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很确定新主人一定感受到了自己的主动示好。
每次她向新主人摇尾巴,抛媚眼,努力散自己的气味时,新主人的体温都会升高,心跳也会加。
但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主人没有长兽耳一样,她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不回应自己。
正常的雄性兽人早就该扑上来了吧……直到有一次,她听到新主人带来的女仆们(因为是主人带来的女仆,所以地位也比佐伊高)聊天才知道,新主人在以前的庄园成天没日没夜的做爱。
那里是没有兽娘的,所以新主人不愿意接纳自己,一定是嫌弃自己是兽娘吧……兽娘的地位比人类要低上一等。
新主人听说是其他国家的一位王子,怎么能看上自己呢。
想到了这一点,刻在狐娘骨子里的阶级本能很快帮她解释了这个问题。
新主人的地位比自己高,如果和新主人过分接触的话,一定会生可怕的事,说不定会受到主人的惩罚。
想到这里,这位白珀瞳的小狐娘再也不敢在新主人面前骚。
忽然有一天早上,主人喊自己去他的卧室。
来到主人卧室,佐伊看见主人穿着闲服,很不安的坐在床上,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在裤管里膨胀的很。
看见那个尺寸的大家伙,佐伊觉得自己心跳都要暂停了,一时失神,又散出了求偶用的气味。
她慌忙遏制住自己的动物本能,紧张的说“主人,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名为法托亚的新主人似乎和她一样紧张“呃,也没什么事。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带我转转吧。”
“是,主人。”
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佐伊起身带着主人去了花园。
在出门时,她闻到主人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气味。
这种味道只有兽娘才能闻到,腥中带骚,却是她们最喜欢的气味。
难道主人回应我了吗?佐伊想到,胸腔里小小的心脏扑扑乱跳,快要跳出自己的怀中。
法托亚也是如此。
佐伊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这种味道不同于一般女生身上的香气,更多像是狐娘特有的体香。
看着兽娘女仆走在自己前面,美足款款如风摆荷叶,白色尾巴随着引人注目的浑圆屁股一扭一扭,法托亚的心脏狂跳不已。
怎么办,要不要下手,依娜会不会骗自己。
万一那个小恶魔是故意那么说,想看我勾搭兽娘结果出丑呢。
但是自己是狐娘的主人,就算扑上去了也没什么吧。
自己的妹妹又会怎么看自己呢?
她会不会从此以后就不和自己一起住了……
花园的空气中弥漫着女仆与主人散出的高浓度的荷尔蒙。
这种情激素如同春药,可以让人情欲熏心,做出平时不想也不敢做的事情。
佐伊虽是兽娘,走路的姿势却十分端庄,双手护胸,托着胸前饱满的两个肉团,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每一下好像都扫在法托亚的心上,搞得他心里痒痒的。
胯下的肉棒马上就要把裤子撑破,法托亚再也忍不住,从身后一把把女仆搂住,把她拉到花园的角落里。
法托亚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对着佐伊后颈狂吸不止,一丝少女身上的香气也不想错过。
他抓着少女胸前两个硕大的肉球,感受隔着衣服传来的柔软。
狐娘毕竟遗传了凡达琳的体质,如果她想要抗拒,法托亚半分办法也没有。
可自己能轻易的把少女拖到角落肆意蹂躏,他就明白依娜并没有骗自己。
“主人,别这样,不可以……放开我,主人,别……不行……”兽娘的阶级本能让佐伊对于和主人跨越禁河的后果惊恐不已,不过她的身体很诚实,被法托亚碰到的一瞬间就软了,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兽娘的欲拒还迎让法托亚更加兴奋。
他像真的兽人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闭嘴,你其实一直在勾引我对吧……从第一次看见我开始就对我抛媚眼,对我扭屁股,还散那种气味,嗯?居然勾引你的主人……”
佐伊的声音愈嗫喏“主人,我没有……”
法托亚掀开女仆的长裙,佐伊脸色一红,夹紧双腿。
法托亚粗暴的褪下女仆的白丝裤袜与棉质内裤。
果然,少女两腿之间的私处已经春水泛滥,连内裤与裤袜都被打湿了。
他一手摸胸,另一只手摸到少女两腿之间,汹涌的淫水转眼就沾满了法托亚的手心。
兽娘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法托亚知道不给少女点颜色看看,少女是不会坦诚下来了。
他直接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未经任何侵扰的蜜穴之中,倔强的挤进两片深厚柔嫩的软肉之间。
佐伊浑身一激灵,身后的尾巴立时挺地梆硬。
感觉到夹在自己和女仆之间的大尾巴挺直了,法托亚明白自己的动作有效果,对着狐女下体的樱丘展开进攻,两根手指在里面深挖猛扣,每次都要从里面挖出一小捧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