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并未多言,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在她身旁不远不近地坐了下来。两人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沉默在蝉鸣与水波中蔓延。
莉莉安很想说些什么,譬如她最近的课业,她最近的心情,更想问问神父最近在忙什么,何时才能再见面。
但是神父的眼神一直没有看向她,只是平和地望着湖面,不知在想什么。这让她难以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在莉莉安还在心中反复措辞时,奥利弗已起身准备离去了。
临走前,他如同对待任何一个乖巧的后辈一样,摸了摸她的顶“早点回去吧,外面太热了。”
莉莉安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她在湖边漫无目的地游荡,踢着路边的野草,直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涨得很大,又很空,喉咙紧,胸口闷闷的透不上来气。
他忘记自己了吗?还是,他没有忘,只是完全不在意呢?在他眼里,自己究竟算什么?
莉莉安想哭,又哭不出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么眷恋他,眷恋他温和的安抚,威仪的训导,魔鬼般的挑逗与玩弄……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将自己关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上的薄汗。
在水声的掩盖之下,压抑许久的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泪水混着水流滑落。
脑海中尽是奥利弗清晰的面容,他抚摸过她的触感,他低沉的嗓音,他温柔而带着占有欲的吻。
她抚过小腹上的契约纹路,又紧紧攥住挂在胸口,紧贴皮肤的银色钥匙,那把刻着两人名字的钥匙,他们契约的信物。
这些证据能证明那些缠绵与亲密并非她的幻想,而是存在过的真实。
内心的空虚感催促着她,她闭上眼,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她一手紧握胸前的钥匙,另一只手则拨开黏在肩头的湿漉长,生涩地抚上了胸前的柔软。
乳尖在温水的冲刷和指尖的揉捏下挺立,酥麻的电流穿入小腹。
她想象是奥利弗冰凉的手指在爱抚自己,用他那带着审视又充满技巧的方式。
她取下那把象征着连结和欲望的钥匙,深吸一口气,将那圆润光滑的尾部,缓慢地抵住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
“嗯……”随着钥匙缓缓挤入甬道,柔软的内壁本能的收紧,试图包裹住这份冰冷的替代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开始模仿神父曾给予她那样律动的频率插入,摩擦着体内敏感之处。
“奥利弗……我好想你……”她带着哭腔呢喃着,手腕的动作逐渐加快,银色的钥匙在她体内进出,旋转。
她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尖,将它揉成可怜的通红,可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那极致的顶端。
她边哭边抽插着自己,手腕渐渐酸,一种比之前更深的空虚感和羞耻感将她淹没。
她将钥匙塞入体内,停止了动作,颓然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将额头抵住膝盖,蜷缩着,压抑着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
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只留下皮肤的凉意与内心散不尽的思念。
在那之后,每次教堂定期活动,无论是庄严的主日弥撒,还是平日寻常的简短晚祷,莉莉安都会准时出现。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选择座位,而是常常缩在最后一排。
偶尔,她思念到了极致,便会在晚祷散场时在人流中叫住奥利弗,捧着笔记请求他指点几句她最近的学习进度。
这是她唯一能合理靠近他的理由了。
然而,奥利弗从未给过她任何额外的回应。
他只是停下步履,转过身,用那不留一丝缝隙的温和,给出几句简洁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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