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等叔父辈低头沉默,纹丝不动。
大d等人则冷眼旁观,静坐如钟。
只因昨夜林杯乐被楚凡带走,至今杳无音信。
所有人都明白——人,多半没了。
而林杯乐是谁?和联胜堂主,话事人热门人选。如今竟被外人公然“斩落马下”,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奇耻大辱!
可问题是——对手太硬。
为了一个死人,跟龙门全面开战?不合算,也不合邓伯的作风。
“怎么?”邓伯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雷,“平时一个个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打上月球,灭了洪兴,嘴皮子利索得很。现在全哑巴了?”
他扫视全场,怒意翻涌。
堂堂和联胜,竟无一人替林杯乐声,他失望透顶!
可谁都不是傻子。一个死了的堂主,和一个手握实权、背靠龙门的大d——选谁,心知肚明。
没人回应。
“东莞仔!吉米!”邓伯猛地拍桌,目光如刀,“阿乐出事时,你们人在哪?为什么不救他!”
东莞仔站起身,低头道:“对不起,邓伯……我们……来不及。”
“哼!”邓伯冷笑,早已知晓真相,气得脸颊肥肉直抖。
可事已至此,再多责骂也无用。
“阿乐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和联胜的人!死了,就必须讨个说法!”邓伯声音冰寒,“谁,愿意替社团出头,教训楚凡?”
吉米、东莞仔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以对。
无人应声。
“邓伯,不是我不把社团荣誉当回事,可龙门现在是什么体量?楚凡那家伙身家过亿,我惹得起吗?这事儿上,我大d态度明确——不掺和,中立到底!”大d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林杯一死,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了对手,龙头棍还不是唾手可得?
这时候跑去跟楚凡那个疯子硬碰硬?他又不是傻子。
更清楚的是,一旦和龙门结仇,自己铁定是第一个被清算的——谁让他势力最大呢?
想借这个机会削他?
太嫩了。
话音刚落,一众叔父辈虽面露不满,却也无话可说。
现实摆在眼前:谁会为一个死人去拼命?
林杯就是前车之鉴,谁还敢跳出来叫板?
人家随手砸五千万,你拿什么接招?
但邓伯却异常平静,像是早有预料,慢悠悠呷了口茶:“阿乐既然走了,就得再选个话事人候选人。各位,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他根本没在林杯之死上纠缠。眼下最要紧的,是扶个听话的人上来,稳住自己在社团的话语权。
大d?绝不可能。
“邓伯,你这话什么意思?”
“乐哥死了,我顶上哪点问题?”
“还是说我没资格?”
“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是吧?”大d猛地拍桌而起,双眼通红,杀气四溢,扫视全场,几乎就要暴走!
他原以为话事人之位已是囊中之物,结果邓伯竟要另立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