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零星响起了叫好声。
吴小磊对着小黄毛扬了扬下巴,属于少年的张扬和自信弥漫在整个球场。
许清脸上的红霞还没褪去,她看着场内不停闪转突进,冲刺起跳,把对手玩弄在鼓掌间的吴小磊,眼神欣悦又复杂。
记忆中另一个同样肆意青春的身影和此刻的吴小磊重叠在一起,那时的自己也同样站在场边看着。
不同的是,那时的自己同样青春,会挥舞着双手,声嘶力竭地为那个男人加油,可每次投球进框,他骄傲的视线却总是掠过她,落在她旁边另一道倩影身上。
许清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感受着刚刚吴小磊留下的温度,突然高高地举起了胳膊
“吴同学!加油啊!”
清丽如鹂的喊声撕破球场,连吴小磊也吓了一跳,不过手上运球的他还是下意识地一个变向加晃过黄毛,原地干拔起身,灌篮入框。
许清的身边响起了掌声,回头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过路的女生也被这场斗牛吸引,停下了脚步。
青春真好啊……许清感叹着,这些女孩身上那种清纯和轻盈,如今的她无论打扮得如何精致,都不可能再拥有了。
她想起了高小茵,在家里哪怕是素颜朝天,邋里邋遢地窝在沙上,也散着一种独属于少女的纯净感。
无声地笑了一下,扭头看回球场,吴小磊望来的目光让她愣了一下,多么熟悉的目光,可这一次,是独属于她的。
每一次,吴小磊投中或者防守成功的片刻,都会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许清,即使场外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男人的视线总是能一秒精准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知道吴小磊是否有意为之,但这份迟到的注视,让她一边笑着,一边红了眼眶。
二十多年了,你终于看到我了……
场内的局势很简单,小黄毛被吴小磊打爆了。
11比2结束,外加4次抢断,3次封盖,黄毛一球都没有防守成功。
最后一球潇洒落地,黄毛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吴小磊呼吸微促,但衬衣也早已湿透。
吴小磊倒也没有出言嘲讽,他还没那么幼稚,冲着小黄毛点了点头,一言不地转身朝球场外走去。
他这番云淡风轻的做派,反倒让场边的小女生们冒起了星星眼,互相娇笑着推搡起来。
“学长,你是哪个系的啊?”一阵娇笑声中,一个长及腰的女孩抱着两本书,被几个女孩簇拥着站在了吴小磊面前。
吴小磊微微打量了一下,女孩身材高挑,简单的妆容点缀下,虽然比不上高小茵和高小双的容貌惊艳,但也算眉清目秀。
一件简单的宽松短袖搭配一条浅色格子短裙,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条白皙到光的大长腿,在夏日炎热的空气中散着青春的魅力。
吴小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场外的许清,此时美艳的少妇正抱着胳膊,表情玩味地看着他。
男人在气氛感染下也起了一丝玩心,往前走了两步,在小声惊呼中,伸手捏住了女孩的下巴。
“你也想请我吃饭?”
女孩的脸瞬间红成了一个大苹果,学校里的男生可很少有这么直白这么有侵略性的男生。
“可……可以吗?”女孩微微往后弯了下腰,清澈的双眸微微颤动,双手紧紧捏住了手中的书本。
吴小磊松开手,直视着女孩的眼睛,微微一笑“我倒是很想和你去,不过今天我得先问问我女朋友同不同意。”
说着,在女孩尴尬的表情中,吴小磊离开球场,往许清身边走去。
话语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晰地落在了许清的耳朵里,一种从来没体验过的温暖仿佛包裹了她全身,红润的嘴唇不易察觉地弯了起来。
“我能和这个小姑娘去约个会吗?”吴小磊一脸大男孩天真无邪的表情。
许清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戴上了蛤蟆镜“当然可以啊,你去吧,我正好和这些小伙子们开个愉快的派对,姐姐我还没试过一次这么多人呢。”
操场上再次沸腾起来。
吴小磊转身冲着长女孩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然后笑着牵起许清的手,离开了球场。
……
每个校园似乎都有一条幽静无人的小路,诞生着各种甜蜜、悲伤、幼稚的青春故事。
吴小磊牵着许清柔嫩的手,在这条小路上缓缓地走着,各怀心事。
“我说,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许清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吴小磊没回头,继续往前走着“你当然不是我女朋友,你是我的宠物啊。”
“那你……”
许清的话还没说完,吴小磊猛地转身,大手抓住许清两只细细的手腕,举过头顶,然后用力按在了旁边的墙上。
吴小磊欺身而上,胸膛紧贴着她的酥胸,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传递给她。
男人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带着惩罚似的侵略性,让一抹红色迅飞上许清的脸颊,低下头不敢直视吴小磊灼热的目光。
“你躲什么?”吴小磊的语气暧昧而危险,还没等许清反应过来,唇就狠狠压了下来。
这一吻毫不留情,带着占有的意味,辗转厮磨间,像是要将她整个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