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到底是做过龙头的人,硬是咬牙挺住,一声未吭。
“退位了就安分待在荷兰养老,不好吗?”楚凡吐出一口浓烟,眼神冷得像冰,“我本懒得动你,你倒敢绑我女人,算计到我头上?”
“蒋天生,你真是有种啊……”
这句话一出,蒋天生浑身一僵——他知道,全完了。
是谁出卖了他?陈浩南?陈耀?已经不重要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要杀要剐,随你便。”
“给我的人道个歉,我不杀你。”楚凡淡淡开口,抬手一挥。
很快,黄以花被封于修押上山顶。
“道歉,我不杀你。”楚凡盯着他,“不然,我灭你满门——哦对了,你不能生,也没家人。”
“那就把你脑袋砸烂。”
“哈哈哈!”蒋天生突然仰头狂笑,“楚凡,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屁话?”
“无名之辈,我黄泉路上等你!”
楚凡眸光一寒:“好,够狠。”
“古有五马分尸,不过太便宜你了。”他冷笑,“我要你尝尽千刀万剐之痛。”
话音落下,封于修与高晋上前,利索地将蒋天生捆成粽子,随即抽出闪着寒光的蝴蝶刀……
楚凡伸手,轻轻捂住了黄以花的眼睛。
凄厉惨叫瞬间划破山林,整整响了一个小时。
那一夜,整座飞鹅山都在颤抖。
最后,蒋天生被埋在了邓伯身旁。
大佬嘛,死后也得凑一堆,才够体面。
“没事了。”下山途中,楚凡搂紧黄以花,轻声安抚,“绑你的人都解决了,以后没人再敢碰你一根头。”
这就是招惹他的代价。
翌日清晨,阳光洒进客厅,楚凡瞥了一眼仍在熟睡的黄以花,起身点燃一支烟。
不多时,高晋带着靓坤走了进来。
“楚先生,蒋天生他……”靓坤刚落座,试探着开口。
昨晚他彻夜未眠,连最爱的夜生活都没心思碰。
“嗯,死得很安详。”楚凡吐着烟圈,语气平静。
“合作照旧,但类似的事别再有下次。否则,下场不会这么‘温柔’。”
“明白,楚先生。”靓坤神色一凛,“我回去就整顿下面的人。另外……我们洪兴的人,能不能加入龙门安保?”
如今谁人不知,龙门安保就是江湖里的免死金牌!
正道生意,金字招牌,多少人眼红得烫。
靓坤不是没动过心思——把洪兴整个盘下来,照着龙门的模子重造一遍。可念头刚起,就被现实按了回去。
难,太难了!
第一,楚凡已经把龙门做成了气候,根基稳如泰山。你去抢饭碗?别说能不能抢到,光是得罪楚凡这一条,就足够让你在江湖上寸步难行。
第二,洪兴是老牌社团,根深蒂固。突然要转型做安保,底下兄弟答应不答应?警署那帮人乐不乐意?人家巴不得你继续当黑帮,方便拿捏。哪像龙门当初起步时,楚凡无名小卒,没人盯,没人管,才有了腾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