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通过语言,而是节奏与判断本身。
这应该不是“配合变好”,而是强者间,即便不说话,也能达成最短路径的压制。
对手很快被打崩。
-o,第一场结束。
第二场登场的是柳与桑原。
比起第一组,这组合显得意外地沉稳。
柳依旧是那个步调从容的“节奏主导者”,在每一次回合中都像在布局棋局;
桑原则在他的引导下,几乎稳扎稳打,回球带着不动声色的攻击性。
对手几乎连球都摸不到。
比分再度定格在-o。
时昭坐在观众席角落,再一次悄悄起身离开。
他很感兴趣。
但肚子有种肠子都在翻腾的感觉。
很想吐。
但确实吐不出来,感觉脸都有点麻了。
他走到场地另一侧拐角的树荫下,撑了会儿树干,才慢慢又绕回原位。
感恩立海大有一群非常有素质的粉丝,以及后援会成员,他出出进进的,这靠出口的位置仍旧还是给他留着。
坐回来的时候,黑色的鸭舌帽,时昭把帽檐压得低低的,指节却微微泛白,水瓶没怎么动,手却一直没松开。
那糖葫芦……也不至于出问题吧?
就算酸了。
也不该反应这么大才对。
他这看了两场比赛的时间,别说缓解,感觉脑门都有点烫了。
再抬头,看着场内的时昭嘴都几乎抿成了一字。
双打两场结束,第三场也已经开始。
这一次,是切原。
时昭甚至看到他朝自己挥了挥手。
身后的议论声也已经止不住了,很多奔着立海大来的校外人士面对碾压式的局面,也看的各种呐喊。
“我们三连胜已经确定了吧?”
“是切原的话,那不是肯定。”
“赤也今天气势好猛啊……”
同款挥手,成功混入后援会的时昭也回了切原一下。
站在底线的少年轻轻拍着球,神情看似放松,但仔细看,他肩膀绷得很紧,眼神却极为专注。
没有恶魔化。
也没有暴走。
但仍旧是他一如既往的风格,多少沾点“莽”。
一开始对手还能还几拍,几分钟后就满场追着切原的球跑,还怎么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