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选手领先。”
空间像是突然被压缩。
切原的活动范围,正在被一点一点逼退,而且正如时昭想要的那样,到了他想要切原到的地方。
“怎么会?”
眼底还是很红,但切原都从他奇奇怪怪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了一瞬,小声喃喃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勉强接住,但完全打不出反击,只能一步步退守。
时昭听不清,但时昭很满意。
“这是什么东西?”
“切原的移动路线完全被限制住了。”
“切原打的很凶,时昭感觉更快啊。”
观众席上响起压低的惊呼。
“不是压制。”
“应该是范围内的强制封锁。”
站在最上方的柳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语气有些低沉,没有拿出笔在记录些什么,但从他的脸上能看出认真。
“他通过前面几局的试探观察,找到了切原最容易被锁的路线。”
“这么厉害吗?”
扶着场边的栏杆,一整个往前探了探身子的丸井忍不住说着,“果然,我那时候应该和切原一起在时昭那儿排队的。”
球场上,时昭的眼神依旧冷静。
他手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火力全开。
呼
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都到这儿份上了,他是不想给切原哪怕一步可以喘息的机会。
明知道有影响还是忍不住的“熊孩子”。
切原赤也真得比当年的许年还“大胆”,这得亏还是没来得及遇到一个大赛。
真田副部长这个负责管纪律的怎么管,时昭也不知道,此刻的时昭只知道他忍不了。
还又是他球的时候。
从斜角到高吊球,从高弹到贴地削旋,组合变化几乎没有规律,打得切原一时间完全无法预测。
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的时候,切原甚至还是怀疑自己。
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感觉球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不管时昭怎么打过来的,都落在离自己好远的地方。
“呲——”
切原勉强又接住一球,半跪着滑了出去,回球质量却低得可怜。
下一秒,回球被时昭一拍封死。
啪!
“o-o。”