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罗兰大学周边的夜市总是充斥着廉价铁板烧的油烟味与过剩的荷尔蒙。
霓虹灯牌在潮湿的空气中滋滋作响,映照着一对对相拥而过的情侣。
对于大二学生林修而言,这里的热闹与他无关,他就像是一抹游离在喧嚣之外的影子,无人注意,也无人关心。
林修低着头穿过拥挤的人潮,手里提着一份已经凉透的炒面。
他的眼神有些呆滞,那是长期作为校园透明人所特有的自我保护色。
身为一个单身资历等同于年龄的纯情处男,他最大的梦想不过是顺利毕业,然后找一份饿不死的工作,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能交到一个不嫌弃他无趣的女朋友。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往往出现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在夜市尽头那个总是散着霉味的旧货地摊前,林修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正缩在躺椅上打盹。
在那堆破铜烂铁之间,一枚黑漆漆的戒指突兀地吸引了林修的目光。
它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有些锈迹斑斑,但林修却觉得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仿佛那东西在召唤他。
这东西多少钱。林修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
老头掀起眼皮,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随即出了一声令人不舒服的嗤笑,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块?林修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钞递了过去。
老头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只如同枯树皮般的手迅抽走钞票,然后将戒指扔给了林修,动作快得像是急着甩掉什么烫手山芋。
林修握着那枚戒指,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冰凉触感,随即又转为灼热,像是被炭火烫了一下。
但他没有多想,将戒指随手套在了右手的食指上,快步赶回了宿舍。
那晚的宿舍空无一人,室友们大概又去联谊或者是网咖通宵了。
林修洗了个澡,疲惫地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窗外的月光惨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头。
他举起右手,看着那枚黑铁戒指在月光下似乎隐隐流动着某种诡异的光泽,随后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将他的意识迅拖入了黑暗的深渊。
梦境来得毫无征兆,却真实得令人恐惧。
林修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四周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腐烂玫瑰与顶级麝香的味道,极具侵略性地钻入他的鼻腔,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的燥热。
紧接着,一具滚烫且柔软的躯体覆盖了上来。
他在梦中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的肌肤触感。
一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尖锐的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那是一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对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他则是祭坛上待宰的羔羊。
林修想要挣扎,却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索取。
那种快感强烈得近乎痛苦,仿佛灵魂都要被那具身体吸走。
那神秘的女子在他的身上起伏,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她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说着某种他听不懂的古老语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咒语,让他的理智寸寸崩裂。
这不是普通的春梦。林修在极致的迷乱中残存的一丝意识在尖叫。这更像是一场掠夺,一场对他生命力的压榨。
啊……
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嘶吼,林修在梦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种宣泄感强烈到让他感觉脊椎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痛眼皮时,林修猛地惊醒过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与宿舍里原本的泡面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氛围。
林修下意识地掀开被子,随即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