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急着将自己的卷书拿回来,见他如此模样,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这是下官的本分差事。”南流景知道自己此话一说,自然他的兴趣会更加大几分。
果不其然,她眼眸半垂,就见她视线里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敲打案桌。
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既然是苏公子差事,那本官就不打扰苏公子了。”
南流景还以为他要走,就见他站起身。
背对着她的贺兰映状似不经意见道:“听闻前些日子翟家出了一些事情,翟家好歹也是名将之后,啧啧啧可惜了?”此话一出,南流景当即明白他今日所来为何。
她半眯起眼眸,里面的清澈明亮让贺兰映越发好奇。
“沈大人究竟是想说什么。”
南流景也不跟他多费嘴舌,直接开口问道。
而南流景也清晰的发觉,由于她的过分直白,他直直的盯着自己。
那双越发浓趣的意味,也让她貌似不经意间低下头,可是只有南流景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而为。
在意一个人的开始无非就是兴趣使然。
“说实话,我觉过许多伶牙俐齿之辈,也见过愚蠢之辈,可本官倒是第一次见到苏公子这样的人。”
“伶牙俐齿,全然不怕本官。可本官瞧这苏公子,倒也不像自负不凡之人。”
他这样一说,南流景就见他低下头眼眸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自己,那双黑漆的眼眸毫不遮掩恶趣让人头皮发麻。
南流景也不说话,就任他继续说道,只不过在最后他说出:“苏公子不怕本官对你做什么么。”时,她才仰起头,清秀的脸庞涌现几分“你可以试试”的模样。
而她刚露出这幅模样时,就见他后退面容若有所思的看向外面。
而南流景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到外面,就见一片漆黑,再转过来时,她瞳孔一缩。
刚刚还端坐在她对面的贺兰映,转眼就来到她的身旁,似笑非笑的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而自己的脸庞上也被冰冷的匕首上下打量着。
“沈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南流景镇定自若的抬眸看向对方。
而对方一见南流景这幅姿容,音若瓷器的脆响:“本官每次见苏公子就觉得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苏公子这幅皮囊下的真面目。”
南流景见他一语双关,脸色不变,眼眸流转惊心动魄的一抹柔情,就那样直勾勾的冲他忽一笑。
少倾,刚刚还居高临下的贺兰映就被南流景反压身下。
贺兰映也没有料到南流景居然会武功,而且他尝试挣扎一下,就被南流景紧紧拘束着,根本动弹不得。
南流景低垂眼帘,看着贺兰映嘴角噙着从容不迫的笑意,未成变过。
她眉梢微挑,眼角也在此时流露几分不怀好意。
“沈大人好奇下官,下官也好奇沈大人这幅皮囊之下藏着是什么样的人。”
南流景就见贺兰映眼眸一笑,如山中柳絮染雪飘飘,冷冷的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说起来,沈大人这幅皮囊真当极好,不知用起来会是什么样的。”
贺兰映没有想到他有一朝,会有人大胆到这样子对他。
他眼神危险的半眯着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南流景。
南流景才不会管他怎么想的,相反她此刻的眉眼染上了深深的兴趣,愉悦的神色快遮不住低下隐藏的皮囊,而南流景还没发现过来。
“不知沈大人可有婚配,可曾懂鱼水之欢,断袖之癖。”
此言一出,南流景就很明显的感受到被他禁锢在身下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暴怒却又转瞬消失不见。
她心情大好道:“需不需要下官教教沈大人。”说着就解开了他身上的衣物束缚。
当看到看着外表清瘦如贵公子的贺兰映,身上体格强健,真当让她有点惊讶。
她心情恶劣的摸了几把,感受到手上的肌肉有一瞬的僵硬。
南流景见他不悦的看着自己,低下了头离他的面容很近,近的让贺兰映一时都说不出什么阻止她的话来。
忽的南流景微微一笑,那动人心魄的面容也在这一刻尽显无疑,可南流景还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低下头状似要亲上对方。
然后就见贺兰映用力挣扎,要脱离她的动作,可是就当她要吻上去的时候,她停住了自己动作。
她神情恶劣的苦恼道:“可惜沈大人不是下官喜欢的。”
贺兰映一听眼眸闪现一股恼意,他刚刚震怒南流景的色胆包天,可是当她真的要这样时,他有些迷惘,可是迷惘过后就见南流景说出这样的话,真当令他火大。
天底下怎么会有南流景这样的人。
他咬牙切齿道““那苏公子喜欢什么的。”
南流景以为你恼怒她刚刚的行为,调笑道:“自然不是沈大人这种。”
她也没明说,但是却感觉他心情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