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闻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于是反复说:“痛一定要说,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
真疼他也吃不消呀!
的确有点痛的,挑战极限,总归没那么容易,可对着人的喜欢更多,渴求的心情更强烈,那些曾经感受过的快乐,像是胡萝卜一样吊在前面。
徐迟很清楚,接下来会舒服的,所以开始那些难熬,就显得也就那样,他想要的心更强。
应鹤闻总是问:“这样行不行?痛不痛?”
徐迟张嘴就咬他:“扫什么兴?我看你要不行了吧?”
说着就使坏,这会儿适应了许多,不像是刚才,真就什么都做不了。
应鹤闻被他那一下弄得头皮发麻,倒是没不行,而是没忍住,给徐迟来了下重的。
现世报来得太快,少爷整个人都缩了,恨不能蜷在他怀里,抖得不行,声都发不出来。
应鹤闻刚没忍住,都没来得及懊恼,就感觉到自己腹肌上传来异样的感觉。
只一秒钟,就反应过来是什么,徐迟到了,都没上手,只靠刚才顶得那下,就到了。
理智的弦刹那间崩断,心里清楚,不能着急,可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迟迟喜欢的,不然怎么一下就好了?
徐迟以为之前练习过,知道能爽时候感觉的就已经很过分了,可没想过,原来都不如来真的。
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脑子都是空白的,觉得好像要死了一样。
可下一刻,他就知道,原来还能更过分。
徐迟张着嘴,觉得自己在尖叫,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人!该听话时候不听!
应鹤闻亲在他耳垂,顺着轻咬他颈侧。
“迟迟,迟迟……”
第33章第32章浪漫死了好不好!
感官都被俘获,徐迟耳边是狂乱的心跳和呼吸,那一声声“迟迟”似远似近。
他想说,我要死了,别弄了,但最终也不知道说出来没有。
太多了。
快乐太多也成了种煎熬。
真就死去又活来好几回,最后全部的记忆,就是粘腻的怀抱和淋漓的水声。
等再迷迷糊糊醒过来,看身边应鹤闻,又温柔体贴得像个人来,不由就骂了句:“禽兽……”
声音哑得不行,可见是被折腾得多过分。
身上倒是不疼,就是整个人脱力了,被掏空的感觉太强烈。
徐迟这种不害臊的人,这会儿都有点儿恼羞成怒的脸红,这人真是!最后真是一滴都没有了!不管是什么都没有了!
应鹤闻知道之前没憋住,给人折腾狠了,现在乖得不得了,握着他的手亲亲,说:“是,我禽兽,先喝点水,好不好?”
徐迟嗓子不舒服,张嘴喝了水,但眼神还是控诉。
刚才就是!也给他喝水!他还以为就是结束了呢,结果狗东西等他喝完就来下一轮了!
少爷现在就怀疑是自己那一大杯水,才搞得他最后弄了一床。
总之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
应鹤闻看他一边喝水,还要一边努力瞪自己,又不是真生气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的喜欢压不住,等徐迟喝完,他就又忍不住亲上去。
徐迟吓一跳,也不管嗓子了,赶紧嚷嚷:“哎!不来了!再来要出人命了!”
应鹤闻:“没有,我就亲亲。”
少爷现在一个字都不信:“你这话和我蹭蹭一样,没有可信度!在我这信誉清零了!”
他之前哭得多可怜啊,结果这个禽兽更来劲了!
哎哟,他的腰!
徐迟就掀衣服看自己腰,就看雪白的皮肤上,被握着的指印都还清晰可见,除了这个,还有被啃出来的嘬出来的印子,都上过药了,怪不得闻到药味了。
他怀疑自己身上就没有地方,是应鹤闻没上过嘴的。
“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