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来吧。”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蓄势待的冲劲,随着一记标准的挥拍动作从球场那头传了过来。
切原赤也扛着球拍踏进球场时,步子轻快得不得了,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精神抖擞。
时昭体能已增加(柳准确数据版),病也养好一个星期了。
他的血压正常,万事已备。
只差开打。
这一场他等了太久,压根藏不住情绪。
光是来球场的这一路上,时昭都已经听了不下五次自己的名字。
他的执着和兴奋,直到现在还是出乎时昭预料的程度。
他这一路的“宣传”,已经把今天的场子带热了,校内排位赛时间还没到,听说有比赛的同学纷纷停下回家的脚步,转而走向网球场。
时昭刚刚甚至听到了翘了社团活动先来看的。
球拍随意地搭在一侧肩头,脚步落地的瞬间,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划出一阵短促利落的响动,这会儿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还在往球场上走的时昭。
看着那副热血到一个人就能燃起来的切原,时昭轻轻笑了下,随手把手里的护腕套紧。
“今天可不是一球了啊。”
一到球场上,状态起来的切原就是一整个略显“诡异”的亢奋,“我不会给你放水的。”
“你也别想。”
一通“输出”的切原还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虽然他已经确认过了。
“当然。”
面对切原那突如其来的“恶劣”笑容,时昭也毫不客气回了一个。
谁还不会装呢?
当年那群人骂他每次开打,处于布局阶段的时候很“装”,越骂他越喜欢这样,为此还特意学了学挑衅版本的“邪魅一笑”,沾点刁钻,但那时候精神状态已经彻底疯狂的时昭就是喜欢那样。
今天,他也不打算客气。
那时候输给仁王雅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难以接受的事情,但确实不是很甘心。
打到最后一局的时候,其实仁王的体力也差不多被耗尽了。
那时候的状态比他强不了太多。
很久没有全力以赴打过比赛了,时昭也很期待今天的这一场比赛。
“正。”
“反。”
“是反。”
随着裁判公布硬币的结果,来到这边之后,时昭第一次先拥有了球局。
开局的节奏就没半点试探。
球抛起的瞬间,时昭握拍转腕,力挥出,一道贴着边线擦出的高球,直接拉满整场对战的起始强度。
场边一阵轻微哗然。
“上次错过了他和仁王前辈的那场比赛,这次也是没白来。”
“不愧是他。”
“这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