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当南流景说干了嘴,心里想着他应该不会相信,但是没关系她本来就不是利用忽悠来达成目的。
可是就当她这样想的时候,她就听到远处他那一如既往的冷声应道:“那我应怎么做。”
南流景没料到他竟然会相信她的谎话,她半眯双目,扶着自己幻化的白色胡子答道:“自然是取出心头血,甘自死去。”说道最后,她迎上他如冰雪的冷眸,半响,他移开自己的视线。
转向那个棺材里的南流景,眼底忽的柔和了下来。
“是吗?”他呢喃自语。
然后又侧身冷眸瞥向“他”,贺兰映嘴角扯出若有若无的弧度。
南流景一直看着他的动作,就在他侧过身时,她的瞳孔一缩,就见他猛然抽出自己的剑往心口一扎,再深深的挖出自己的心头血。
他就那样流着血,双目带着一缕痛楚的看着她的。
“既然你想要,那我给你一次。”他痴痴的淡笑着,一向冷淡的眸子,此刻却已柔和了下来。
也是这段话,南流景才明白他已经认出来了自己。
而自己的系统提示也在此刻响起。
[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任务结算中???]
听见任务完成,她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而贺兰映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半久阖上了双目。
“真当无情。”带着若有若无巨大哀伤,叹息在这四周,也随这他这句叹息,他忽的睁开双目,胸膛流着的鲜血也瞬间凝固,伤口也痊愈恢复正常。
皎月白洁,落入这个小巷子里,南流景眼眸流转好奇,脚尖轻点提着裙摆往里走去。
就当南流景走到小巷子里墙角外侧一栏,她低眸就听闻里面传来低语嘶哑的求饶声。
“求求大人放过小人,小人一家??”
“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大人,小人愿为大人当牛做马?”
依着月色,南流景只能依稀辨认一个中年瘦弱男人正跪地求饶,而求饶对象正用暗色的长靴正踢着他的膝盖让他不能起身,只能跪地求饶任人摆布。
随着瘦弱男人不停的求饶,上方的人根部无动于衷,就在南流景站久了刚要换个姿势时,就听到暗处传来一阵清冷病弱声。
声音清脆如玉石敲打,让人心头一晃。
“杀了。”
南流景就见那个暗处的声音正在说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云淡风轻的话语,就那样结束那个瘦弱男人的一条命。
瘦弱男人一听脸色大变,刚要起身挣扎一番,结果一道冷光闪过,瘦弱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的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巷里。
南流景冷眼看着这血腥一幕,心中好奇那暗处之人,猜想那个暗处之人应该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反派。
当她这般一想,那个暗处的男人也缓缓走了出来。
南流景就见一身象牙白衣袍,走动间衣襟在月色照耀下显现金丝鹤纹图案,往上看去就见男人墨发被雪白的丝带束缚,似清丽华贵的翩翩贵公子。
可当南流景见他脸色过分苍白孱弱,唇色泛白,可那一双眸子如寒夜里的湖中明月,冲淡了几分孱弱,只见那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意衬得对方诡谲难辨。
就在她细细观察直视,倏然,她就对上了对方如寒夜深水的冷眸,不由得后退步。
对方饶有兴趣的扯出一抹笑意。
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她。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后背对上了一个冷硬的后背,一双强大有力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唇将她带离了这个地方。
而刚刚的男人也快速来到这个地方,见到没有人,他立马回过去禀告说没有人。
晏之钰眉眼一冷,眸子往男人身上一扫,男人吓得低下头,他轻哼一声去带那处就见一个荷包掉落在那里。
见到是一个女子绣包,打开一看是一个玉佩,他眸子闪现一丝丝波动,很快他就轻笑出声。
“一个绣包你都没有注意到,还说没有人,你下去领罚。”
被指到的男人连忙低头,面色难看的感谢主人宽宏大量。
下去领罚,他不由想起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刑法,头脑一片恐惧,但他也只能咬着牙承受。
???
而被人带走的南流景带到了一个树下,来人很快松开对她的禁锢,她被这一松,由于身体较弱,她微微喘息,抬眸就见翟翼紧张的模样。
翟翼见她一副难受的模样,连忙担忧道:“阿紊你没事吧!我当时找不到你,结果发现你在哪里还遇到这种事情,我赶紧将你带了回来。”
“那些人看着就不好惹,你以后出门要更加小心点,没有我陪你出去,都不知道那些宵小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说的衣冠堂堂,一脸正气,可是就只有他自己到底是什么想到。
他瞧着南流景难受的模样,心疼万分的时候也莫名的升起几分渴求,某种东西也不断滋生。
南流景低下身子,手扶着胸口,也不知为何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身体就弱了很多,之前问系统,系统也只是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想到系统似乎隐藏了很多事情,她眉头轻簇,结果被翟翼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他收敛了自己的脸色,赶紧将南流景带回来府邸修养。
将南流景带回了府邸时,他连忙喊来大夫为她救治,大夫大半夜被喊来一阵不虞,但是见翟翼一脸凶相的模样,吓得赶紧为在厢房躺着的南流景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