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李华也没闲着,带着团队连夜梳理客户档案,筛选匹配度高的合作方,全力托举物流公司的起步势头。
双线并进之下,公司单量稳步攀升,口碑也渐渐传开。
可就在局面渐入佳境之际,意外猝然降临……
江义豪正埋于堆叠如山的文件中,桌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江总,出大事了!我们一车货在半路上被人截走了!”电话那头,运输部经理的声音又急又哑,几乎破了音。
江义豪脸色骤然一沉,眉心拧成一道深壑:“说清楚!从头到尾,一个字不许漏!”
经理气息不稳,语飞快:“卡车刚驶过西岭坳那段荒路,就被七八个人强行拦停。他们举着枪逼停司机,当场把整车货卸走,连封条都没留!”
江义豪太阳穴突突直跳,嗓音压得极低:“报警没有?”
“早报了!刑警队已介入。可这批货是天辰科技明天一早就要上线的配件,晚一天,客户合同就可能作废——咱们的信誉,真要砸在这儿了!”
江义豪闭眼两秒,再睁眼时目光已沉稳如铁:“你马上联系天辰,如实说明,态度放诚恳;另调三辆冷链车,优先补同规格货物。我亲自跑一趟现场。”
电话挂断,他大步跨出办公室,三分钟内召齐安保组全员,没一句废话,只甩下一句:“备好执法记录仪,出。”
车轮卷起尘土,车队疾驰向西岭坳。
抵达时,现场触目惊心:卡车横卧沟边,驾驶室变形,车厢掀翻,纸箱、托盘、塑料膜散得满地都是,像被撕碎的骨头。江义豪蹲在泥地里,指尖抹过一道新鲜的刹车痕,又拨开草丛,捡起半枚带泥的鞋印——纹路细密,是新款越野底纹。
他顺着痕迹一路追踪,最终停在一座塌了半堵墙的旧仓库前。门口斜停着一辆黑轿车,前后牌照全用胶布糊死。
江义豪伏身贴墙而行,刚靠近铁皮门,里头就炸出一声争执:“李华,你疯了?嘴上喊着联手,背地里抢人家货?这算哪门子合作?”
“联手?”冷笑声尖利刺耳,“那是拖住他的幌子!江义豪压我十年,我不扳倒他,生意就别想喘气——这回,我要他订单黄、客户跑、脸面丢尽!”
江义豪脊背一绷,牙关咬紧。他猛地抬腿,一脚踹开锈蚀的铁门——李华,你真够下作的!吼声震得顶棚灰簌簌往下掉。
屋里几人猛然回头,脸色煞白。李华手还搭在枪套上,却见门口已堵满制服整齐的安保队员,退路彻底封死。
“你……你怎么找来的?”他声音虚,喉结上下滚动。
江义豪跨进门槛,影子投在地上,又冷又硬:“你动第一笔预付款那天,我就盯上你了。装得再像,也改不了你是条毒蛇。”
李华嘴唇哆嗦着,终是垂下脑袋,再没吭声。
安保组当场控制住所有人,移交警方。后续审讯证实:李华因长期被江义豪的物流公司挤压生存空间,假意洽谈战略合作,实则妄图套取核心运力数据与客户清单;计划败露后,铤而走险劫货,企图制造履约危机,逼迫天辰终止合作、转投其门下。
江义豪坐在宽亮的办公室里,指节叩着桌面,目光扫过摊开的货运台账和未拆的加急函件。窗外阳光正盛,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只盯着纸页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刚签下的名字——李华。
李华和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僵,脸上血色霎时褪尽,瞳孔骤然收缩,写满了慌乱与失措。
他们眼睁睁看着江义豪领着一队安保人员破门而入,心立刻沉到谷底——退路已断,再无回旋余地。
“江义豪,你……你怎么会摸到这里?”李华嗓音紧,尾音控制不住地打颤。
江义豪目光如刀,冷冷扫过他,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真当你那点把戏密不透风?我早盯上你了。从头到尾,就没信过你半句!”
李华面如死灰,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肩膀垮了下来。他垂下头,嘴唇紧抿,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只等着铁链锁腕的那一刻。
江义豪一挥手,安保人员立即将李华及同伙全部控制,随后拨通警方电话,当场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