打联机。
如果说之前看到家里布置,看到这个房间,好像时间回溯,那联机游戏一启动,就真的见证了时间定格。
应鹤闻走了以后,徐迟就没跟别人一起玩过联机了。
徐迟难免要嘀咕:“没故意等你,就是……”
就是和别人玩,感觉都不对。
少爷闭嘴了,嘴巴跟着噘起来,明显不乐意,应鹤闻抬手就捏,换来两下狠打。
徐迟解气了,来得快去得也快,俩人重开尘封了三年的游戏。
起初还有些长久不上手的生疏,但渐渐配合的默契就显现出来,遇到什么东西,都不用多说,只要出个声,对方就能领会,再也没有人能有这样的默契。
一关结束,立刻迫不及待进入下一关,直玩到楼下徐源喊吃饭,徐迟扯着嗓子回。
“知道了!马上!马上!”
嘴里说马上,但其实非要过了这关才行。
真就跟以前一模一样,明明可以暂停,但就是火急火燎要过了关才肯去吃饭。
好容易下楼,徐迟也还兴致勃勃:“我刚才那个操作真是太帅啦!”
他自己夸完还不算,还用肩膀轻轻撞应鹤闻:“是帅吧?是帅吧?”
应鹤闻当然说:“帅。”
冯云就笑:“还非要人夸你,赶紧的,饭要凉了。”
桌上饭菜谁的口味都没落下,一向是如此,徐家从来就是像有两个儿子的。
应鹤闻也只有在这才被两个大人当孩子宠,冯云说他瘦了,得多吃肉,徐源玩笑问他现在能不能喝两杯,然后就被徐迟把酒柜钥匙没收了。
“哼哼,喝什么喝,都不许喝。”
徐迟还要争宠:“妈妈怎么不叫我多吃肉?”
冯云:“你倒是吃一口菜!”
少爷委委屈屈,吃了一口,觉得自己牺牲大了,转头给应鹤闻夹了一筷子更大的绿叶菜。
应鹤闻则是以德报怨,给他夹了糖醋排骨,就又见着少爷笑了。
徐迟吃了个肚子溜圆,觉得还是家里的饭好吃,呃,应该是家里能点到的饭店吃得更顺口。
吃饱了,徐迟就不老实,桌子底下脱了拖鞋,悄悄用脚去蹭应鹤闻的小腿,还非要把人家裤管撩起来蹭,坏得很。
应鹤闻不动声色,仿佛根本没这件事。
那徐迟还能罢休?他脚往上抬,要踩点违禁的地方,然后就被应鹤闻抓了个正着。
徐迟挣不开,立刻就恶人先告状:“妈!鹤闻抓我脚!”
冯云为了保持身材,晚饭一向吃得比较克制,这会儿正慢慢挑自己面前盘子里鱼块的鱼刺,听了头都不抬问:“那你干什么了呀?”
徐迟根本不慌:“我踩他脚啦!”
徐源都听笑了,这什么小混蛋:“你倒是承认的快!”
徐迟才要说话,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就感觉应鹤闻挠他脚心,一下吱哇乱叫起来:“妈!爸!救命啊!他挠我脚!”
家长们表示啊呀,没办法呀,这饭都没吃完呢,没空救儿子呀。
应鹤闻在徐迟笑得肚子痛之前放了手,一顿晚饭吃得相当有声有色。
这氛围实在是久违了,不管是对徐家的三口还是对应鹤闻,俩小的吃完没回去打游戏,一起收拾了餐桌。
徐迟就跟妈妈显摆:“我现在可能干了。”
冯云就摸摸儿子的脑袋,也摸摸应鹤闻的,夸他们:“都能干。”
收拾完,这俩也没回去继续打游戏,而是在起居室里一块看电视,看得什么不重要,就是喜欢这么一家人在一起。
徐迟和应鹤闻挤在一张沙发上,那边是夫妻俩挨着,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一会儿说冯云的化妆品厂扩产的事情,一会儿扯到国际形势原料价格,转头又说起徐迟爱吃的老店有一家换了老板,小辈接班以后味道不行,徐迟顿时觉得天塌了。
他刚想谴责怎么能没学好本事就接班呢,结果应鹤闻轻轻捏了下他的手。
徐迟反应过来,哦,对,他爸也是本事没学好就接班的,说出来多少有点儿伤爹。
少爷只能含泪洒脱:“没事,好吃的多得是!”
才怪呢!
这态度搞得徐源和冯云都感叹,儿子真是长大了,放以前早嚎起来了。
徐迟后来还是嚎了,但对着应鹤闻嚎的,他的好吃的!
本来计划好了放假要吃的!怎么信托跟上了,老店自己却不争气了呢!不应当!
应鹤闻就把人抱着哄:“肯定还有好的,我们慢慢吃。”
徐迟被哄了一会儿也是很有些渐入佳境,就提醒男朋友:“剧情发展是不是应该进入跟我说现在可以吃点别的好吃的的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