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放松,接受男朋友的探索,感受这人带来的所有。
还没那么熟悉的快乐,爆发得太快,让徐迟很难招架,声音好险就要忍不住,还好应鹤闻亲得及时。
家里房子隔音应该是还不错的,可到底多不错,最好还是别试得好。
一胡闹就有点儿停不下来,徐迟现在打开新世界,很难不去想,只是手就那么好,换真家伙,不是爽死?
他也是真敢说出来,应鹤闻都没招,就吓唬徐迟,直接就抵着,像是随时要来真的。
徐迟先是眼睛瞪得像铜铃,大有要谴责的架势,可最后也没谴责出来,反而默默蹭了蹭,默许了。
应鹤闻一下是真要疯了,什么都没准备,他怎么敢的?
徐迟就感觉自己屁股被打了,不是调戏地拍一下那种,是真的带了点力气,有点儿痛的那种。
没特别痛,但特别突然就是。
少爷委屈了:“怎么打我?”
徐迟长那么大还没挨过打呢!
应鹤闻说:“要你长记性,什么都没有就敢这样,生病怎么办?”
徐迟小声嘴犟:“也不一定吧,不带的不是也很多。”
没那么背,一次就生病吧?
应鹤闻不让他说了,把他脑袋按下去,吃着就不嘴犟了。
徐迟就吃了,并且很得意自己的学习成功,可惜就是腮帮子酸,喉咙也有点儿疼。
忙活完,这下可算是老实了,精气神都给男狐狸精榨干,睡眠质量非常高。
第二天一睁眼,早就日上三竿。
徐迟决定继续赖床,他都放寒假了,不赖床这个寒假的意义何在?
应鹤闻被迫跟他一块赖。
不光是徐迟粘人,想和他在一起,还有就是少爷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先起来?可不能给爸妈有对照组的机会!
少爷十分得意,觉得自己充满智慧。
俩人又睡了个回笼觉,下午了才从迷人的被窝里挣脱。
家里吃喝都有,家长们不在,冯云去厂里视察了,徐源当司机。
俩人狼吞虎咽填饱了胃以后,就是快乐游戏时间,昨天没打完的游戏继续。
老游戏,却实在是有趣,身边的人也是对的,趣味登时翻倍。
徐迟中场休息时候,轻轻撞了撞应鹤闻,小声说:“过两天挂个专家号我们一起去看看,看药需不需要调整什么的。”
应鹤闻现在看着都挺好,除了日常在吃药,好像没有异常。
但徐迟还是很担心的,总归是看看更好。
应鹤闻当然说好,但难免带出来一些紧张。
徐迟就把游戏手柄放开,抱着他:“别怕,我和你一起,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没什么好怕的。”
“嗯。”
徐迟:“我得听医生说说,有专业指导,我才知道怎么样对你更好。”
现在网络当然很发达,能查到很多东西,但那是针对群体性的指导意见,徐迟想知道的是关于应鹤闻,他还能做些什么,当然是看个医生最简单。
说是两天,其实等了一周多才有号,专家号太难约了,徐迟因为这个还心态很好:“你看,现在生病的人好多的,不然专家号怎么那么难抢?”
能有医生看就不是什么大事!
应鹤闻就觉得呆在他身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用怕,一切都带着明亮的光,坏事也有好的一面。
到号那天,徐迟就跟家里说要和应鹤闻出去玩。
年轻人一天到晚不着家的多了去了,徐源和冯云都没觉得哪里不对,顶多说一句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两个小年轻一起看精神科,挺少见的组合。
不过这边病区大家都安静,也没谁特别关注他们,坐都不挨着。
这边还连着心理咨询,徐迟看好多家长带着不大的孩子来看,就觉得现在从小的到老的都不容易。
徐迟一边等叫号,一边玩应鹤闻的手,跟自己手比大小,觉得某种意义上比玩手机还有意思。
应鹤闻因为他这样,人也很放松,还会故意收紧手,把他手抓住。
徐迟抽不回来,就低头凑过去威胁要咬他的手,应鹤闻就迅速放开,换来徐迟得意的笑。
里头医生叫号终于到他们,门一开,医生就见两个漂漂亮亮的年轻人一块走进来,脸上都带着笑,个子矮点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不像是来看病的,像来玩的。
徐迟把应鹤闻安排在医生对面坐着,自己坐旁边。
来都来了,应鹤闻就是准话要好好看看的,他现在有徐迟,无论如何都要尽量维持好状态才行。
医生很专业,一边听应鹤闻说自己的情况,一边看他手机上之前在国外的诊疗记录,还有现在正吃着的药品种类。
“你现在的状态改善还是比较明显的,我建议是药的话,可以减半,你现在吃的药是对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