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唯一的兴趣点嘛……”林风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快感说道,“就是感觉像在玩小女孩,那种负罪的快感,你能懂吗?”
话音未落,林风猛地一用力,腰腹肌肉如铁铸般绷紧,双手托住何晴晴那两瓣被温泉水浸得滑腻滚烫的雪臀,粗暴地将她瘦弱娇小的身体整个从水里抱起!
噗嗤!
肉棒与小穴的交合处因为突然的拔离水面而出更加湿腻到极致的淫靡声响,滚烫的泉水混着处女血丝、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交合处狂涌而出,像一道淫荡的瀑布,从何晴晴被撑到极限的粉红穴口倾泻而下,沿着林风粗壮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月光下拉出晶莹到几乎透明的银丝。
“呀——!!!”突然的失重感像一把无形的巨手猛地攥住何晴晴的心脏,她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却因为小穴被肉棒死死填满而带着一种被强行扭曲的娇媚。
她下意识地伸出两条纤细到几乎能被一只手掌握的雪臂,死死抱紧林风那滚烫的脖颈,指甲因为惊慌而深深掐进他后颈的肌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指痕。
与此同时,那双刚刚还在水下颤抖的修长美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膝盖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林风的髋骨,脚踝交叉锁死,脚心因为用力而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整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挂在林风身上,像一个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人形挂件。
那对娇俏的雪乳,此刻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每一次晃动剧烈地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成两颗熟透的红樱桃,沾满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到极致的光泽,像两颗随时会滴落蜜汁的果实。
林风就这么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温泉池,每一步都踩得地面水花四溅,溅起的水珠落在何晴晴雪白的肌肤上,像无数颗冰冷的珍珠滚过她滚烫的身体。
随着他每一步的落脚,那根粗长到几乎撑裂她小穴的肉棒都会因为重力的加持而插得更深!
噗嗤!噗嗤!
每走一步就有一次的撞击,像一根烧红的铁桩狠狠砸进她最娇嫩的子宫口,龟头大如鸡蛋,棒身布满蜿蜒凸起的青筋,像无数颗滚烫的珍珠在她的肉壁上碾磨、刮蹭。
何晴晴的灵魂几乎要被这一下下深入骨髓的撞击顶出体外!
她仰起修长的雪颈,樱唇微张,吐出一串串呜咽的呻吟,舌尖无意识地伸出,被夜风吹得微微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林风的胸膛上,和他胸前的水珠混在一起。
水珠顺着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不断滑落,从锁骨的凹陷处一路流淌,经过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乳,在乳尖处停留片刻,又被晃动甩落,像一颗颗晶莹的露珠从熟透的果实上滚落。
再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过那被撑到极限的粉红穴口,在交合处汇成一股淫靡的小溪,沿着林风的肉棒根部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温泉里,砸出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她的小穴已经被肏得彻底红肿,穴口嫩肉外翻,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子宫口都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龟头前的马眼,试图把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呜……太深了……要被肏死了……”何晴晴哭着摇头,声音却带着被中度性瘾强行影响的娇媚。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混着处女血丝在林风的每一次抽插中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道道淫靡的红线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
林风低笑一声,声音低哑得像恶魔“晴晴,你的小穴真会吸……被抱着肏,是不是更爽?”说着,他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踩得极重,让肉棒在小穴里停留更久,
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何死死绞紧他的棒身。
他低下头,含住她颤抖的耳垂,舌头在耳廓里舔舐,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牙印。
与此同时,双手托住她雪臀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掰开那两瓣臀肉,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夜风中,穴口嫩肉外翻,像一朵被彻底蹂躏的玫瑰,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何晴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泪水和泉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
她只能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呜咽呻吟,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因为每一次撞击而颤抖,脚趾在林风背后交叉锁死,脚心绷直到几乎抽筋。
她的小穴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逐渐适应了那可怕的尺寸,开始本能地迎合、收缩,少女的身体在林风怀中摇曳。
林抱着她走向休息区的身影,像一头捕获猎物的野兽,带着他的战利品,走向更深的征服。
“哥哥,人家第一次,你别把她玩坏了,”江小雅赶紧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毕竟都是一个寝室的,以后想玩有的是机会呢!”她当然不是真的在关心快要爽死的何晴晴。
此刻的何晴晴,脑袋无力地低垂着,搭在林风的肩膀上,身体随着那野蛮晃动,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江小雅只是怕林风玩得太过火,真把何晴晴弄出点什么毛病来,到时候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风说着,将何晴晴轻轻地放在了温泉池边的长凳上。
他让她趴在上面,双腿自然地分在长凳两侧,无力地耷拉在地上,脚背贴在地面上。
从林风身后俯视的角度看去,眼前的画面充满了脆弱而诱人的美感。
何晴晴的侧脸贴在冰凉的凳面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角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喘息。
她白皙瘦弱的肩膀微微耸起,漂亮的蝴蝶骨因为趴着的姿态而清晰地凸显出来,仿佛一对折断的翅膀。
顺着纤细的脊背向下,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然后猛然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圆润而小巧的桃子。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瓷器,无力地挂在长凳上,散着一种任人采撷的破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